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鸡子国主
鸡子国又称:魅仔寨,它的国君是一位非常有傲气的人,与巨鸡为伴,读书的时候发现西蜀牛、虎陆吾、青龙、蛇塍蛇、天马、羊羊、朱厌、凤凰、天狗和当康。这些皆是人类的生肖,鸡子国国主便突发奇想,让自己成为鸡的神,鸡的圣主,取名为:卯日,象征着天明,他以鸡毛为羽裳,以太阳纹为箍冠,缨带有鸡尾轻羽透着青黛如烟,垂至长发,披散过腰,一双青眸,玉玦挂于腰身,脚踏竹履,战时化缠丝。
生活在冰原赤氏族,一支长刀过头长,半裸的独臂至胸,那是他的身份地位的图纹,玄武。
这一日,“赤兵们,尔等在冰原寂不寂寞?”
“魅刃昊天,冰原几代和平,我等誓死守护。”大祭司木杖驻地道。
“难道不想去见一见,饮马河川,一战荒原的情景么?”魅刃昊天道。
“原荒草原是一座古荒的古老之城,位于海南地界,由古荒殿秦帝坐守,他旗下七门神,是天机七脉,亦是古荒的关键地脉,以暗器、制毒、火药为主,东洲山钧帝常年在外,从不接受那鸿钧殿的地位,因为他是整个海南的钧帝,在哪都一样,作为他的好朋友和知己,景河更是云游四海,便将鸿钧殿定成天文光海,只有天文道光选定的人才可为帝。”大祭司道。
“是啊!这就是与中央大陆以北的龙谷山,不同地位的地方,东洲自由无比,龙谷山以尊为贵。尤其对女子非常尊重……哎,想我征战北国多年,还没有见过什么女人。”魅刃昊天道。
“大父,您是不是想成个家,来延续子孙?”毛头小子窜出来,一个坏笑调侃,“我们要有母亲么?”
“去你的,少贫嘴。”魅刃昊天望向大祭司:“国界战事吃紧时,马上传令我,我现在去一趟古荒殿。”
“那大父您一定要带个母亲回来,我想看看长什么样。”毛头小子没大没小的扬声嘱咐。
“哼!”脚下一震羽衣一拂,如鸟一般腾身而起,展翅于长空,长啸一声,长鸣御空。
古荒殿无人古洞中,长君将手中丹炉托于掌心,忽然联想道,“灵果、花瓣、小麦是不是可以融在一起?”于是,他自石头上站起身来,走出古洞,那是长君种植的一批小麦,长君端下身子摘取成熟的麦穗,剥去麦穗取麦粒,装入乾坤袋,正采取时,一阵风过,长君抬头望向空中,微微皱眉,他见没人继续采取,剥好一定数量带至古洞以石头碾磨成粉,用手抓起长君凝视着麦粉他的眼中有几分疑惑,将麦粉洒落在石盆中,他尧起一瓢水,洒入面粉中,他看着一定的量,挽起袖子,出手搅动,柔如太极,一生阳二生阴,两仪四象生,扬起面团拖在手中,手中化出一把铜刀,面团抛入半空,以铜刀砍成四瓣,用石盆接住。
望着石盆中的开花面团,长君微微一笑,一丝喜悦油然而生,于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将花瓣和一些灵果也碾碎,灵果的汁水装入竹筒,花瓣的粉末与酱汁分开,装入石器。
长君按照这个规律,一步一步将花粉、果酱和分出的面团融为一体,打开炉鼎,放入,以自身的取火之术点燃,以真气调整火力。
这时外面一阵轰动,长君挑眉望去,紧锁眉头,可是并无来人。
继续等待出炉,滴水计时的方式,过了一个乾坤时,长君打开炉鼎,一股香喷喷,含带着甜香味入鼻,长君还没有闻到过这样的味道,倾身上前,以竹筷子夹取,一个个放入石盘里,这圆圆的像个云彩,长君笑道:“不然,叫它云团。”于是,在竹简的药膳上记载一笔:云团。
这东西成了天云人历代的果腹的糕点,后出来不少形状,这已经是后话。
长君将云团夹起放入嘴中轻轻咬了一口,一股香甜入口,给身上一股暖流和果腹,“不似药膳又有同理。”于是长君提笔分开食系和药系。
刚刚写完,一场剧烈的地震发出来鸣动,长君收起竹简和炉鼎,冲出古洞:“不好,古荒殿。”
古荒殿七门神正在应对魅刃昊天,“赤氏一族来我荒殿做什么?”
“结交朋友。”魅刃昊天道:“感受一下饮马河川是如何。”
“速离。”七门神之一的天机老人,肃声呵斥。
魅刃昊天跨出一步,一道无形的九幽之气从地脉流动,“我为霸主,他也为霸主,为何不能成为朋友?”
天机老人脱离七脉,闪身而至,出手抵在魅刃昊天道丹田,“卯日,九幽无你则无天明,可是这里不是九幽,荒帝不在殿中,速速退去。”
魅刃昊天一震他的坐骑巨鸡,巨鸡身上是黑红色羽毛,身形如大雕,身高如人,鸡冠,尾巴上的黑红长羽显得它极为霸气威武,它一生鸡鸣如日中天,一脚震裂地面。
魅刃昊天手中长刀一挥,“不退如何?”
天机老人被震的后退,令六人托住身形,一起摆出七神阵,围成一个圈,运气护体,天罡现,罩住古荒殿。
长君赶到时,一望之下定神而立。
七门神施展出各自的神通与魅刃昊天对战,顿时僵持住。
困在中间的魅刃昊天长刀砍下,一道裂痕出现在地面,巨鸡震动翅膀,大地之间的九幽之力涌出。
魅刃昊天,身形转动,挥刀间一抹金光涌动。
长君见之上前入阵,一脚踏入,以自身挡在长刀的刀刃下,魅刃昊天一怔吃了一惊,此子身上的清气如此醇厚,这种清气让人头脑一清,他本生起的凌霸之气减弱,太昊真气一收,“要待如何?”魅刃昊天有种幽怨和不服,“我有我脾气。”
“真是傲慢!”长君温润如玉的浅浅一笑,柔声道:“我愿意与你成为朋友。”
魅刃昊天呆住,他看着眼前的人,一股灵气逼人。
魅刃昊天与古荒殿之间出现了弧沟,他原本的意思是和古荒殿成为一家人共赴天下,可是却得到冷拒。
长君却打破了他心中的不服,二人相交之后,长君的太昊剑赋令魅刃昊天极为敬佩,这夜里,二人牵马于月下长谈,自川流歇息,马儿饮川流,魅刃昊天扶着马儿,会心一笑,宛如夜中的繁星,他看着川流草地,“虽然这里极少水,我也感受到与冰原不一样的暖,长君,这是你教会我的。”
长君坐在草原上,白皙的赤脚与川流相触碰,淡蓝色的光晕如流动的银河。
长君侧首望向他,“饮马河畔,山支路上有临仙。”
“扬斩沙场魂不灭,忠于华夏万古长。”当魅刃昊天道完,一道冰冷之刀穿入魅刃昊天身体之中,鲜血流出。
长君弹身而起,上前抱住,抬手间长君剑刺入那蛮荒女人的身体。
魅刃昊天转身望去,瞬间脸色大变冰冷的道:“这就是女人?如此……”
长君感到魅刃昊天身上的九幽之气窜入自己身体,魅刃昊天的血,腐蚀了长君的皮肤,这本没什么,可是下一刻,一人飞身而入以指点在长君眉心。
魅刃昊天见之追去,一去没有回头,再无音讯。
“他背叛了你。”云秦厉声对着木榻上,手扶着膝盖,垂头而坐的人,“他背叛了你!你听见了没有?”
“你不信,对不对?”云秦道:“一个人如果真的当你是朋友知己,他不会不顾你的生死。长君,什么都好,可是你不懂什么叫背叛,什么叫痛苦,当你知道眼泪是什么时候,估计已经迟了。”
云秦,背着的身体猛的转回,一把抓住长君肩头,“汝,听到吾之言否?”
长君抬头间双眸凝视着云秦,眉宇间出现一道红色剑纹印记,他眸中血色如魅,缓缓站起身,推开云秦的手臂,“背叛一个人,滋味如何?我也要去背叛一个人。尝尝痛苦的滋味。”
说完,他提起衣袍,披散着长发,走出荒殿寝室。
“不好!”云秦追出去,只见长君一步一步的向着东洲山方向而去。
当长君回来东洲山,目视着冰棺中的龙栾川,他第一次流下了泪水,这泪水如火如荼,这泪水让人无法呼吸,他扑到冰棺上颤抖着身子,掀开冰棺棺盖,“不准死。”
长君运起护体的重生真气,握在龙栾川的手上虎口。
销魂之力入体,刺骨的痛,长君的骨头要粉碎一般,咯咯咯的响,长君仰天长啸一声,如虎啸一般震耳欲聋,撕心裂肺。
片刻间,长君眉心微蹙,眼前一片血色,倒身的一刻,云秦抱住长君,长君惨笑道:“背叛如何不背叛又如何,我见到栾川的一刻,永远做不到背叛一个人。”他的嘴角流血,清香之气中漫布着一股悲伤,这悲伤似乎有点凄凉有点苦涩。
云秦却闻之一笑中微怒:“痴儿。”一行清泪顺着消瘦的脸颊滑落,他略微苍白的脸上,一阵凄美之色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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