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宗,占据在青龙山上,山上常有灵气盘绕,育有天才地宝,修行资源丰富,乃是四大宗门之一。
青龙山主峰灵气最浓,被内门重要弟子占据修行,其中还有三大峰围绕主峰,乃是外门弟子的驻地。
外界只知青龙四峰,各脉有各脉的修行,剑峰修剑,虎峰修体,花峰只招收天资卓越的女弟子,药峰炼药。
实际上青龙山上还有一峰,乃是早年宗主上山时给的关门弟子,名为龙峰,这名关门弟子很少出山,宗门弟子都没见过,只有长老们见过。
此刻,龙峰上,秦新躺在药园里,望着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顺手摘人一颗被他身体压扁的草药,仍在了小溪里:“宝贝,该吃午饭了。”
刚开始草药平平奇奇无常,直接入水的那一刻,化作白光,荡漾着百米溪面。
溪水泛起一大波涟漪,乌云密布,笼罩着整个山头,发出巨大的嚼碎声,隐隐约约有庞然大物要从里钻出来。
秦新面色一变,沉着脸子,站起来看天大骂道:“死狗,修行了这么久,还不知道隐藏气息,喂你吃点草就这样。”
低头一看,秦新方才看到刚才摘草手里的一小片叶子,有些心虚道:“原来是我摘错了啊,这株是万山灵草,有着上万年的修行,死狗不过才活了一百年,难以承受是正常的。”
天色越来越黑,还在宗门广场修行打坐的弟子陷入戒备,以为谁要来攻打山头,顿时引起不小的骚乱。
“弟子们,不要慌,青龙宗占据青龙山,山上常有异象发生,我们要习以为常。”
说话的这人乃是剑峰的头目,名为王工,此刻望着龙峰山脉滚滚黑云,心里泛起异样。
“可是,师傅,我们要不要去帮忙,听说龙峰山上的那个小师兄不过才金丹境的修行,这样的恐怖景象会不会毁了整个山头。”有弟子好心担心道。
王工缕着胡须,“哼,这些事倒还不用你们担心,实力配不上地盘的时候,自然会有人出面。”
三大峰早已惦记龙峰许久,这些年不知是否山上的灵气减少,弟子们的修行进度没有以前那么快,修行高者停滞不前,反而是龙峰,隐隐有一丝灵气泄露。
“哼,难怪龙峰会有灵气泄露。”王工冷笑一声,旋即想明白了。
三大峰有上千修行弟子,早就把灵气修行空了,而龙峰山只有那个废物,想要修行也无法修行,和秦新一个时代的人,早就步入元婴,是宗门长老了。
这可谓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龙峰山上天降异象,自然引起许多人的关注,此时,秦新嘴里喃喃自语道:“这青龙山上还是不行,当年师傅力排众议,把青龙山上的主脉给我,告诉我不许当别人说起,没想到这么一大会死狗只是突破了境界,灵气就远非从前了。”
原来龙峰才是青龙山的主脉,四大峰的灵气全汇聚在此地,元婴修士察觉不到,当年秦峰师傅是宗里的唯一化神境界,才察觉到了这一点。
“唉。”秦新叹了一口气,对水里的黑影骂骂咧咧道:“死狗,好了没有,是不是给你脸了,突破个境界要这么长时间。”
“嗷呜呜呜,好了,好了。”
溪里发出滚烫的气泡声,呼噜声夹杂着人语,黑影慢慢缩小,变成了一只可爱的小柴犬,在水里游泳。
天空恢复正常,转眼风平浪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新察觉到异样,诧异一声,“死狗,你能改变天象?”
在水里狗刨游泳的柴犬像是邪魅一笑,对天一挥爪子,眨眼间龙峰这小片区域黑云压境,气氛十分可怕。
秦新一捂额头,对自己无言以对,“忘了,才想起来,这死狗的真身是麒麟,突破最后一个化神境界后,便达到了虚妄,能改变天地人象形成领域,也就是麒麟异像。”
“嗷呜。”柴犬吠了一声,傲慢的游走了。
秦新看了一眼栽种在溪旁的灵药,踏碎虚空,直接在前面出现结晶,悄然无息的撕碎空间而去,一脚抬出,恐怖的力量席卷而来,随后被秦新隐藏而去。
“太险了,差点暴露了。”
秦新本就能突破金丹的境界,甚至在往上元婴,化神都可以突破,但他始终都没有突破,一旦突破,这天地间灵气变少,便会引起同等境界的老家伙注意。
而且攒了这么久,一下子突破难免伤身。
当秦新察觉到化神境界上还有境界,他早就悟出了一个道理,能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靠实力的,而是靠苟着,既然化神之上还有境界,那肯定还有比他更强的人。
“哼,秦峰主,别来无恙啊。”
远处,王工从天空中慢悠悠飞来,眼神中望着秦新存在着一丝讥讽。
秦新对他微微一笑,苟着的终极秘诀是什么,就是不得罪不突出,谁也不惹事,也从不抛头露面!
“hi,你好啊。”
王工忽略了秦新的友好招呼,说出了此来目的:“秦峰主在龙峰修行许久,可有意向为宗门培养人才,宗门大比明日举行,听闻今年便有许多天才慕名来到本宗,就为了拜到本宗门下,但资源有限,我们宗门也只能挑些资质不错的天才弟子收作为培养。”
“喔,挺好的。”耐心听完王工的一大堆话,秦新眼里再也没有了兴趣,转身就走。
“哎,等等。”王工急忙拦住了秦新,心里泛起讥讽,哼,想走,这废物不过金丹修为,能走得了吗。
不过碍于情面,王工还是好言相劝道:“想必秦峰主已经感受到了宗门灵气在日渐稀少,修行资源减少,而恰恰有人占着茅坑不拉屎,说难听一点,几大峰的弟子无数,只有你们龙峰不收弟子,不如就把资源让出来!”
斥喝一声,王工调转体力灵力,全身气息压向秦新,企图给他压力。
这是来自一个元婴境界的全力威压。
哪曾想秦新根本不吃压力,甚至毫无感觉,站在原地甩了甩衣袍,对老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表示无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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