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罪犯!见到青天大老爷还不速速跪下!”
随着坐在一旁的文书一声斥责,江辰被那三个衙役押跪在地上。
江辰多久没有体验到跪的滋味儿了,这一下子跪下去,只是让他疼得一咧嘴。
此时,整个大堂之下,唯有一县令,一文书,一持刀护卫和这三名衙役。相比平时电视剧里看到的场景,此时已经可见大明基层的人员已经严重不足,堂堂的一个县衙,也就只有这么几个人了。
江辰低着头,默不作声,一方面是刚才被那一跪搞得膝盖隐隐作痛,另一方面,他还在构思着怎么把话题引到自己有大用上。
“你,就是传说中的江辰?”
此时,县令终于开口询问。
江辰一听到这话,顿时有些一愣,什么叫‘传说中’?但他还是接下话茬:“青天大人在上,草民就是江辰。”
县令确认身份后,也是直接就问道:“你可知道,本官唤你何事?”
江辰方才抬起头来,答道:“青天大人是不是因为草民三个月前的醉酒闹事而审判草民?”
闻此,县令先是淡淡一笑,答道:“区区小事,都还轮不到本官亲自出面。”
这下,江辰也懵了,寻思着,自己好像也并没有犯其他事儿啊!于是他问道:“草民除了此事以外,并不知晓是否有其他的罪名,还请青天大人明示一下!”
县令也不紧不慢的问道:“本官且问你,你可是云星村一箭射死老虎的那个江辰?”
听到这儿,江辰这才猛地一惊,就这事儿,也传到县令的耳中了?
答道:“确实是草民!”
此话一出,堂下众人一惊,江辰甚至能感觉到刚才押他的那几名衙役传来异样的目光,这也包括了打他的那个。
县令并没有像他人那样,依旧是那一副冰冷的表情,又问道:“本官听说,你是得神仙真传之人,可有此事?”
江辰听到这里,也没有想到,自己当时刻意不去压住的随口一言,现在已经闹得全县皆知。对此,他并没有着急回答,他知道,自己神鬼那一套,在这位敢杀亲哥的县太爷面前,可能不仅不够用,还可能惹更大的祸。
思考片刻后,答道:“回青天大人的话,草民只是个相比普通人来说,懂的和会的稍微多一点而已,对于那些神神鬼鬼的传言,草民属实不知情!”
本来江辰刻意着重的讲了比普通人懂得更多这句话,想以此来找到展示自己的机会。却没想到县令来了一句:“好一个‘不知情’!”
县令这话一出,江辰瞬间就嗅到此时这位县令语气中的滔天怒火。急忙进行表态:“草民确实不知,草民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些学识表露,就造成了这些传言!”
江辰话都说到这儿了,这县令也该接话茬儿了吧!
可接下来,这县令的操作,属实是让他没想到。
“你的事儿,本官可已经查了个清清楚楚了!”只见县令乎的一拍惊堂木,呵斥道:“大胆江辰!以神鬼邪说祸乱民心,加之醉酒抗法,现本官判处你一年牢刑!”
说罢,示意那几名衙役,就在江辰还满头问号的时候给押了下去。
事罢,县令一声散堂,就将众人打发而去,只留文书一人还在写着卷宗,而县令则在伏案上砌了一杯茶自顾自的品了起来。
不多时,文书停下手中的笔,收拾起伏案,片刻后就整理完成。
文书站起身来,面朝县令,问道:“大人觉得怎么样?”
县令没有回答他,只是举着手中的茶慢慢的说道:“这洋川县的茶,可比想象中的还要难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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