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竣工,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整周。
靠山屯的秋意渐浓,西洼子那四间青砖大房在小山坳里格外惹眼。
徐大雕在院子后方的空地上辟出了一片菜园。
播下的黄瓜、小白菜和韭菜种子在灵泉水的滋养下,早已抽出碧绿的新芽,郁郁葱葱。
过去这一周里,白小洁和刘雯雯一有空就往徐大雕这儿跑,帮着扫院子、整理衣物。
徐大雕自然从不亏待两位娇俏的女知青。
顿顿都是大米饭、大白面馍馍,配上红烧肉、炖大鱼和香喷喷的腊肠。
把两女喂得面色红润,娇艳水灵。
不仅如此,徐大雕还利用随身空间里拿出来的黑漆铁桶和水泥,自建了一间带水管喷头的浴室与小型桑拿房。
水管接通了后山引来的活水,随时能洗上烫乎乎的热水澡。
午后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小院里。
徐大雕躺在一张花十块钱从公社废品站淘来的旧竹摇椅上。
身子随着摇椅吱呀吱呀轻摇,手里端着一杯滚烫的明前绿茶,惬意至极。
白小洁穿着薄薄的粉碎花衬衫,白皙娇嫩的锁骨若隐若现。
胸前那对饱满随着擦桌子的动作微微晃荡,展露出诱人的优美曲线。
刘雯雯则扎着双马尾,穿着修身的蓝布裤,蹲在地里拔草。
挺拔圆润的臀线紧绷着,散发着青春女人的朝气。
徐大雕躺在摇椅上,眯着眼欣赏着院里双姝忙碌的动人身段,只觉得这乡村生活比城里神仙还快活。
正惬意间,一阵清脆的欢笑声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村长家的小石头领着屯里几个七八岁的泥猴子跑进了医务室。
“大雕叔!我们采到大药材啦!快给我们换大白兔奶糖吃!”
小石头抹着鼻涕,兴冲冲地将怀里捧着的一大抱野草哗啦摔在诊案上。
徐大雕定睛一看,噗嗤笑了出来。
这群小泥猴捧来的大多是普通的苦菜、狗尾巴草和烂树叶。
偏偏后头跟着的小女孩妞妞,怯生生地向前挪了两步。
妞妞穿着打补丁的红布衫,小手脏兮兮的,小心翼翼地递过一颗带有细密纹路的根茎。
徐大雕接过来一瞧,眼前一亮。
这确实是一株地道的中药材板蓝根!
可惜孩子不懂挖药的门道,拿着硬木棍死撬,导致板蓝根的根茎受损断裂。
徐大雕看着妞妞那充满期待的水灵大眼睛,为了不打击小孩子们采药的积极性。
他笑着从抓药案抽屉里掏出一抓香甜的大白兔奶糖。
给小石头几个泥猴子一人发了一颗。
轮到妞妞时,徐大雕特意多拿了一颗塞进她嫩乎乎的小手里。
“妞妞真棒!采到了真正的板蓝根,叔多奖励你一颗糖!”
妞妞小脸激动得通红,把糖紧紧捏在手心里,脆生生地道谢。
“谢谢大雕叔!”
徐大雕指着墙上的草药图,耐心地向孩子们讲解起来。
“孩子们,看仔细了,板蓝根根部最值钱,挖的时候可不能生拉硬拽砸断了。”
“得拿小铁铲沿着根须周围慢慢刨。”
孩子们聚精会神地听着,连连点头。
徐大雕又大声补充道。
“往后大伙只要采到完整合格的板蓝根,或者背来干柴火,都能来大雕叔这换大白兔奶糖吃!”
小泥猴们欢呼雀跃,嚷嚷着放学就要去后山采药打柴。
这时,外面村道上传来绿皮自行车叮当叮当的清脆车铃声。
公社的邮递员老王骑着自行车停到了徐大雕新居门口。
老王跨下车,抹了一把额头的大汗。
“小徐大夫,知青点那帮城里娃都在大田里干活呢!知青点锁着门,这厚厚一叠信件没人接啊!”
徐大雕走上前递上一根带过滤嘴的香烟,笑着开口。
“王哥,你交给我代收吧,待会儿我叫他们来领。”
徐大雕出示了自己的知青证,在邮递员的签收单上签下了名字。
老王将厚厚一叠来自全国各地的知青信件交到了徐大雕手里。
徐大雕粗略翻看了一下,发现张绍、白小洁、柳叶儿等人都有家里的来信。
偏偏翻遍了整叠信件,唯独没有刘雯雯的。
邮递员老王又从绿皮布包里摸出了两张凭单递给徐大雕。
“小徐,还有你个人的!一张公社汇款单,一张北京来的大包裹单,你签字领走吧!”
徐大雕签了字接过单据。
老王打了个招呼骑车离去,小石头和妞妞等孩子也欢呼着跑去后山打柴了。
徐大雕拿着信件回到堂屋。
为了规避代收私信被人污蔑“私拆他人信件”的风险,徐大雕当即拿来一本硬面抄,画出表格实行“登记签字领信制”。
他让路过的村民帮忙喊一声,叫知青们下工后来领信。
没过多久,知青们陆续来到了徐大雕的新居。
张绍、柳叶儿等人虽然心里泛酸,但在徐大雕严肃的监督下。
只能规规矩矩地在登记簿上签字确认信件完好无损,才拿走了各自的家信。
拿到信的知青们欢天喜地回去了。
屋里只剩下刘雯雯一个人站在桌边。
刘雯雯低着头,清秀的脸蛋上写满了落寞与伤感。
美眸里蒙上一层水雾,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小手紧紧揪着裤角。
“大雕哥……我家里……是不是又把我忘了?一封信都没给我写……”
刘雯雯带了一丝哽咽,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徐大雕看着刘雯雯这副楚楚可怜、失落心碎的模样,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怜惜。
他顺手关上了堂屋木门。
徐大雕走上前,伸出宽厚温热的大手,柔声环住了刘雯雯纤细单薄的娇躯。
将她顺势搂贴在自己宽阔温暖的怀抱里。
刘雯雯娇躯一颤,没有反抗,顺从地把泛红的俏脸埋进了徐大雕的胸膛上,小声抽泣着。
徐大雕附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柔声安慰。
“傻丫头,也许是你家里信件在路上耽搁了呢。”
“别难过,就算全天下人都忘了你,大雕哥也会一直护着你、宠着你。”
徐大雕剥开一块奶香浓郁的大白兔奶糖,亲昵地塞进了刘雯雯泛红的樱桃小嘴里。
甜滋滋的奶香在口中化开,加上徐大雕怀抱里强烈安心的气息。
刘雯雯的落寞一扫而空,美眸水汪汪地看着徐大雕。
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依赖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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