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l

Crying for the Protagonists, Then Discovering I'm the Villain

Chapter 1 / 5

‹›

第1章

Crying for the Protagonists, Then Discovering I'm the Villain

🌐 Read this in English — free

The first 50 chapters are free to translate.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Sign in — it’s free

澄澈的天空被画师从柔润深蓝渲染到清润浅蓝,整个天空蓝得没有一丝杂质,亮得像被人洗涤过一般。云朵随心所欲地漫步在天空中。透过朦胧模糊的雾气,隐隐约约看见落日的余晖一直铺至天边。

须臾之间,一个巨大的青铜钟突兀地出现在天空中,斑驳的苍绿铜锈攀上它的钟身,岁月将纹路磨得模糊,表层蒙着一层灰尘。

李盼娣(凌云帆)揉揉眼睛,张大的嘴巴快成“O”型,惊讶地看着空中的青铜巨钟。街上的人们也停下脚步,错愕地看着青铜巨钟,反复揉眼确认着自己是否眼花看错,出现幻觉。

有些胆大的人站在街边发朋友圈,配文:“照片中的钟竟然不会出现在照片里?”“吾去,汝不早曰!”

有些胆大的人凑在街边一角讨论着青铜巨钟到底是什么,是异常天象?是天文奇观?还是海市蜃楼?

胆小的人们十分骇然,他们惊惶地躲进店里,嘴上念念有词,“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街上却有一个摆摊算命的人从容不迫,他对着面前的人说道:“桂酒施主想算些什么?”,却见面前的人抬起头,惊诧地看着天空中的青铜巨钟。

于是,林青山也跟着苏桂酒抬起头来,看着天空中的青铜巨钟。

苏桂酒亢奋地指着天空中的青铜巨钟,对着林青山说道,“渐青道长,有本事你算一下此方天空中的青铜巨钟是何方神圣?”

林青山连桌上摆放的太乙式盘都没有动用,就果断地对面前算命的人说道:“此乃天机,不可泄露。”

苏桂酒双手拍拍桌子,开口道:“喂,你不就是不知道嘛?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你招牌上不是写着渐青道长,可算万物吗?”

“唉,也罢,你也不容易,都是苦命人。”苏桂酒自言自语道,她拿出兜里随身带着的笔,在一张便利签上写下一些字。

随后在桌子上扔下十五块,朝街道深处走去,骤然,她感觉兜里似乎比平常重些许。

从远处看,落日的余晖把她的影子拉得极长,影子的边缘处带着一圈暖和的金色光晕。

林青山招呼完苏桂酒后,就准备收摊回家。

他刚把太乙式盘放进袋子里,就发现下面压着五百块与一张写着“我才不相信你说的“天机不可泄露”,以后别再搞骗人谋取生计,我劝你趁早找个正经工作,要好好生活。”的便利签。

看着字都快溢出纸张的便利签,林青山轻笑一声,“真是一个善良的人啊!”随后,就抬起头,“不过,衪们又准备开始游戏,贫道是时候该出发前往游戏场地扮演坏人。”

然后,他的身形瞬间变成一个纸人,自由地随风而去,只是法宝里的护身符蓦地变少一张。

就在此时,变故突生。青铜巨钟像被长棒钟槌叩击似的,发出清脆短促的声响。

此时,人们不管身处何地,都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钟响。人们像被拔掉电源似的,视线开始模糊,转瞬之间,人们没有一个不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凌云帆最后的知觉是前额磕在冰冷的哑光瓷砖上的闷痛。

再度有知觉的时候,一位少女在昏黄的路灯下,手上提着专门给养母买的巧克力脆皮罐子小蛋糕。

只见少女的皮肤是蜜杏色,拥有一张标准的鹅蛋脸,在平缓的柳叶眉下,柔和的杏眼光华流转,鼻头圆润,小巧的淡薄红唇透着明艳,但又不张扬。

双马尾搭在肩膀上,身上是挂脖式上衣,宽大的长袖随着动作扬起,奶黄米白交织的双层四角星点缀在肩膀,下身是长裤,高腰束带收住腰身,带有流苏的布艺荷包款铃兰花香囊垂在腰侧上。少女名叫凌云帆。

凌云帆待在路灯下一怔后,又继续往前走,上楼推开家门,映入眼帘的是趴在地板上的养母,她骨骼错位,皮肉崩裂,四肢扭曲变形,身上蒙着厚厚的尘土。凌云帆的心脏抽痛,胸口发闷。

她扔掉小蛋糕,有些不可置信,于是匆忙跑上前去,跪在地上,俯身用手去试探母亲的鼻息,三十秒……一分钟,许久,没有一丝温热的气息呼出,“果然……”

看着养母死状惨烈的尸体,凌云帆鼻头发酸,眼眶发红,泪水像断线的珍珠般往下掉,她自欺欺人道,“妈妈坏,故意假装在地震中死了骗我。我怎么知道地震中死的人长什么样?也罢。”

凌云帆此时只感觉心里分裂出一光一暗两个影子。

光的影子身穿洁白的长袍,背后带着羽翼,头上顶着光环,拉着她的左手,理智地告诉她:“人注定会死亡,事已至此,死亡是不可逆转的必然。人死不能复生,接受现实,继续生活吧。”

暗的影子头上长有犄角,身后带着尾巴,小蝠翼展开,拉着她的右手,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她,楚楚可怜地说:“为什么要逼自己现在就清醒,接受现实呢?我们可以再逃避一会儿。”

一光一暗的影子拉扯着她,逼她做出选择,接受还是逃避?

但是,凌云帆突然想到,自己可以无限循环。

霎时间,凌云帆的眼底是近乎疯魔的执拗,理智早已被复活妈妈的执念击败。

凌云帆一遍一遍地撞上墙壁,但是,仍然对复活妈妈无济于事。

作者寄语:

N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