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很快就提到了,由江晚开车,把车开到王小步家门口,他刚要下车,就看到江晚在找停车位。
“你干啥呢?不回家了?”王小步奇怪的问。
“哦,那个,那个,王哥,不需要我陪你吗?”江晚纠结的说。
“嗯?陪我干啥?”王小步继续问道。
“那个,那个,王哥,你又给我买衣服,又给我租店,又给我买车,你对我这么好,是真的喜欢我?要不,我陪陪你吧,别的我也帮不上。”
王小步嗤的一笑:“想那么多干吗?我累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江晚又纠结的看着他:“王哥,没事的,虽然我现在不能喝凉的,我给你做饭,洗衣服,搓背都行……”
“滚,滚,你玩你的吧,买了车,不得和你的闺蜜们炫耀一下吧,去吧去吧……”
江晚眼前一亮:哎,对呀,自己离职后,一直闲着,以前那些闺蜜,关系好的同事,在群里或真或假的关心,让她十分恼火,现在,自己事业有了,钱有了,车也有了,关键是车本上还是自己的名字,现在自己也是抱上大腿的人了,现在,老娘我要炫耀了。
至于车,网上都是保时捷起步的,现在哪有这么多好事?要知道,有一辆近三十万的车,已经比绝大多数的人要强了。
别的不说,车的九宫格先发上,首先是车的外观,内饰,然后又是自己的手放在方向盘上的照片。又写上一行字:有人说女孩子要经济独立,但也有人说偶尔被人宠一下也挺好的。不管怎样,新的小伙伴,以后请多指教啦。[太阳]。
真是茶香四溢。
然后,朋友圈里先是有几十个朋友点的赞,然后又不停的发来了信息:
“晚晚,你找到有钱人了?快把有钱人的电话,微信告诉我,这种男人不能让你一个人独享。“钱.JPG
“晚晚姐,这是什么车啊?有一百万吗?“色狼.jpg
“切,国产车?哪有我的凯美瑞高端大气上档次。”白眼.jpg。
……
……
江晚翻了朋友圈,开玩笑,我的好哥哥,哪能介绍给你们这些烧货?
但是这种感觉,还从来没有过,感觉不错。不过,得找几个姐妹,喝上两杯,也不错。
晚上,王小步吃完牛肉面,正打算补个觉,虽然他现在病痛是没有了。但身体还是亏空着的,这不是没有疼痛就可以消除的。
正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江晚打来的,“喂,晚晚,啥事儿?”
电话里却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喂,是王哥吗?我是晚晚的朋友,她在酒吧里和别人打起来了。”
王小步一愣:打起来了?她也能打起来?
“怎么回事?在哪里?”出于关心,他还是问道。
“在XX酒吧,有事到了再说吧!”对方说着,匆匆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等王小步来到酒吧,就看到江晚正和一个女人在卡座里揪头发,撕衣服,打的不可开交,旁边的朋友拉也拉不开,酒吧的经理和服务员正在一边看热闹,反正也造不成什么损失,自己再上前,出力不讨好。
王小步上前,一把把江晚扯了出来:“怎么回事?”
江晚把揪散的头发重新归拢起来,得意的说:“哼,小烧货嫉妒我有好哥哥,我请姐妹喝杯酒,这烧货就凑了过来,连讽刺带挖苦的,我是什么人,能吃了这个亏……放心,王哥,她吃的亏比我多!”
王小步扭头一看,果然那个和江晚打起来的妹子头发被扯散了,领口撕开一道口子,眼睛下面红了一片——显然吃了亏。
“赢了就好,没事回家吧,好人家谁在这里闹啊?”王小步无所谓的说。
这个时候,江晚的两个闺蜜围了过来:“啊,江晚,这就是你的好哥哥吧,真帅啊……小哥哥,加个微呗,我也很好的。”
江晚得意的把那两个人往旁边一推:“少来,哥哥是我的,咱们接着喝。”
于是,四个人,重新点了酒,也不管那个娘们怎么样,四个人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那个打架吃亏的女人越想越生气,看到这四个人又象没出什么事一样,一时火起,随手抓起一个酒瓶子,冲江晚头上砸去。
周围吃瓜的人一阵惊呼,说时迟,那时快,王小步正坐在江晚的身边,感觉情况不对,随手一胳膊挡住了砸向江晚的酒瓶子:“妈的,你找死……”
他怒喝一声,然后站起来,冲那个娘们脸上啪啪,两个大逼兜。
那个女人捂着红肿的脸转了一个圈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
其实这事,王小步做的不太对,按警察的说法:“监控我们都看完了,她拿酒瓶砸人肯定不对。但是话说回来,你胳膊已经挡住瓶子,危险拦下来了,没必要再上去扇人两巴掌。真要较真,你后续动手这两下,算不上完整的正当防卫。再者大家都是成年人,一个大男人,遇事能不能多忍让一步?”
王小步一听,不乐意了:“我说警察蜀黍,你可不能这么说,她一个女人用酒瓶子砸人,万一打中了,那位江小姐,少说也得头破血流,万一打到个十三点的什么地方,死了也不是没有可能,再说了,我也没受过什么正规训练,那种场合,我又怎么分辨怎么防卫合适?”
警察一看王小布这么不给脸,有点不高兴了:“这位王先生,你的行为存在不妥,那边姑娘半边脸肿了,眼线也打掉了,一颗牙也松了,要是这么算的话,你可要罚款,拘留的,还要陪给对方一笔钱。”
王小步嘿嘿一笑,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份病历。警察一看,眼都直了。
“五……五种癌症?这些病,我都没听说过,寿命……”
警察同情的看着他,警察看完病历,沉默了几秒钟,重新打量了王小步一眼。 刚才还觉得这男人油嘴滑舌、态度嚣张,现在再看,那张嚣张的脸上其实挂着一种“无所谓”的底色——不是装出来的,是已经没什么好怕了。
他把病历还给王小步,语气明显放缓了:“……看病花了不少钱吧?这病……医生怎么说?”
王小步接回病历,随手塞进口袋:“活不了几天了,所以您也别费心拘我了,省得浪费警力。就算拘,所里还不一定收我呢!”
警察皱了皱眉,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他转头看了隔壁房间,那个哭叽叽,半边脸肿起来的女人,又看了看王小步的病例。
对王小步说道:“你防卫的意图可以理解,但下手太重了,下次遇到这种事,直接报警,别自己动手。今天这事,双方都有过错,我给你们调了。你医药费赔她点钱,这事算了,没问题吧?“
这倒没问题,在调解室里,那个女人非要一万块钱,不然不签和解书。王小步只肯出二千五,因为他只要掏出这二千五,他的任务,基本就算完成了。
最后,警察生气了:“这位女士,事情是你动手在先的,拿酒瓶子砸人,万一砸中了,无论后果是什么?你十五天是跑不了的,希望你耗子尾汁。”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