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都看到了?”
林易笑眯眯道,一看心情就很好。
邬嘉豪痛苦的抱着脑袋,“姐,你真让他得逞了?”
“你糊涂啊,姐!”
“没有,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还说没有,你都这样了!”
“上车我再跟你解释。”
村民探询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
邬思蕊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匆匆上了马车。
邬嘉豪气的跺脚,想收拾林易,又做不到,“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小舅子,别走啊,咱们接着叙旧!”
“叙个屁!”
邬嘉豪吓得冲上了马车,踹了一脚马夫,“还愣着做什么,快走!”
车夫也被林易打怕了,连忙挥动马鞭。
眨眼功夫,豪华马车就从众人的视线消失。
离开之前,邬思蕊还对林易喊道:“林易,十天后别忘了入城赴约!”
......
“老师,你没事吧?”
等马车彻底从视线消失。
穗娘三女走上前,围着这林易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我好着呢。”
林易心情不错,从邬思蕊手里薅来的金银细软,应该也值个百十两。
但这不算什么,相比她从林家夺走的家产,不过九牛一毛罢了。
“可是......”
见穗娘欲言又止,林易道:“有什么事说,别吞吞吐吐的。”
“您真的跟邬家小姐那个了?”
穗娘也不知为什么,心里特别失落,“以后我们是不是得叫她师娘?”
林易屈指在她脑门一弹,“在你心里,你老师眼光这么差吗?这种丑八怪也下得去嘴?”
“那老师,您跟她......”
“我跟她的确有婚约,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而且,她背叛了我,还夺走了我的家产,这样的蛇蝎女人,我能要吗?”
林易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小菊气的浑身发抖,“这女人也太可恶了吧。”
翠花也非常心疼林易,“老师,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惨,以后我一定好好关心你。”
穗娘看待问题则更加深入,“老师,十天后,您真的要去县城澄清吗?”
“去,当然要去了。”
林易咧嘴一笑,“要不然怎么了断?”
“老师,你教我们学武吧。”
翠花道:“以后我们三个联手保护你!”
林易欣慰的摸了摸翠花脑袋,“好,今天就教你们女子防身术!”
邬家姐弟的出现,并没有打乱林易接下来的计划。
而村民见热闹没了,也逐渐散去。
刘癞子回家之后,气的把家里的东西都砸了。
刘小宝才不管这些,嚷嚷道:“爹,村子里的二牛都娶媳妇儿了,我也要娶媳妇儿!”
“我上哪找钱给你娶媳妇儿?”
刘癞子一说话,牵动了脸上的伤,疼的眼皮直抽抽。
“说话就说话,干嘛凶孩子,小宝这个年纪想媳妇不是很正常嘛?”
马金娥急忙将刘小宝护在身后。
“马姨,还是你对我好。”
刘小宝适时的送上一记马屁。
马金娥心里乐开了花,她嫁到刘家多年,刘小宝从没把她当回事。
平日里都是‘那个谁’来代替她的称呼,今天居然喊她马姨了。
这让她有一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激动。
刘癞子冷声道:“老子没钱,你有钱,你给他娶媳妇。”
马金娥道:“没钱娶就不从外面找。”
“那去哪里找?咱们在村子里都抬不起头了,有人愿意把姑娘嫁给小宝吗?”
说起这件事刘癞子就来气。
要不是林易,他也不至于在村里名誉扫地。
人家嫁女儿,都希望过好日子。
可别人一听是他家,都害怕他把儿媳妇卖给人牙子。
根本没人搭理他。
“别家没有,咱家不是有吗?”
刘癞子反应过来,“你说那个赔钱货?可她跟小宝是姐弟呀!”
马金娥浑不在意,“又没有血缘关系,怕啥?与其把她卖给人牙子换钱,还不如直接让她给小宝生儿子,以后还能接着伺候咱们!”
刘癞子一想也是。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可是,那家伙有林易保护,你也知道林易有多能打,老子屎都差点被他打出来!”
刘癞子忌惮不已。
“那就选林易不在的时候动手。”
马金娥小声在刘癞子耳边说着计划。
“可他几乎都跟那赔钱货呆一块,咱们总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他!”
“不用盯,十天后,他就会入城赴邬家小姐的约,那时候......就是咱们的机会!”
马金娥冷笑道:“没了林易的保护,我看还有谁给那个白眼狼撑腰!”
刘癞子眼前一亮,“好,那就十天后动手!”
......
另一边。
马车上。
邬嘉豪哭丧着脸,“姐,你糊涂啊,你怎么能让林易那个废物得逞呢?”
“他废物,你不是比他还废物?”
邬思蕊一想到邬嘉豪被林易打的跪地叫爹,就火大。
“我,我也没想到他这么能打!”
邬嘉豪心虚的低下了头,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我为了救你,可是多挨了他几拳,你看他给我打的,俊脸都快变形了!”
看着弟弟那张略微丑陋的脸,邬思蕊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说自己俊。
不过,林易拉自己钻小树林的时候,他的确还算勇敢。
心里的气也消了许多,“放心吧,他虽然想占有我,但是没得逞,我还是完璧之身。”
“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
邬思蕊气的给了他一脚。
邬嘉豪更疑惑了,“可你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又是怎么回事?”
邬思蕊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这个窝囊废,不仅敢抢你的首饰,还敢威胁你,等回家我就叫一帮人把他狗腿打断。”
邬嘉豪怒声道。
“不可,我好不容易才稳住他,你要是叫人打断他的腿,他还会跟我们回城澄清吗?”
“那我的打白挨了?”邬嘉豪愤愤不平道。
“急什么?”
邬思蕊淡淡道:“等他入城澄清之后,还不是任我们搓圆搓扁?”
“在万家下聘之前,你千万别着林易麻烦,免得刺激他,徒生事端。”
“好,那就在让他逍遥十天,到时候,我一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邬嘉豪攥紧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林易跪在自己跟前痛哭流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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