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街边，晚风徐徐。
苏凡站在路灯之下，感受着身体里残留的暖流。
耐力从 4 提升到 5.7，方才搬货带来的浑身酸痛大半消散。原本累得只想瘫倒在地，现在只是微微有些乏累，头脑依旧清醒。
他再次看向系统面板。
【宿主：苏凡】
【牛马值：0】
【自由属性点：0】
【基础属性】
体质：5
力量：5
敏捷：5
精神：5
耐力：5.7
刚刚到手 170 块，结算 17 点牛马值。
170 元对应 17 牛马值。
苏凡在心里默默换算。
170÷17=10。
他猛地反应过来。
“十元等于 1 点牛马值！”
之前系统只说牛马值根据对方愿意支付的实际钱数来结算，却没有直白给出换算比例。刚才被克扣之后拿到 170，给 17 点，一下子把换算关系摆到了明面上。
【系统提示：宿主解析结算比例。实际到账每 10 元，获得 1 牛马值。薪资以人民币到账金额为准，四舍五入取整数牛马值。】
苏凡恍然大悟。
说好 220，本该拿到 22 点牛马值。包工头扣掉 50，实际到手 170，就只剩 17 点。那被扣走的五十块，对应的就是 5 点牛马值，直接凭空没了。
那 5 点，相当于 0.5 自由属性点。
那可是能实实在在强化身体的资源，就这么被人一句话剥削掉。
苏凡心底一阵唏嘘。
以前只觉得被克扣的是钱，现在才懂，克扣工资，等同于掠夺自己的变强资本。
打工人被压榨的每一笔薪水，损失的不只是生活费，更是体魄、精神、未来的潜力。
“日结 170，才 17 点牛马值。想要攒功法，开销不小。”
苏凡回忆系统商城。
《牛马锻体诀》入门就要 150 牛马值。换算成现金，那就是要实打实赚到一千五百块的到账收入，才够解锁。
一千五百块，对于现在四处找活的自己，不是小数目。
速效提神液 20 牛马值，等于要赚到 200 块；高效睡眠胶囊 35 牛马值，对应 350 元。
想要快速变强，要么找高薪工作，要么多接几份活叠加收益。单纯靠这种夜市搬运零工，进度太慢。
“打开商城。”
蓝色面板跳转，商城列表再次浮现眼前。
普通商品区、功法武学区、属性强化区历历在目。
《牛马锻体诀》150 牛马值。
效果：干活之时同步炼体，体力劳动额外产出少量牛马值。
这一门功法对现在的自己诱惑力最大。一旦学会，打工不光拿工资给牛马值，干活过程还能额外白嫖牛马值，相当于打工效率直接提升。
但是 150 牛马值摆在那里，按照 10 元 1 点算，需要到手 1500 元。今天拼死干三个半小时，才 17 点。照这个速度，要干接近九次这样的兼职，才能攒够。
而且这还不能再遇到克扣工资的黑心包工头。但凡再被扣掉一部分，耗时会更长。
“直接堆属性点也可以。10 牛马值换 1 自由属性点。” 苏凡心里盘算。
想要把耐力从 5.7 拉到普通人之上，冲到 7 点，还需要 13 点自由属性点，那就要 130 牛马值，折合到手 1300 元。
体质、力量、敏捷、精神，每一项想要提升，都需要大量牛马值。
精神属性尤其重要。精神到 6 点，才满足修炼《牛马锻体诀》的入门门槛。现在自己精神只有 5 点，就算牛马值攒够，精神不够，照样学不了。
“精神 5，还差 1 点。1 点自由属性点等于 10 牛马值，也就是到手 100 块。”
苏凡理清现状。
短期目标：
第一，赚够 10 牛马值，把精神加 1 点到 6，满足功法门槛。
第二，继续攒，凑齐 150 牛马值解锁《牛马锻体诀》。
第三，尽量避开会克扣工资的活，每被扣一笔，自己的变强进度就会被硬生生拖慢。
他低头看手机，兼职群里面消息不停刷新。
有发传单的日结 140，有快递分拣夜班 240，还有家装搬运、外卖众包、线上接单的各种零散活。
快递夜班 240，如果不被扣钱，到手 240，直接就是 24 牛马值，比今晚搬运要香得多。
但是夜班分拣极其熬人，极其消耗身体。
不过自己现在耐力已经 5.7，高于普通人平均水平，扛熬夜能力已经变强不少。
“夜班快递分拣……” 苏凡手指停留在这条消息上。
就在这时手机又弹出一条私信，是刚才那个王包工头。
【明天还有一批搬运，还来不来？还是 220，好好干。】
苏凡看到消息，嘴角微微一冷。
嘴上说 220，真干完说不定又要找理由扣五十。
对方愿意给多少钱才结算多少牛马值，口头报价一文不值，只有落到银行卡、微信余额里的数字才算数。
口头画饼，系统一概不认。
苏凡直接回复：【不去。】
与其再去冒被克扣的风险，不如去干快递夜班。240 日结，正规站点，站点一般不会随便扣日结工工资。
【系统提示：宿主留意到有偿劳动岗位：快递夜班分拣，预估实际到账 240 元，完成劳动可获得 24 牛马值。】
苏凡握紧手机，眼中斗志升腾。
十元一点牛马值。
金钱即是资源，劳动即是修行。
今晚只是开端。
明天夜班，疯狂攒牛马值，先把精神堆到 6 点，叩开功法的大门！
路灯之下，少年身影消失在人流之中，属于牛马打工人的升级之路，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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