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安静的小区坐落在山脚下,与山相依相伴。随着岁月的流逝,后山逐渐展现出一种奇异的氛围,让人感到有些不安。然而,就在那山坡的一个僻静小角落里,却静静地矗立着一块墓碑,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上面写着
爱女 李晓雨
生于2007年6月15日
死于2025年6月15日
就在此刻,黑暗如墨的夜色中,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涌动。突然,一个身影从那无尽的黑暗中缓缓浮现出来。那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负着巨大的压力。
男人的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若隐若现,他的一只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则紧握着一把锤子。那锤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男人一步一步地走着,每一步都显得异常缓慢而坚定。他的目标显然是前方不远处的那座墓碑。当他终于走到墓碑前时,他停了下来,凝视着那冰冷的石碑,似乎在与墓碑上的名字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然后,男人举起了手中的锤子,高高地举过头顶。他的动作有些迟疑,仿佛在犹豫是否真的要砸下去。然而,最终他还是下定决心,猛地挥下了锤子,狠狠地砸向了墓碑。
随着锤子与墓碑的撞击,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晚中回荡着。男人的嘴里还呢喃着一些听不清的话语,那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诡异。
野狗不需要墓碑!
“救命啊!着火了!”
屋内的冬冬和冬天心急如焚,他们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地望着面前那个熊熊燃烧的“火人”。
火焰在“火人”身上肆虐,舔舐着他的衣物和皮肤,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要将他吞噬殆尽。
冬冬和冬天的心跳急速加快,他们的喉咙干涩,想要呼喊却发不出声音。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人”在火焰中挣扎,却无能为力。
而那个“火人”正是咚咚,就在火焰燃烧前的几秒钟,他癫狂的说出那些话后,身后的门打开了。
咚咚惊恐地转过头,目光紧盯着门口,门外黑漆漆的,心跳愈发急促。突然,一个身影缓缓地走了进来,那是一个瞎眼老头,他的步伐有些蹒跚,仿佛每一步都充满了不确定。
随着老头的靠近,咚咚终于看清了他手中所拿的东西——那并不是普通的饭菜,而是一个*****!熊熊的火焰在喷射器的管口燃烧着,散发出令人窒息的热浪和刺鼻的气味。
老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瞎眼似乎让他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而不见,但那*****却被他稳稳地握在手中,仿佛它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咚咚的喉咙发干,他想尖叫,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完全被恐惧所吞噬。他瞪大眼睛,看着老头一步步地逼近,手中的*****随时都可能喷出致命的火焰。
突然老头手中的喷射器迸发出火焰,正对着老头的咚咚此时双脚并不能动只能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火焰在自己身上燃烧。
与此同时在外面那个世界的冬天和冬冬只看到莫名其妙的火焰在咚咚身上燃烧,两人想要扑灭但是没办法扑灭,想去外面找水但是咚咚的身体挡住了出房间的必经之路。
此时在门外找人的齐天和谷雨以及东东听到了救命的声音,东东率先跑到了门口,砰的一脚就把门踹开了。
门被踹开的瞬间咚咚也被门的反作用力打倒在地,在另一个诡异世界的咚咚也随即倒地。老头好像是被什么操纵的机器,有提前设定好的程序,咚咚倒地之后他还是维持着一开始的那个姿势,也就间接救了咚咚的命,只是也不一定,旁边被黑布包裹头部的女人眼见于此正在蠢蠢欲动,她的手上不知何时冒出了一柄水果刀,刀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液。
开门后齐天和东东愣了一下迅速做出了反应,赶紧去厨房找水,而谷雨却只是站在那“火人”面前看着一动不动。
她心中很明白,这个人已经触发了厉鬼杀人的条件,这种情况下就算她能杀死这只鬼这个人也没可能活下去了,唯一活下去的办法只有彼岸花,但是这个人这种情况不一定能撑到那个时候,而且见不到那只鬼也没有办法杀死它,所以还不如趁此机会来引出那个诡异来消灭它,这样其他的人可以活得更久一些,这便是道家的观念,多数人活着最重要,一些有必要的人可以牺牲。
齐天和东东也是很快就把水端来了,噗噗噗,全部都倒在了咚咚的身上,他的身上也冒出了滋滋滋的水声。
火好像被扑灭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不对啊,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啊,为什么它会进来,为什么!”
咚咚开始向他们求饶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没做,我可以给你们当牛做马!”
咚咚的声音在空气中不断回荡,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但同时也怀揣着一丝微弱的希望,祈祷着自己能够逃过这一劫,继续活下去。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咚咚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紧张地盯着门口,期待着能看到救援的身影。
然而,当门缓缓打开时,出现在眼前的并不是他所期望的救星,而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这个男人身材高大威猛,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他的身姿虽然雄伟,但却散发出一种让人难以亲近的气息,仿佛他并不是人,而是一种类人的怪异生物。
“好啊,我可以放过你,但是我这里还缺一条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破例让你这条野狗做我的狗!”男子笑的诡异而瘆人,不知这笑容背后是什么可怕的想法。
但是此时的咚咚已经无暇顾及那些诡异的笑容,也不想顾及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诡异的谋划了,他此刻只想活下去。
在中年男人出现的瞬间此时在另一片空间的谷雨敏锐的感受到了一股诡异的力量出现了,这股力量非常强大,她十分清楚这股力量她完全没有办法抗衡,她只能静观其变,希望这个这个诡异不会对她们产生威胁。
这股力量突然陡然增强,让其他几人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冬天和冬冬在齐天他们进来的时候就不讲话了,她们心里知道这时候没必要添乱了,而齐天和东东在泼完水之后看到火势被扑灭的时候悬着的心也是暂时放下了,但是感受到那股诡异的力量时两人齐齐看向了谷雨,看着谷雨严肃的神情两人也是不敢多说什么了,场面陷入一阵诡异的平静。
嘀嘀嘀,单调而又有规律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这是墙上的时钟在转动所发出的声音。每一次“嘀”声响起,都代表着时间又向前迈进了一小步,一分一秒就这样悄然流逝。
此刻,房间里异常安静,落针可闻。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来干扰这静谧的氛围,只有那时钟的滴答声,仿佛在提醒着人们时间的无情流逝。
三分钟过去了,这短暂的时间在这一刻却显得如此漫长。终于,一个轻微的动静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咚咚缓缓地坐了起来。
他的动作有些迟缓,似乎身体还没有完全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然而,当他完全坐直身子时,人们才发现,他确实还活着。
尽管如此,他身上的烧伤仍旧十分骇人。那被火焰灼烧过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狰狞的暗红色,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焦黑,仿佛被火舌舔舐过一般。这些烧伤覆盖了他身体的大部分,让人不禁为他所遭受的痛苦而感到揪心。
“咚咚?你还好吗?”此时齐天壮着胆子向前一个身位问了出来。
“没事,还好!”咚咚的声音传来,声音沙哑,仿佛嗓子里面有什么东西一样。
“那就好,还能起来吗?”此时的齐天心中还是将信将疑,但是此时人没死倒是也算一件好事。
咚咚缓缓站了起来,骨头吱吱作响,原本臃肿的身体此时被火焰吞噬的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包裹着骨头。
谷雨的内心此刻非常疑惑,按理来说这种情况这个人应该已经死掉了,而厉鬼也会因为杀死了第一个人因此能力大增来到现实世界,但是这个人明显没有死,而且虽然身体的伤势还在,但不知是什么原因,这个人总让谷雨感觉有些异样。
“没事就好,在这种诡异的地方肯定有机会恢复的,我们先去外面的客厅休息一下吧,而我却且大家的衣服还没穿,我们已经找到衣服了就在客厅。”齐天说道。
转眼几人就坐到了客厅被烧的焦黑的沙发上,只是非常奇怪,按理来说这种烧焦的痕迹肯定是一场大火,如果是那样大的火这里应该什么都不剩下了,怎么会还剩下沙发呢,也许是大火被扑灭的很大吧,几人此时的状态也没有心思来考虑这些了。
咚咚坐在中间的沙发上不时的**着,好像身上的伤口很疼的感觉,其余的几人感觉没什么事情之后也纷纷开始了安慰。
“没事咚咚,这位是峨眉山下来的谷雨道长,她很厉害,说不定知道怎么样能让你恢复,你先说说你在里面遇到了什么吧。”东东安慰的说道。
咚咚简单讲述了在里面发生的事情,只是并没有说他遇到那个诡异中年男人的事情,而其他人问他怎么逃出来的时候他摇着头好像忘记发生了什么的样子说:“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意识慢慢模糊,然后就醒来了。”
“原来是这样吗?没事有道姑姐姐在呢!道姑姐姐你有什么办法吗? 能有办法救我们出去吗?我们还能活着出去吗?”此时冬天说道
“没事大家都能活着出去,只要在这里能活过七天就能活着出去。这个世界诡异杀人是有规律的只要大家不触犯规律就能活下去,目前他讲述的应该是因为握住了门把手,那个门把手大概是触发诡异世界的物品,我们只需要暂时避开就好了,但是诡异触发应该还有其他的规律,大家小心一点就好。”谷雨十分严肃的说着。
齐天听着发觉有点奇怪,在他刚才的印象里面其实谷雨不是这样的性格,而现在她的话很少,为什么现在话这么少呢。但他也没有现在说出来,他想着一会儿找个时间单独问她一下。
“道姑姐姐,道姑姐姐那你现在知道鬼的杀人规律是什么了吗?”冬天用委屈祈求的表情看着谷雨问道。
“目前还不清楚,这个要慢慢调查才能知道,虽然外面不能出去,但是这个小区还是有其他人的,我们可以从其他人的视角慢慢了解真相,只要知道这个诡异的源头是什么就大概率能知道这个诡异的杀人规律和它的本体,我们就能避开诡异了。”谷雨依旧一脸严肃的说道。
冬天继续开口:“原来是这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道长?”
此时齐天适时的打断道:“我们现在去找些食物吧,顺便找一下有没有什么药品可以帮咚咚缓解一下疼痛,还能顺便打探一下消息。”
大家一致通过了这个提议,随后几人便分了几组,分开去寻找线索了,而冬天则是留下来看护咚咚。
齐天和谷雨也是在齐天的一些小小心机中被分到了一组,两人负责的是西边的半个小区,所幸小区还是挺小的,两人大概半天就可以大概转完。
“你刚才是不是有什么没说的啊小小道姑?”齐天说话有点欠欠的,从知道她是个小道姑的时候就怪怪的,现在又起了一个小外号。
“不是,你怎么能这么叫我呢?”谷雨满脸绯红,羞涩地低下头,仿佛那三个字如同重锤一般敲在她的心上,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想要反驳,但又觉得这样的称呼并没有什么不妥。
然而,尽管内心有些不情愿,谷雨却发现自己对他的这个小称呼竟然有些无可奈何。毕竟,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称呼而已,也许他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可不知为何,当这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时,谷雨的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算了,你想叫什么叫什么吧!和你说正事,你不要害怕啊!”
齐天笑了笑说道:“好啊,你说吧,我接受能力很强的嘿嘿!”
谷雨看向齐天思量了一下,应该没事,于是说道:“其实,我觉得你那个朋友应该已经死了,或者成为了一种怪异的东西。一般来说,触犯诡异杀人规律的人都一定会死,除非他是修士或者驭鬼者或者有什么保命法器才行,但是你这个朋友身上没有看到什么保命法器也没有灵力波动,也不像驭鬼者,所以...”
谷雨说完之后看向了齐天试图看出他的情绪,担心他可能会因此有点伤心。
齐天的神情突然认真了起来:“其实我猜到有这个可能了,小说里面这种情况他就是第一个死的,而且其实我已经中过一次招了,你不用担心我,我和他关系没那么好不会太过伤心。我其实也觉得在那个诡异世界那种情况不可能活得下来,看来我们需要更加谨慎的对待咚咚了!”
突然一声鬼叫?从小区的后山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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