后半夜炕火还热着,徐大雕盘腿趴在炕头上。
桌案上摆放着签到系统奖励的中医典籍。
他手里拿着精细的毛笔,在雪白的A4纸上熟练勾勒着。
墨迹流转之间,各种常用中草药的根茎与叶片形态跃然纸上。
板蓝根的叶片、蒲公英的齿形、车前草的脉络都画得维妙维肖。
连药草根部的须根与果实细节都描绘得一清二楚。
次日天刚蒙蒙亮,徐大雕赶着马车去了公社医药公司。
他找到柜台里资深的老药剂师,仔细记录下了各类常用中药材的官方收购价格。
回到靠山屯后,徐大雕在灶房熬了一小锅浓稠的白面浆糊。
他拿着刷子抹平纸背,把画好的几十张草药图整整齐齐贴满了医务室外墙与屋内的木板墙面。
纸张压得平平整整,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图文并茂,引得路过的村民老少纷纷驻足围观赞叹,夸徐大雕心细又懂医术。
屯里的老张头背着手端详半天,直夸这后生画得比公社画报还逼真。
到了第三天,院里两个新建蓄水池的水泥彻底干透。
徐大雕拔掉封口,开闸引流。
清澈甘甜的山泉水顺着管道哗哗流入池中,水声清脆悦耳。
夜里他合上网闸,隐藏在房梁暗槽里的现代电灯泡亮起橘黄光芒。
暖黄的光线瞬间将整间大堂照得通透大亮。
徐大雕泡了一壶上好的明前绿茶,坐在明亮的灯光下抿茶,舒坦无比。
这几天脱离了生产队的大部队劳动,徐大雕倒觉得有点闲得发慌。
他抗起铁钉耙来到后院,挥汗如雨地刨土整理菜地。
把硬土块捣得粉碎后,撒下了一把把韭菜、黄瓜和小白菜种子。
顺带浇上了掺有灵泉清水的浇灌液,盼着早日发芽。
靠山屯第三生产小队的玉米田里,日光毒辣。
晒得黑紫的小队长赵建国叉着腰,看着蹲在地头哼哼唧唧的李**。
赵建国气得火冒三丈,一脚踢在李**脚边的土坎上。
“李**,你小子又在这装死给谁看呢?地里的杂草还没拔完呢!”
李**揉着肥硕的腰肢,扯着嗓子装得抓心挠肝,连咳嗽带喘气。
“赵队长啊,我这腰眼子跟针扎似地疼,实在是下不得地啊!”
“稍微一弯腰,这脊梁骨就跟要折断了一样,人都快晕过去了!”
赵建国指着他的鼻子冷笑了一声。
“李**,你这病早不发晚不发,偏偏干刨地重活时发!”
“走,跟老子去西洼子找大雕瞧瞧!”
李**闻言浑身一抖,心里直打鼓,两腿死死扎在地里。
“去西洼子干啥?我不去!我躺会儿就好了!”
“徐大雕的新医务室开张了,老子带你去找徐神医看病!”
李**缩着脖子死活不肯动弹。
赵建国眼珠子一瞪,厉声呵斥起来。
“你去不去?今儿不去,生产队直接扣光你全家这个月的工分!”
“到年底分口粮,你们全家就等着喝西北风去吧!”
李**吓得浑身哆嗦,脸白如纸。
他只能耷拉着脑袋,拖着灌铅似的双腿跟在后头。
没多久,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西洼子医务室。
屋里茶香袅袅。
李**一进屋就瘫倒在木椅子上,哼哼唧唧直叫唤。
“徐大夫啊,救命啊!我这周身骨头疼,肉也疼,整个人都快废了!”
徐大雕坐在诊案前,指节在桌面上敲了敲。
他悄然发动精神力扫描,淡蓝色的感应顺着李**周身扫过。
只见这货内脏健壮得像头肥猪,心肺气血旺盛得很。
体内连半点炎症和拉伤都没有,纯属装病偷懒。
徐大雕心中冷笑,脸上却装出一副极其严肃沉重的神情。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连连摇头叹息。
“哎呀!李**同志,你这病可不是小毛病啊!”
李**心里一惊,结结巴巴追问。
“徐大夫……我、我这是啥病啊?还能治不?”
徐大雕面色凝重,正色开口。
“你这是严重的积劳成疾,气血瘀滞脏腑!寒毒直透骨髓!”
“所谓通则不痛,痛则不通,若不赶紧进行粗针灸通经拔毒,不出三天,你整个人就要瘫在炕上!”
李**吓得脸色惨白,额头上的大汗唰地流了下来。
“不能吧?这么严重?”
徐大雕二话不说,伸手从布包里掏出一盒闪着寒光的长银针。
他蘸着酒精棉球仔细擦拭针身,针身足有三四寸长,锋利逼人。
“衣服脱了,光膀子趴到木床上!”
李**瞧着那寸许长的精钢长针,浑身栗栗危惧。
可瞧着徐大雕那冷冰冰的眼神,只得解开扣子脱掉布衫,光着油腻的膀子趴在硬木床上。
徐大雕左手翻开医书对照,右手捏起长银针。
“李同志,忍着点,这是在为你拔除骨髓里的寒毒!”
徐大雕找准背部穴位,一针狠狠扎了下去!
银针直没入肉二寸!
“嗷——!”
李**发出一声杀猪般刺耳的惨叫,眼珠子差点从眶里蹦出来。
肥硕的身躯在木床上剧烈抽搐抖动,如同一条上了岸的肥鱼。
徐大雕暗自皱了皱眉,小声自言自语。
“哎呀,看错医书页码了,这针扎浅了偏了半分,得拔出来重扎!”
说罢,徐大雕拔出银针,换了个位置再次猛力刺入!
“啊——!救命啊!徐大夫杀人啦!疼死我啦!”
李**疼得两腿乱蹬,冷汗顺着油腻的背脊流成了河。
徐大雕心中偷笑,一针接着一针,完全把李**的油腻背脊当成了练习认穴的活体靶子。
手起针落,惨叫声响彻西洼子上空。
扎到二十多针时,徐大雕伸手准备拔针整理。
李**趁着背脊上一松,连鞋子和破草帽都顾不上捡,连滚带爬冲出木床!
裤子都顾不得拎紧,撕心裂肺地夺门而出!
他带着一身刺骨的剧痛,一溜烟往远处狂奔而去。
徐大雕捏着银针追到医务室门口,看着李**狼狈狂奔的背影,遗憾地摇了摇头。
“可惜了,还有五个穴位没认全呢,这实验品跑得可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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