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l

Signing In for 100,000 Years, the Whole Clan Begs Me

Chapter 15 / 45

‹›

Chapter 15

Signing In for 100,000 Years, the Whole Clan Begs Me

🌐 Read this in English — free

The first 50 chapters are free to translate.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Sign in — it’s free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演武场高台上的青石板晒得发烫。

热浪裹着汗酸味往上涌,黏在皮肤上像层撕不掉的油膜,难受得很。

林宇辰站在台面中央,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温顺表情。

两个时辰前他还在屋里呢,借着引兽粉引发的混乱从后窗翻出去,沿着族地阴影处的暗道一路摸到这儿。

夜里的杀机和此刻烈日下的审视仿佛隔了一层薄纱。

只有袖中那枚铜牌残留的余温提醒着他,那场夜间搜查并没真正结束。

台下数百双眼睛盯着他,目光比头顶的日头还灼人。

族长林玄苍坐在主位太师椅上,指尖捻着茶盏盖,瓷器碰撞声细碎刺耳。

“决赛结果暂封。”

声音不大,却压住了全场嘈杂。

“有人举报林宇辰使用邪术伤人,为服众,特请三长老当场验明正身。”

三长老林鹤从侧席起身。

灰袍下摆扫过石阶,带起一股陈腐的檀香气,闻着有点闷人。

他面容枯瘦,眼窝深陷,嘴角挂着慈和笑意。

“宇辰侄孙,莫要紧张。”

林鹤走到近前,伸出干枯手掌。

“老夫只是探查经脉,若无愧心之事,片刻便了。”

掌心朝上,做出邀请姿态。

指节处却有暗紫色灵力流转,藏在袖袍阴影里。

那是凝煞成丝的手法。

金丹境修士才能施展的阴毒劲力,专破筑基期护体灵气。

只要搭上脉门,就能把邪煞之气打进对方体内。

届时百口莫辩,废灵根勾结魔修的罪名便坐实了。

林宇辰垂眼看那只手。

腕间皮肤还残留着昨日对战林浩时的擦伤,结了薄痂,碰一下还有点刺挠。

他心里忍不住吐槽:金丹大佬亲自下场碰瓷,这待遇够发朋友圈炫耀了。

还好昨晚铜牌喂饱了,不然今天真得演一出冤种剧本。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犹豫。

右手平伸,手腕搭进对方掌心里。

“劳烦三长老。”

开口时连尾音都没颤一下,仿佛递出去的不是手腕而是茶盏。

皮肤相触的瞬间,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钻进经脉。

那股灵力裹着怨毒杀机刺入脉门,哪有半分探查的意思。

林鹤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下一瞬,他瞳孔猛地涣散。

林宇辰指尖微动。

一缕极淡的魔帝气息顺着接触点逆流而上。

没有外放,没有波动,只精准地刺入对方神魂深处。

像烧红的铁针扎进脑髓。

“呃——!”

林鹤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骨裂声清晰可闻。

额头抵着滚烫地面,浑身抽搐如筛糠。

冷汗浸透灰袍后背,洇出深色痕迹。

那股阴煞灵力在他自己经脉里横冲直撞,反噬来得又快又狠。

林宇辰收回手,指尖轻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成了。

魔帝气息对金丹神魂的压制效果比预想中更稳。

下次遇到同阶老东西,不必再借肢体接触之机,隔空三尺也能让他跪着唱征服。

这波属于实战测试满分通过,还附赠一个碰瓷现场直播。

台下哗然。

“三长老怎么了?”

“不是验伤吗?怎么跪下了?”

“灵力……在乱窜!”

“这哪是验伤啊,分明是自爆卡车现场版!”

“嘘!别说了,三长老脸都绿了!”

议论声像炸开的蜂群,夹杂着几声没憋住的噗嗤笑音。

林玄苍捏盏的手指骤然收紧。

瓷盖磕在杯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没料到林宇辰当众反击。

更没料到一个筑基巅峰能无声无息重创金丹长老。

“放肆!”

沉喝出声,试图压制场面。

“验伤途中突发旧疾,与复查无关!”

林宇辰转向主位。

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一道新鲜红痕。

那是刚才被阴煞气灼伤的印记,火辣辣地疼,但他心里却爽得像大夏天灌了冰镇酸梅汤。

代价嘛,总是要付的。

但这笔买卖,血赚。

“族长说是旧疾。”

声音不高,字字钉进空气里。

“可三长老方才用的,是凝煞成丝。”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纸页。

纸张边缘磨损严重,墨迹却清晰。

“这是药房失窃单。”

展开,朝向台下众人。

“蚀骨散三钱,阴魂草五株,炼煞片一枚。”

念到此处,停顿半息。

目光扫过前排几个脸色发白的执事弟子。

“这些药材,不在族中任何合法丹方内。”

又从袖袋摸出一个小布包。

解开系绳,倒出几粒黑色残渣。

残渣落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嘶鸣。

接触石面的地方立刻冒出白烟,腐蚀出浅坑。

“这是假药残渣。”

指着地上还在冒烟的痕迹。

“今晨我趁守卫换防,潜入林浩赛后更衣室,从墙缝里刮下来的。”

“成分与失窃清单完全吻合。”

“而三长老今日所用手法,正是炼制此药的核心步骤。”

话音落下,演武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所有人都看清了那缕白烟。

也看清了林鹤袖口下尚未散尽的暗紫灵力。

证据链已经焊死在所有人视网膜上。

林玄苍的茶盏终于捏碎了。

瓷片扎进掌心,血珠渗出来,滴在衣襟上。

他不能认。

认了就是族长纵容长老构陷族人,威信扫地。

可不认……

连旁观者都在摇头叹气,眼神里的鄙夷藏都藏不住。

“三长老私藏禁药、滥用邪术意图陷害同族。”

林宇辰收起纸页和布包。

动作从容得像在整理书卷。

“按族规,当革职查办,移交刑堂。”

看向主位。

“请族长裁决。”

四个字,轻飘飘落地。

却重如山岳压在林玄苍肩上。

台下有人低声附和。

“确实该查。”

“难怪林浩输得那么蹊跷。”

“原来问题出在长老身上……”

“这波啊,这波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声音越来越大,汇成无法忽视的浪潮。

林玄苍深吸一口气。

血腥味混着茶香灌进肺腑,呛得人发苦。

缓缓起身。

“三长老林鹤,违背族规,心存不轨。”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即日起革去长老之位,押入黑牢候审。”

两名执法弟子上前拖人。

林鹤已被痛楚折磨得神志不清,嘴里只剩断续**。

拖行时膝盖磨过石板,留下一道湿漉漉的血痕。

“动作快点!别脏了演武场!”

执法弟子低声呵斥,手上力道毫不客气。

林玄苍重新坐下。

换了盏茶,手却微微发抖。

看向林宇辰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

这一局输了面子,折了心腹,还得亲手签字画押。

林宇辰站在原地没动。

阳光照在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林玄苍断尾求生恰暴露了更多破绽。

一个金丹长老敢公然用邪术栽赃,背后若无族长默许,借他胆子也不敢。

如今人被关进黑牢,反而成了撬开真相的钥匙。

日头虽烈,但杀机已浓。

袖中三房旧部铜牌微微发烫。

方才以魔帝气息反噬金丹修士神魂的瞬间,铜牌便似受到了某种牵引。

纹路深处那道新增细痕此刻又深了一分,仿佛刚刚那场无声的神魂交锋成了激活它的祭品。

这玩意儿比他还记仇。

指尖摩挲着铜牌表面,心里啧啧称奇。

别人家的金手指都是老爷爷随身指导,他家这块牌子倒好,自带仇恨值追踪系统,打架还能自动升级。

而且每次“进食”之后,反馈回来的不只是力量增幅,还有零碎的画面残片。

刚才反噬林鹤神魂时,脑海里就闪过一帧模糊影像:漆黑牢底,一口枯井,井壁上刻满了与铜牌纹路同源的古老符文。

那些符文不像林家传承的任何功法,反倒像是某种被刻意抹去的禁忌契约。

铜牌吞掉金丹修士的一缕神魂本源,等于把这道契约的钥匙又拧紧了半圈。

眯起眼。

看来黑牢里关着的,不止是三长老一个人。

还有林家祖上拼命想掩盖、却又舍不得彻底毁掉的“脏东西”。

而这脏东西,偏偏认手里这块牌子。

台下人群渐渐散去,议论声却未停歇。

有人偷偷回望高台,眼神复杂难辨。

敬畏、猜疑、期望,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转身走下台阶。

脚步踩在被晒热的石阶上,热度透过鞋底传上来。

没回头。

身后方向传来茶盏再次碎裂的声响。

很轻,但听得真切。

黑牢的铁门即将关上。

而有些话,只有在黑暗里才说得出口。

今夜要去听一听那些被捂了多年的秘密。

至于现在——

摸了摸袖中滚烫的铜牌,嘴角扬起一个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弧度。

该回去补个觉了。

毕竟熬夜蹲守这种事,对废灵根的身体不太友好。

铜牌上新浮现的那道细痕里,似乎藏着一丝不属于林家功法的气息。

像是某种古老契约被唤醒后的第一声心跳。

而那心跳的方向,正指向黑牢最深处。

那里有一口枯井。

井底沉着的东西,比今天掀翻的这场闹剧,要沉重一万倍。

作者寄语: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 PreviousChaptersN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