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下小花园散了一圈步,夕阳的余晖洒在绿植小径上。
怀里的团团吃饱喝足,睡得正香,小嘴还时不时地咂摸两下。
王德才主动伸出粗壮的双臂,从张媛媛怀里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
看着怀里这粉嫩可爱的小家伙,王德才低声夸赞:“这小闺女长得真秀气,长大肯定是个大美人。”
张媛媛站在一旁,脸蛋泛着一层微红,眼神里满是柔光与羞涩。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步梯房家中。
张媛媛把团团抱回主卧安顿好,王德才则顺手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切菜声与爆锅的哧啦声。
王德才手脚极其麻利,半个多小时便端出了四道热气腾腾的家常菜。
清蒸鲜鲈鱼蒸得火候刚刚好,鱼肉鲜嫩;
清炒时蔬翠绿可口;
再配上一大碗红枣枸杞炖鸡汤。
做红烧排骨时,王德才特意多放了冰糖和老抽,大火收汁收得红亮诱人。
张媛媛近来身体恢复得好,正需要多补些优质蛋白与营养。
张媛媛把团团安顿在摇篮里,两人这才坐下吃饭。
张媛媛夹了一块排骨尝了口,脱骨香浓,忍不住频频夸赞。
“老王,你这厨艺天天不重样,我都要被你给惯坏了。”
王德才喝了口热汤,把她爱吃的排骨又往她碗边推了推。
吃完晚餐,张媛媛正要站起来帮忙收拾碗筷。
王德才赶忙按住她的胳膊,出声劝阻道:“你剖腹产伤口刚长结实,刚吃饱饭别急着瞎折腾,我去收拾。”
王德才利索地把碗盘收拾进厨房洗刷打扫。
等他打扫完厨房擦干手走出来时,眼神扫过客厅,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处。
只见客厅中央的瑜伽垫上,张媛媛换上了一身浅粉色的紧身瑜伽服。
她正背对着厨房方向,做着高难度的拉伸与下腰姿势。
张媛媛双手撑地,长发顺着雪白的颈项滑落,微汗浸湿了背后的粉色布料。
剖腹产满月后,这紧身瑜伽服将她恢复中的丰腴曲线勾勒得极其惊艳。
成熟少妇的风韵与青春朝气完美交织在一起,视觉冲击力十足。
李彩霞的风情精心打理过,张媛媛此刻却只是随手扎着头发,偏偏更让他挪不开眼。
王德才站在厨房门口大饱眼福,眼神都看直了。
老王干咳了一声,由衷地夸赞道:“媛媛,你这身段和瑜伽天赋可真够绝的,比舞馆那些专业教练都不差。”
张媛媛听到动静转过身,慌忙收起姿势,热意一直爬到了耳根。
她收起姿势,有些害羞地扯了扯上衣:“闲着没事随便练练,恢复恢复体力。”
王德才按捺着心头发热的冲动,指了指门外:“行,你慢慢练,我下楼转悠圈散散步。”
王德才换上跑鞋出了门。
顺着步梯走下楼,夜晚的凉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不少。
老王掏出手机,主动拨通了楼上李彩霞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便接通了,那头传来李彩霞高亢成熟的笑声:“老王,今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王德才笑着试探:“彩霞,今儿晚上有空没?出来坐坐呗。”
李彩霞在电话里娇声告歉:“今儿可不行,舞馆晚上有个重要的投资商饭局,我现在正往饭店赶呢。”
听闻今晚没机会推进关系,王德才心思转得飞快。
老王顺水推舟,开口邀请道:“行,工作要紧。对了彩霞,明晚是媛媛的生日,我在家做桌好菜,你明晚抽空下楼一起来吃个便饭呗。”
李彩霞在电话那头顿了顿,娇笑道:“行啊!媛媛过生日我肯定得去,我明晚自带一瓶红酒,准时下楼打扰。”
挂断电话,王德才收起手机。
想到明晚两个女人要坐在同一张桌上,老王的指节在手机壳上轻敲了两下。
老王沿着热闹的夜市街道慢悠悠地散步。
在炭火升腾的烧烤摊前,老王要了二十串鲜嫩的羊肉串、几串香辣板筋和两罐冰镇可乐。
提着热乎乎的烧烤回到家,推开房门。
张媛媛早已练完瑜伽换好了干爽睡衣,笑着上前迎接:“老王,回来了呀。”
王德才将热气腾腾的烧烤摆在餐桌上:“在街边看见这烧烤极其新鲜,给你打包了点夜宵。”
张媛媛闻见烤串香就来了精神。两人隔着小桌坐下,吃着烤串,喝着冰可乐聊家常。
温馨惬意的烟火气弥漫在客厅里,让王德才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吃完夜宵,王德才进了卫生间洗漱冲澡。
脱衣服时,王德才粗心大意,将换下来的那条黑色贴身内裤顺手搭在了脏衣篮边缘,忘了收进洗衣袋里。
洗完澡洗漱完毕,王德才便回卧室躺下了。
深夜两点多,王德才感到尿急,起身上厕所。
推开卧室门走过客厅,老王发现卫生间里隐隐亮着微弱的黄光,门虚掩着一条缝。
王德才顺着门缝无意间一瞧,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原处。
卫生间里,张媛媛正蹲在塑料小凳上,卷着衣袖。
她那修长柔嫩的手掌正浸在塑料水盆里,拿着肥皂认认真真地在手洗着老王换下的那条黑色贴身内裤!
塑料水盆里泛着白色的肥皂泡沫。
看那细致柔和的动作,显然洗得极其用心。
那一幕画面给王德才带来的震撼与冲击,直冲脑门。
王德才站立不稳,落脚时弄出了些许动静。
张媛媛听到声音转过头,见老王正站在门外呆呆地看着自己,脸蛋唰地红到了脖子根。
张媛媛局促不安地站起身,低着头羞涩地解释道:“老王……你别误会……我看你换下的内裤搁在篮子上……”
“你天天照顾我们母女俩太辛苦了……我就想着顺手给你洗刷一下,帮你在家里分担点家务……”
面对张媛媛这打破男女大防、甚至表达极度依赖的温情举动,王德才老脸通红,尴尬得扣紧了脚趾。
王德才连声劝阻道:“媛媛……这使不得!男女有别,你月子刚出,以后这贴身衣物我自己洗就行!”
张媛媛红着脸低头应了一声,将洗好的衣物拧干挂在晾衣架上,暂避到了门外。
王德才进了卫生间解完手,洗了洗手走出来。
两人隔着半步站在走廊里,谁也没先挪开目光。水珠从晾衣架滴下来,轻轻砸在瓷砖上。
张媛媛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蝇:“老王,早点睡吧,晚安。”
王德才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晚安,媛媛。”
两人心跳加速地各自回房,关上了门。
张媛媛的房门合上后,王德才还站在走廊里。他摸了摸鼻子,喉结慢慢滚了一下。
这小妇人,心里早已把他当成了这屋里真正的一方顶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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