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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fessor Liu's Three Springs of Life

Chapter 8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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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Professor Liu's Three Springs of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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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初,朝阳经营局搬迁至图安县了。戈美被分配在基建处,开始当出纳、后来一直做会计工作。

组织为了解决我两地分居的生活困难,于1970年下半年,就被调到“图安铁路中心站”做放映员工作了。

“图安铁路中心站”,共管辖8个车站,100多公里线路。其中1个是所在地的3等车站,1个是沿线的4等车站,6个是沿线的5等车站(职工仅10人左右)。中心站的人员配置比较精干:总支书记、副总支书记、管组织、管宣传、管工会的均各1人。

放映电影主要是在文化生活贫乏(没有电影院)的6个沿线小站进行,主要对象是车站职工、家属和居住在车站附近(2公里左右)的农民。其主要工作就是,在放映电影的同时,开展爱路护路、防止撞人、撞牲畜等路外伤亡事故发生的宣传教育。我每次放电影都征求村民对电影需求的意见,尽量满足大家的要求。我和村领导、村民的关系一直相处甚好。

此外,就是协助中心站的宣传干部做好地区车站和其他沿线车站的宣传工作(写黑板报、写材料等),在这段时间里,不仅工作内容丰富多彩,心情舒畅,而且为三年后,我当上“图安车站公安派出所所长”,被铁路局评选为图门分局唯一的先进派出所,打下了坚实的群众工作基础。

“近水楼台先得月”,因为戈美在基建处工作,很快就分到了经营局在山上自己建造的职工居宅,具体位置还很好:在正面山上左侧第一栋的第二家(第一家把头的是基建王主任;另一侧把头的是基建何副主任)。入住后,我和戈美合力并在亲朋的帮助下,在房前、左右建筑了木制围杖,在其中又建筑了木制棚子(在下面还挖了菜窖)和种植蔬菜的园地。在院外过道外的山坡上还围建了一片菜地。

我非常热爱生活,热爱劳动。为了改善生活,我还在家门前搭了个防寒棚,并在其中专门留个地方搭了个鸡架,再到集市一次买十几只小鸡,养大后,公鸡吃肉,母鸡吃蛋,一举两得。

至此,我的“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小家庭、小家园就这样十全十美地建成了。

接着,1971、1973年,好事连连:

1971年2月4日(阴历正月初九),我儿子诞生了,8斤8两重,长得胖乎乎的,非常招人喜欢。因为孩子长得比较大,生的时候比较费劲,戈美连喊带叫的就是使不上劲,大夫(李院长)让我在她身后抱着她帮助使了半天劲才生下来。

因为我儿子是立(打)春那天出生的,所以给他起了个小名叫“大春”(胖春)。因为按家谱他这辈的名字中间是个“兴”(如元、世、士、兴、玉等)字,所以,给他起的大名叫刘兴洲,其意是希望他长大成人后,能够行走在七大洲四大洋之间,兴旺发达,多做贡献(现在看来,他的名字的确是名符其实了,20多年来,他一直行走在七大洲四大洋之间,满世界地开展医药和医疗器械的创业工作)。

1973年6月30日(阴历五月二十五日),我女儿诞生了,6斤6两重,长得娇小玲珑,非常招人喜欢。因为她出生的时间是早上天刚亮的时候,所以,给她起了个大名叫“晓明”。“晓明”即拂晓、黎明之意,希望他长大成人后,能够像初升的太阳一样,蒸蒸日上:堂堂正正做人,踏踏实实干事,快快乐乐生活。

为了照顾好孙子、孙女,侍候好儿媳妇的“月子”,我母亲总是提前到家,精心服务。我母亲是一个勤劳善良的人,我哥的四个孩子、我姐的五个孩子(就是以后我三、四弟的两个孩子;五弟的一个孩子)都是由她侍候的“月子”。

我母亲说:戈美的“月子”好侍候,胃口好,吃嘛嘛香,奶水也充足,省心省力。她最爱吃煮鸡蛋,一天能吃几十个。

家里人和外人都夸我和戈美命好,只生二个孩子就儿女双全了。是啊,就自家而言,我大嫂先生了二个女孩后,才又生了二个男孩;我大姐先生了四个女孩后,才又生了一个男孩。有的家连续生二三个,三四个,仍然还是女孩。但我认为:一是男女都一样,特别是现在有一种说法:“女儿才是爸妈‘贴心的小棉袄’”;二是孩子生得多,虽然生活暂时有些困难,但你通过努力克服了,人丁兴旺了,这是一件大好事,因为人类生活的根本意义,就在于“人丁兴旺,合家欢乐”。

1973年初,“图安车站货物处”的内勤老孙同志退休了,组织安排我去接替他的工作。这项工作的主要任务是负责车站每天货物运输(含整车和零担)的制票和收款(支票和现金)。这是一项十分精细的工作,晚上下班前结账,差1分钱,都必须反复核对清楚。否则就不能下班。

货物处共有十几个人,一位货运主任(姓王),一位值班员(姓玄,朝鲜族)。分整车和零担两个班组。玄值班员在货运工作多年,业务比较熟练。我经常向他请教业务知识,他也愿意喝点小酒,性格挺合得来,关系处得很好。

货运内勤工作,我做了两年多,一直勤勤恳恳,从无差错,经常受到层次性领导的好评。同时,在这段时间里,我借职务之便和辛勤的劳动,还搞了一点实实在在的小副业、小创收。

在日常工作中,我认识和熟悉了粮库整车和零担的运输员,他们手里有苞米糠,是上好的猪食料。此外,还有外地的货主,手里面也有各种猪食料。因此,我不仅让父母养猪,而且自己在山上住房的院里靠道边搭了个猪圈,最多一次养了两头,每头长到300多斤才出售卖掉。见过这两头猪的人,都惊奇地问:这两头大肥猪,小刘同志是怎么养的呢?是啊,我是怎么养的呢?最知情者我爱人戈美同志的一句话道破了天机:“他对哪两头猪比对我还好呢!”

谁辛苦谁知道。有一次在冬天,刚下过小雪,地上比较滑,我用自行车从山下往山上推一麻袋苞米糠,走到半路上不去了,只好退下来,第二次还是照旧上不去又退下来了,第三次利用惯性一鼓作气,终于推上来了。此时,我非常感慷地想起了一句非常时尚和非常适用的话:这世上可真的是“苦中有乐,乐中有苦;没有苦中苦,难得甜中甜哪!”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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