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伦有些无语道,“大哥,大哥,松开,喘不上气了,松开,松点也行。”
翟平说“邓伦,你们这儿的人就是这样讲究的?我呸,快说,把我们弄这来,你什么目的?不说就不松开。”
申军说,“从我一醒来,就看见你装备齐全,而我们仨都赤身裸体的,肯定有你的目的,那肯定得先把你按下。”
邓伦说“军哥,心思确实缜密,要不说你能当寑室长呢,张丽丽果然是慧眼识珠,洞察力就是强。”
“别贫,老实交代。”
邓伦叹了口气,说“好吧,我交代,你们的确被绑架了。用手电照照四周,全是石头开凿出来的密室,跑也跑不了啦。”
说完他们四下看了看。
“当然了,被绑架的不光你们,还有我,我们四个人都被绑架了,这回清楚了吧?”
翟平疑惑的问,“那你这一身装备怎么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邓伦从头到尾跟他们解释了一遍,说完便问了问,“咱们现在可是一条蝇上的蚂蚱,这回该松开我了吧。”
申军松开了手,紧接着翟平就焦急地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邓伦无语道,“我哪知道该怎么办呢?你们是刚知道这个地方而已,心慌是很正常的,可我都快来这半个月了,仍然是一头雾水,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你们懂吗?说到这我就想掉眼泪了。”
申军连忙打住,“哎哎~别娇情啦。先说说看你了解的吧。”
嘿,言简意赅。活该是当寑室长的料。
邓伦接过手电,正要说话,申军说“等会,你穿这么多,你好孬匀给他一件,别一会有什么动静,再扯着他那两铃铛。”
说完,方琦便条件反射的用手去捂,嘴里还露出些许尴尬的笑。
翟平挖苦道,“方琦你都成年了知道不,竟然还玩裸睡,而且还是在集体宿舍。这下尴尬了吧。是不是有一种在大街上裸奔的感觉?”
方琦笑着说“看来你也有过吧?”
翟平切了一声,没理他。这证明了,无法反驳的时候往往就会选择就地沉默。
邓伦照了照四周,说道,“这里应该是某座山体掏空后,砌出来的密室,方向地点都确定不了,看这边,有个走廊,里面应该还有隔间。对应的这边也有,应该是并排的几个开间。”
方琦问“另外几个隔间里也是什么都没有吗?”
邓伦无语道“给,要不你过去看看?你敢吗?”
说完把手电递给方琦。方琦连忙摇头。
邓伦接着说“今天咱们就先这样了,呆在这里不动,没什么事的,你们明天早上醒来,如果还记得这些事,那咱们就商量商量下边怎么办。如果没有记忆的话,那这事就跟你们无关了。该睡你们睡你们的,咱们只是意识在这里而己,又不影响正常生活。”
几个人没有回答,关键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邓伦接着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应该是触发某种难以理解的机制,一块被圈在这里,又或者说有人给我们下了一局,让我们晚上进来,但不知道他要搞什么东西,再或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了,把我们带这了。”
申军说“人为制作?人为能控制人的意识?不可能,现在都21世纪了,谁还有这么大的能耐?咱们应该是招脏东西了吧。”
翟平说“这也有脏东西?那不都是东北深山老林里的物件吗?什么狐黄白柳灰这些东西。我看黄大仙的可能性大,听说它的屁可以让人产生幻觉。没准咱们现在就是出现的幻觉。”
方琦说,“有没有可能是几年前跳楼的女人,回来复仇来了?”
邓伦说,“不可能吧?黄大仙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一个跳楼的女鬼还能有这本事?但是话说回来,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是我们,不说跟我们有没有关系,就算是要滥杀无辜,直接把我们几个烂番薯臭鸟蛋弄死,那我们也吹不过它,拉不长它呀。既然我们没什么危险,那找我们究竟要达到它什么目的?”
申军说“这都是石墙,也没个什么指示,要不咱们去那边转转?”
邓伦斜个眼看了看他“就你们穿这身,就敢逛?”
“那倒也是。”
方琦有点害怕了,连忙双手合十,拜了拜,说“菩萨保佑,明天可千万别记得呀。桥归桥,路归路,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别得罪谁啊。”
邓伦看后憋着没笑,心想,总算不是孤军奋战了,我还就不信了,我跑不了你们还能跑了?
……
直到醒来,半个小时,四个人没人开口说一句话,邓伦看看时间,正要起床,方琦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嘴里念叨着,“不行,我要找老班,我要换宿舍,这他吗要玩出人命来呀。”
翟平也开始埋怨,“这他吗该怎么办?说出去谁信呢?我只是来这给我女朋友陪读的,我可不想整出这些离奇诡异的事来。”
申军倒还沉稳些,说“万事万物都有一定的逻辑,可这个事……唉呀徒手抓刺猬,无从下手啊。”
翟平说“要不咱们找个老庙拜拜,或者找个算卦的给看看?”
申军说,“这个到可以,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高手,看的灵不灵?”
邓伦一语成谶,四人全部伦陷,于是便说,“凡事都讲究个因果关系,以目前的局面看,我们被困是果,那么咱们就得找因,所以只能去走这一遭了。既然是被圈起来的,我觉得是跑不掉的。”
方琦嘴里骂骂咧咧的说“什么TM的因果关系,一群神经病,还不如去看看心理医生,我可不趟这趟混水,今天我去住宾馆去。”
说话间,他已经快步走出了宿舍门。“不好意思,我也不行,我只想好好陪我女朋友读完,我不想冒险。”说完,翟平也出去了。
邓伦看了看申军,“你怎么说?他们俩都撤了。”
申军冷哼了一声,“你认为他们能逃的掉吗?”
邓伦不语,答案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紧接着,申军说,“徐州这个地方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大大小小的仗打过无数次,也死了无数的人,那就有很多孤魂野鬼,所以说,不排除……对吧。虽然我是唯物主义论者,但事实胜于雄辩,有枣没枣的,只能是先打一杆子。”
邓伦像是下定决心一样,砸了一拳,说“好,好兄弟,共进退,要不说你能成大事,两个人干总好过一个人抗,我本地人,我回头去外面打听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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