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
“老姚,人怎么样了?”
女人站在门外向里头看了一眼。
“人没事,只是力竭晕了过去,估计待会就醒了。”
“只是力竭?!”女人有些吃惊,毕竟在现场看到只剩一口气,到这儿就变力竭了。
女人口中的‘老姚’正是方才说话的医生,从他挂在胸前的胸牌得知全名叫,姚恒德。
年龄不大,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低头看了一眼报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回答道:“嗯,刚抬上车的时候生命迹象微弱,十分钟的路程就已经好了一半了。”
“等推进手术室的时候,除了胸口的伤其他的伤口都快结痂了。”
“哪儿家的?我印象中那些个世家子弟没这么见过有这么猛的,该不会是你余队新收的队员吧?”
女人摇摇头,“我倒想是我的队员。”
两人交谈之际,病房内有了动静。
此时,躺在病床上的卫羡君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随后睁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仅仅只是和那主位的人对视了一眼,那股子威压就让人喘不过气。
随着剧烈的喘气胸口上传来一阵疼痛,这才让他冷静些许。
观察周围环境,发现自己正躺在病房内。
“自己这是得救了?”
这时门外的女人推门走了进来。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卫羡君出于本能的摇摇头,这才看向来人。
女人扎着高马尾,面容姣好,黑色紧身制服衬托出她几乎完美的身体曲线。
胸前别着的国徽在灯光下反了一下光。
官方的?
“请问你是...?”卫羡君疑惑的问道。
女人拿出证件,在他面前晃了晃。
“余菲,灵异局桂北分局二队队长。“
女人的举动证了卫羡君的想法。
余菲收起证件,继续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卫羡君。”
费了一阵功夫,总算是解释清楚昨天自己在村子所经历的一切。
余菲包臂坐在对面,全程半信半疑地听完全程。
“所以你昨晚是被一群游魂追杀,然后活了下来?”
卫羡君不知道她口中的游魂是不是昨晚追杀自己的那些黑影,索性就点了点头。
余菲仍用怀疑的眼光在扫视这卫羡君。
眼前之人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丝的灵气或是鬼气。
也就是说这少年并不是修炼者。
一个普通人能在那种环境,且在被一群游魂追杀下,待了一晚上还活了下来。
骗鬼呢?
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哪怕是京城那些大世家子弟恐怕也没这能力吧。
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透过门上窗口看去,是个染着红发的青年。
来人正是先前在村子门口的顾渊。
顾渊冲着余菲摇了摇手中的档案袋,示意她出去说。
“你先休息,等会检查完没事了就可以出院。”
余菲起身出门,顺手把门带上。
走廊里,顾渊将手中的档案袋递给了余菲。
“卫羡君,十八岁。家住南城祥云小区。是名孤儿,其父母在一场鬼物袭击中丧命。”
余菲一边看着档案一边听着汇报,当他听到祥云小区,鬼物袭击,父母丧命等字眼时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祥云小区...你是说十年前那场?”
顾渊点了点头,“他是那场事故中唯一的幸存者。”
“当时我们的人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吓傻了,后来试图做记忆消除,这才发现那段记忆已经被他啊自己给封闭了。”
说到着两人不由而同的沉默。
毕竟这种事情发生在一个八岁的小孩子身上,谁也受不了。
“那他...”
顾渊似乎知道余菲要问什么,还没等她问完就摇了摇头。
病房内,卫羡君双手枕在脑后。
自从刚才醒来后,他发现自己的感知力强上了不少。
所以门外的交谈被他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身世...”卫羡君苦笑,“还真是凄惨...”
怪不得查看记忆时到了八岁的记忆就像断档了一般,原来是原身封闭了这段记忆。
还有在村子见到那些黑影就不自觉的感到愤怒,原身父母的死想来就是那些个东西造的孽。
“你放心,我既然占了你的身体,就一定会完成你的心愿。”
话音方落,卫羡君能感觉到自己和这具身体更加的贴合。
“帝皇命...帝皇经...原来是这样。”
花了一些时间,总算是搞清楚了自己身上的状况。
原身的命格乃是帝皇命格,但他的命格有缺陷,不完整。
放在古代,就是个天天倒大霉的皇帝,而且还是个短命的皇帝。
估计父母的死也和这命格缺陷有关。
而先前在村子里捡到的那本经书,是本修炼的功法。
是专属于他的或者说,是专属于拥有帝皇命的人。
而这本捡到的经书也不完整,根据经书上的记载。
帝皇经本就是一本,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分作了三份。
分别是体本,法本,命本。
三本经书各自有着不同的作用,只有三本集齐才是完整的帝皇经。
而卫羡君手中的便是体本。
体本,顾名思义,是炼体的功法。
通过炼体来强化自身气血,来实现能够斩妖灭鬼的能力。
“我说怎么能打到那些玩意儿呢。”
主要的修炼方法,就是通过击杀鬼物将鬼气转化成帝皇气来滋养自身气血。
而激活了帝皇命则有两个附带技能。
一个是帝皇瞳目,可让其看到常人看不到的阴气 ,妖气,还有鬼怪,修为强者可以窥破虚妄。
另一个则是帝皇磁场,磁场范围内可削弱敌人的感知以及战斗能力,范围大小根据境界而定。
“想来这就是我的金手指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境界是怎么划分的,得找个机会问问刚才那位美女。”
想着想着,一阵困意袭来。
眼一闭便沉沉睡去。
......
下午五点,京都。
晚高峰把这座城市塞得满满当当。
路灯一盏盏亮起,映照着车水马龙的街道。
郊外,竹林深处。
一座古色古香的院子坐落于此,院子不大,只有一进。
院子后边则是一片不小的人工湖。
湖边建着一座凉亭。
此时,凉亭内正坐着两个人在下棋。
执红的老者身形消瘦,头发花白,估摸着五六十岁。
执黑的中年人身形健硕,面容刚毅,三四十岁模样。
中年人的身后,一个穿着西装带着眼睛的青年正默默的站着。
“老师棋艺风采依旧。”
随着红棋大车(ju)沉底,黑棋的生机被斩,棋局彻底结束。
老人呷了口茶,缓缓说道:“最近可有什么异动?”
中年人边整理着棋盘,一边汇报:“那几处鬼域与往常无异,世家那边还是小动作不断,还有最近鬼物出现的愈发频繁。”
老人点点头,手上的棋子正要落下。
忽地,似有所感的向凉亭外的天上看去。
“风云起,三王立!”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