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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gal Lessons for Short Drama Characters

Chapter 6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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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Legal Lessons for Short Drama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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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进来两个警察,都是本地所的,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叫包林克,他后面跟着的,是他的徒弟齐治国。

这个女频短剧世界里的警察,都十分郁闷,因为除了一些日常业务,警察都没啥事干,因为这个世界的很多事,都是私下解决的,什么沉海,打断腿,强制爱,协议爱,都是有钱人私下解决。除了最后大结局他们才露一下面,其余时候,基本没他们什么事。

警察没有事,也就没有功绩,也就立不了功,不太好升职。

今天好不容易听到有人报警,正好轮到这两个警察当班,一下子来了精神,用了不到十五分钟,就到了现场。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包林克一到现场,就打开了执法记录仪,严肃的问。

“我报的警。”法务走上向,叽哩咕噜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包林克一听,表情严肃了。转头对着柳如烟母亲那一帮人:“是这样吗?”

柳如烟她娘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嚎:“警察同志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我闺女跟他结婚七年,七年!他一句话就把我闺女赶出公司了!我们是来讨说法的,结果他叫保安打我儿子!你看看我儿子的脸!肿得跟馒头一样!还有脚!脚也肿了!”

柳如烟她妹妹在旁边帮腔:“就是!我姐夫就是个白眼狼!我姐当年嫁给他,他们家穷得叮当响,连彩礼都没给全!现在有钱了,翻脸不认人了!”

柳如烟她弟弟顶着一张肿脸,单脚站着,龇牙咧嘴地喊:“警察叔叔你看我这脸!就是他们保安打的!我这脚!是他们故意害我的!”

柳如烟她娘:“对对对!我们是被他骗了!警察同志你们得抓他!抓他!”

一帮人七嘴八舌,越说越像那么回事儿,越说越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冤屈。

包林克听完柳如烟她娘那套“女婿害我们”的哭诉,没急着说话,转头看了齐治国一眼。

齐治国心领神会,把执法记录仪的镜头从柳家人身上移开,转向那间董事长办公室。

包林克迈步走了进去。

门口地板上一摊碎玻璃,踩上去“咯吱咯吱”响。他低头看了一眼——是红酒的残骸,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地砖缝隙渗开,像一滩干涸的血。

他往里走了两步,左边一台咖啡机倒在地上,不锈钢机身凹了一块,插头还连在墙上。右边是一个青花瓷瓶的碎片,散落一地。

再往里,茶几被掀翻了,地毯上滚着几个摔瘪了的平板电脑。办公桌旁边那台四十三寸的显示器面朝下扣在地上,屏裂成蛛网状。

包林克停住了脚步。

他的目光从地上的碎片慢慢抬起来,扫过整个房间——从门口到窗边,从地上到桌上,一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剩下。

他缓缓摘下了帽子。

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柳如烟她娘,声音比刚才低了两度:“这些……都是你们砸的?”

柳如烟她娘还在嘴硬:“我们砸的怎么了?!他就是——”

“我问你,是不是你们砸的。”

包林克口气很重,竟然隐隐带着一点点的兴奋。

柳如烟她娘被这句话压得噎了一下,旁边的妹夫缩了缩脖子,弟弟单脚站着不敢吭声。只有她妹妹小声嘟囔了一句:“砸了又怎么样……谁叫他把我姐……”

包林克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他转过头,看着满屋子的一片狼藉,嘴角轻轻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很难形容的表情,像是憋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个能让他忙起来的场面。

他抬手拍了拍齐治国的肩膀,声音压低了一点:“小齐,你不是说你转正以来还没办过一桩正经案子吗?”

齐治国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下子亮了:“师傅……”

“把你那个新本子拿出来,这一屋子东西,一样一样对清单,记清楚。”

包林克说完,看了一眼门口的法务:“你们这些损失,有单据吗?,带来了吧?”

法务推了推眼镜:“有,马上让财务拿过来。”

包林克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满屋狼藉,终于——

他转过身,对着柳家一大家子人,语气平稳,带着一种藏都藏不住的、职业性的、轻微的兴奋:“行了,行了。来,这事挺大。回所里说。“

柳如烟她娘一听:“哎,警察同志,怎么回事?这是家里人的纠纷,为什么要带我们回去?”

“故意毁害财物,这一条,差不多了,至于打你的事,一起回所里交待一下。”

柳如烟她娘一听,急眼了:“哎,不是,警察同志,这是家事,不用你忙了,也用不着你管,我们不跟你回去。”

这个时候,柳如烟的亲戚们也都有些害怕了:“哎,这个真是家事,就用不麻烦警察了,我们自己解决。”

他转头看向王小欠:“王总,你这些被砸的东西,大概值多少钱?”

王小欠低头翻了翻法务递过来的那张资产清单,扫了两眼:“四五十万吧,具体得等财务核。不过那几瓶酒是进口的,光那三瓶就十几万。”

“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包林克看着柳如烟一家,把执法记录仪往近处靠了靠,又补了一句:“四五十万,够上‘数额巨大’了。你们谁砸的、谁组织的、谁动的手、谁在旁边帮忙的——回头所里一个一个分开问,口供对不上,那事儿就更好办了。”

柳如烟她娘脸色终于变了,张嘴要嚎,包林克直接抬手打断她:“至于你儿子刚才踢门那个事,门是公物,那个也得单独算。还有前台那个小姑娘、站岗那个保安,那是伤害案件,打人跟砸东西不是一个案由,分开立。”

“好啊,王小欠,你敢阴我——”柳如烟他弟弟一听,张牙舞爪的就要冲向王小欠。

“哎,住手。”齐治国一看就要拦,柳如烟他弟弟哪管得了这些,伸出的手,不小心划到了林治国的脸,一下子划出一道血口子。

齐治国大怒:“好啊,袭警,铐上。”

三下五除二,给柳如烟他弟弟上了铐子。

包林克站在门口,看着徒弟侧脸上那道血口子,又看了一眼蹲在地上还在惨叫的柳如烟弟弟。那表情分明是:这小子上道了。

他转头对齐治国说:“你先去处理一下脸。”

齐治国梗着脖子:“不急,先带人。”

王小欠一看:“快,快叫医生,先给这位警官包一下,人家这么年轻,留下疤就不好看了。”

这个时候,柳如烟她妈一看:“哎,你们怎么不讲理?凭什么抓我儿子?”

两个警察都气笑了:“凭什么抓他?回所里再告诉你吧。来,回所里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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