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好像已经知道了我们这次行程的目的,他说道:“陆铭雨先生,就你们四个人,去探索五行墓,不觉得力量单薄了些么?如果有了,我们的帮助,你们的这次冒险,就会顺风顺水,减少不少阻碍。”
我目光冷峻地扫过这四个突然冒出来的外国人,心中暗自警惕,冷冷开口道:“合作?我怎么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这五行墓可不是寻常之地,你们突然跳出来说要合作,总得有个让人信服的理由吧。”
弗兰克那刀削鼻下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看似友好的笑容,可那眼神里却透着算计,“陆先生,我们国际考古研究会,一直致力于探索,世界各地的神秘遗迹,对古墓文化,有着深入的研究,和丰富的经验。五行墓这样的神秘墓葬,对我们来说,有着很大的研究价值。而你们,想必也是冲着,墓中的宝藏,或者秘密而来。咱们的目标,并不冲突,合作可以实现双赢。”
我尚未答话,一旁的柳严却阴阳怪气地开口了:“陆铭雨,现在有这么多帮手送上门来,你还在犹豫什么?难不成你怕到时候分赃不均?”他这话里带刺,明显是想激我答应合作,好让他也能从中浑水摸鱼。
我瞪了柳严一眼,转而对弗兰克说道:“就算你们有经验,可我怎么确定你们不会在背后捅我一刀?这五行墓危机四伏,要是合作过程中有人心怀不轨,那大家都得玩完。”
理查德那年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用流利的汉语说道:“陆先生,我们可是带着诚意来的。国际考古研究会一向注重信誉,绝不会做出那种背信弃义的事情。”
卡尔曼扶了扶眼镜,用汉语慢条斯理地说:“陆先生,从科学的角度来说,多一些人合作,成功的几率会大大增加。我们可以利用各自的专业知识,共同应对墓中的各种机关和难题。”
冈察洛夫则双手抱胸,瓮声瓮气地说着俄国腔的中国话:“陆先生,我俄罗斯人说话直,我们就是冲着这墓里的东西来的,但我们也讲究公平合作。大家齐心协力把墓探索了,该得的咱们按规矩分。”
他们人很多,又有武器,我不想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心说先把他们稳住了再说。
我微微一笑,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用平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几位说得在理,我自然明白合作的好处。只是这墓穴情况复杂,牵扯众多,并非简单的合作就能解决。”
理查德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急切道:“陆先生,您有什么顾虑不妨直说,我们既然来了,就是带着解决问题的态度。”
冈察洛夫则不耐烦地跺了跺脚,粗声粗气地说:“陆先生,您就别卖关子了,有话就直说,咱们可没那么多时间耗着。”
我抬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缓缓说道:“这些墓穴背后有着深厚的历史渊源和复杂的文化背景,稍有不慎就可能触犯禁忌,引发不可预知的灾难。而且,墓中机关暗藏玄机,有些机关的触发条件我们至今尚未完全摸透。再者,这些墓穴周围的环境也十分特殊,稍有变动就可能引发地质灾害。”
理查德听后,原本自信的神情收敛了几分,沉思片刻后说道:“陆先生,这些情况我们确实没有充分考虑。不过,我们国际考古研究会拥有先进的探测设备和丰富的考古经验,或许能在这方面提供一些帮助。”
卡尔曼推了推眼镜,补充道:“从科学层面分析,我们可以运用现代技术对墓穴进行全方位的扫描和分析,提前预判可能出现的危险,制定相应的应对策略。”
我心中暗自盘算,他们的话虽有一定道理,但也不能完全相信。不过目前看来,假意合作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我故作沉思片刻,然后说道:“既然几位如此有诚意,那我们可以先坐下来详细商讨一下合作的具体事宜。但有一点我必须提前说明,在合作过程中,一切行动必须听从我的指挥,不得擅自行动。”
三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同意。理查德率先伸出手,说道:“陆先生,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卡尔曼和冈察洛夫也纷纷伸出手,与我握在一起。
当那个俄国人冈察洛夫和我握手时,他想给我来个下马威,用那只粗壮的右手紧紧握住我的手,并用力往里捏,我奋力回捏,但力气没有他大,这个卑劣、恶毒、残忍的俄国佬渐渐地一点一点加劲,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十指连心,我开始感到一股难受的疼痛感向心脏蔓延。
我忍无可忍,猛地抬起一脚,重重地踢在这个俄国佬的裆部,只见冈察洛夫一声闷哼,翻起了白眼。
这一脚踢出,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弗兰克、理查德和卡尔曼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翻了一阵白眼后,冈察洛夫捂着下身,身体佝偻得像一只煮熟的虾,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在满是胡茬的脸上划出一道道痕迹。他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想要发出怒吼,却只能发出微弱的、痛苦至极的**,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屑:“这就是你所谓的公平合作?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给我下马威?”
弗兰克率先回过神来,他皱着眉头,脸上带着一丝不悦,但还是保持着表面的客气:“陆先生,这或许是个误会,冈察洛夫可能只是想表达合作的诚意,只是方式有些欠妥。”
我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射向弗兰克:“误会?这可不是什么误会,他分明就是想用武力来压制我,让我在合作中处于被动。我陆某人虽然不想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卡尔曼扶了扶眼镜,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缓缓说道:“陆先生,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先以大局为重。冈察洛夫先生确实做得不对,等他恢复过来,我们一定会让他向您道歉。目前我们还是先专注于墓穴的事情,毕竟这才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就在这时,冈察洛夫终于缓过劲来,他直起身子,恶狠狠地盯着我,眼中充满了仇恨和愤怒,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你……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居然用这种手段偷袭我。”
我面不改色地迎上他的目光,大声说道:“偷袭?这是你自找的。你要是再敢对我使坏,我保证让你比现在更惨。”
理查德见状,赶紧挡在我和冈察洛夫中间,充当和事佬:“好了好了,大家都消消气。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应该齐心协力,而不是在这里内讧。陆先生,冈察洛夫先生,都各退一步吧。”
冈察洛夫虽然满心不甘,但在理查德和卡尔曼的劝说下,还是强忍着怒火,冷哼一声,将头扭向一边。
我望着冈察洛夫那副模样,心中一阵厌恶,摆了摆手,冷冷说道:“罢了!我算是看透了,我对你们所谓的诚意深感失望。这合作,就此终止吧。”
理查德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急忙上前一步,双手摊开,语气急切地说道:“陆先生,请您再考虑考虑!这只是一个意外,冈察洛夫的行为并不能代表我们整个团队的态度。国际考古研究会为了这次合作可是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就这么终止合作,对我们双方都是巨大的损失!”
卡尔曼也赶紧附和,他推了推眼镜,神情焦急地分析道:“陆先生,从科学研究的角度来看,这些墓穴蕴含着宝贵的历史和文化价值,只有我们各方携手合作,集合各自的专业知识和技术,才有可能最大程度地揭开它的神秘面纱。现在因为这么一个小插曲就放弃,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依旧紧绷着脸,仍装做很生气的样子,对他们的解释充耳不闻,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我转身大步迈向那辆停在不远处的面包车,“哐当”一声拉开车门,用力地坐了进去,随后“砰”地关上了车门。
我透过车窗,斜睨着他们,对着驾驶座上的于大为,提高音量说道:“开车!从旁边那片野地绕过他们的车,然后加速,把他们都远远甩在后面!”
于大为二话不说,猛打方向盘,面包车“哐当”一声冲进路边的野地。那两辆SUV虽然快,但体积大,底盘低,被路边的沟坎挡住了去路。趁着他们倒车调整的空档,我们钻进了前面的村道,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面包车加大马力,向前疾驶,一溜烟的功夫就到达了黄草坝,我们在此没有停留,车子穿过村中的小路,继续向龙陵县城开去。
到达龙陵县后,我们找了一家小旅馆安顿下来,然后又是上街寻找当地的美食,顺便忘却那些让我们感到不愉快的人。
龙陵绝对可称得上是美食的天堂,街头巷尾弥漫的诱人香气,瞬间唤醒了我们的味蕾。
白塔小学旁,一个水煎包摊子飘来的浓郁麦香率先抓住了我们。只见大叔娴熟地掀开锅盖,金黄油亮的包子在锅里滋滋欢唱,面皮浸润着饱满的肉汁,底部煎得焦黄酥脆。我们每人点了一碗,再配上热乎乎的现磨豆浆。一口咬下,滚烫鲜美的汤汁瞬间在口中迸发,咸香与豆香交织缠绵。旁边一位本地食客对我们说:“没尝过这家的水煎包,可不算来过龙陵!””
我们又来到朱顺米线店,这里被奉为龙陵人的“早餐灵魂”,店里的米线配料堪称全县第一!长长的配料台上,红烧牛肉、麻辣鸡块、酸腌菜、韭菜花……足有十种风味的米线“帽子”任君挑选,不限量添加。那汤头,更是鲜香浓郁到极致。我们一人叫了一大碗米线,豪爽地加入酸木瓜醋、油辣子、新鲜薄荷叶等佐料,直吃得额头冒汗,酣畅淋漓,连碗底的汤都喝了个精光!
穿行在小巷深处,一家不起眼的豆粉店出现在拐角。店内仅有一张小桌和几只塑料凳,却挡不住我们的热情。点了四碗凉拌豆粉,老板娘动作麻利:舀起滑嫩的豆粉,浇上自酿的酸醋,再撒上喷香的花生碎、鲜辣的小米辣、浓郁的蒜水,筷子快速拌匀,酸香顿时扑鼻而来。豆粉入口即化,佐料的酸辣在舌尖欢快跃动,我们四人都不禁竖起了大拇指!
最后,饱尝美食的我们四个人个个把肚子撑得溜圆,人人手里还拿着咬了几口的当地特色的酸面包,心满意足地回到了旅馆。这也算是探索金墓之前的一次饯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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