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吴起镇的黄土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口被磨得锃亮的破铜锅,脖子上挂着那半截被汗水浸透的绑带。连长走过来,拍了拍我满是泥垢的肩膀,眼眶通红地看着我。
“小鬼,锅还在,人没丢。”
我咧开嘴笑了,眼泪却砸在了黄土上。
后来的岁月里,这口锅跟着我熬过了太行山的冰雪,煮过延安的小米,也炖过解放区老乡送来的猪肉。那半截绑带,被我叠得整整齐齐,压在箱底最深处。
1976年,我老了,走不动了。
我把那口铜锅和那半截绑带,交给了我的孙子。他是个戴着红领巾的小学生,眼睛里闪着光。
“爷爷,这锅都漏了,绑带也烂了,还留着干嘛?”
我摸着他的头,指着窗外飘扬的红旗,轻声说:
“孩子,这锅漏了,是因为它装过太多人的命;这绑带烂了,是因为它拉过太多人的手。”
我顿了顿,看着孙子似懂非懂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记住,这叫‘草地临时党支部’。只要这口锅还在,只要这根绳子还在,咱们红军,就永远走不出这片草地,也永远走得出这片草地。”
孙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那半截绑带紧紧攥在手里。
窗外,阳光正好。
我仿佛又听见了1935年那场冰冷的雨,听见了副连长在泥沼里嘶哑的吼声:
“同志们,只要党支部还在,咱们就绝不倒下!”
我闭上眼,笑了。
我们,从未倒下。
小说写完了,需要我帮你整理一份创作后记吗?可以写一段致敬所有无名英雄的旁白,作为全书的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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