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平一看,见到熟人了,立刻埋怨道,“妈吊医生,垃圾的一B,非说我俩是神经病。”
邓伦苦笑道,“即使不是,那也快了。”
方琦说“你们这边问的也不行?我们去医院,说了我们的情况,医生根本不信,说我们无理取闹,差点跟医生吵起来,结果被那个医生推荐到这了。”
果然,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翟平催促道,“你们到底问出个一二三没?”
邓伦无奈摇了摇头,“这事整的,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呀,里面还有一个在那神情恍惚着呢。”
方琦往里一探头,黄亮已经在贡桌前准备道具了。申军还瘫坐在地上,没回过神来。
黄亮没回头,问“能进结界的就你们四个?”
翟平疑惑的看了看邓伦说,“结界?”
邓伦嘘了一声,示意翟平别说话。然后说道,“对,大师,就是我们四个。”
黄亮接着说“我现在给你们每人画一张符,对付一般邪祟足已,但这都是些治标不治本的缓兵之计,能不能解掉结界,还需要看你们的造化。”
说着便用毛笔,醮着朱砂,开始在黄纸上了起来,嘴里念着“符佩吾身,邪不敢侵。上通三界,下镇九阴。鬼妖见之,丧胆亡魂。魑魅魍魉,灭迹除根。急急如律令。”
叠好分给了四人,并嘱咐道,“我回去翻一下祖师爷的古籍,看能不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你们既然找到了我,就说明我们有缘,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不管怎样驱邪降妖,即使能力不足,我们也是责无旁贷的。”
四人付了钱,谢了大师,便回了宿舍,路上邓伦把了解的事情告诉了方琦和翟平。
很显然,四人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几个人合伙要去做一件事情,首先事件本身的逻辑得要清晰的,往哪个方向努力,最终要达成什么样的结果,这些都是要分析出来的,其次人员分配更要到位,东一啷头西一棒的只会是事倍功半。
但是现在他们碰到这件超自然的事,简直就只能做个无头苍蝇,构造事件最基础逻辑都不清楚,事情能做到哪一步,也是未知数,最终又会怎样收场更是茫然若失。
等到晚上,翟平从师大回来,方琦见了他一愣,说“你不是师大去看你女朋友了吗?这才个把小时,怎么回来了?”
翟平冷淡的说“去了,但是她说她在图书馆学习,不方便出来。但今天明明是周末,有什么不方便的?”
申军劝道,“哎呀,女孩子事多你又不是不知道,光一个生理期,就一个星期不方便。下回再约嘛!”
翟平却说,“我上次去,也说不方便,真搞不懂天天都搞些什么东西,今天去,也是想着见一面,毕竟晚上的事,谁都说不好。大家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两说。”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这局面铁定是新欢已经盖过了旧爱。
邓伦朝他们使使眼色,示意停掉这个话题。
邓伦紧接着说“还是说说咱们今晚的事吧,不能总打无准备之仗吧?”
申军说“按照黄大师的意思,咱们要了解创造这个结界时的前因后果,所以这一糟,咱们必须得走,结界里面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吧,万事万物的出现,多多少少都会留下痕迹的,那就不难找到线索。”
邓伦说“对,没错,与其等死,不如撞死。趟了这趟混水,还有一线生机,不趟只能等高人来救,以目前的局面,上哪去找高人?就算是高人来了,也要先摸清来龙去脉,到那时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方琦有些胆怯的说“万一里面真封印着脏东西咋办?”
邓伦立刻掏出符,说“咱们不是有这个吗?黄大师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方琦说,“你真信他?”
邓伦别了一眼“不信他信谁?信你?在这个行当我连我自己都没法相信的好吧。”
翟平大吼道“干啦,活人还能让尿憋死?老子这关要是闯过去,我就立刻去师大表白。”
邓伦听到这,一口大气没喘出来,瞬间呛的干咳了几声,“你他吗没表白呢,就左一个女朋友,又一个女朋友的叫着?你好意思?我呸!”
很快,出发前的信誓旦旦和豪言壮语,并没有让他们把胆子壮大起来!
……
清晨,一声尖锐的闹铃声响起,但邓伦却已经是满头大汗,身体还在挣扎着,意识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慢了一档,只见邓伦浑身扭曲,却不见醒来,但是这时候大脑皮层反应就是快,它立刻让邓伦的腿踢到床柱子上,邓伦吃痛,这才醒来。
他醒来刚喘了两口粗气,却见其他三人还都在挣扎,他顾不得擦汗,直接爬到离他最近的上铺翟平的床上,上面抓住他的肩膀就开始晃,“翟平,醒醒……”没一会,翟平便巨咳了一声,醒了过来,脸也憋的通红,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什……什么……鬼东西,邓伦。”
邓伦急切的又转到方琦的床上,“别问了,先把人叫醒再说。快去叫申军。再不叫醒,就他吗挂了个屁的了。
”翟平没耽搁,一个箭步蹿过去,上去直接送巴掌。送的很痛快,没几下,申军头一歪,呃了一声,气急攻心,干吐了几下,紧接着剧烈的咳嗽起来,“还真能……把人跑……死,那是……个什么……鬼东西?”
翟平朝下边说了句,“申军醒了。方琦怎么样?”
邓伦这边急的直冒汗,怎么叫都不醒,翟平两人赶紧下床,摇了半天,没一点反应。翟平焦急的问,“怎么回事?真醒不过来了?这怎么办?”
邓伦冷静下来,说,“别慌,别慌,这种情况我们没有料到,更没有办法解决,申军,去找黄大师,快去。方琦楼下有个山地车,把他找来,看看怎么回事。”
紧接着又对翟平说,“现在情况不明,守住门,千万别让别人知道这事。知道了咱四个全完了。”
翟平应着,三个人都慌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邓伦一拳槌在床上,看了看不知所措的翟平,又看了看一动不动的方琦。暗骂了一句,“妈的,还是太相信黄亮了,这回要出大事了。”
邓伦正焦躁不安的来回跺步,就听见楼下宿管阿姨说“你是什么人,来找谁?”
原来是申军去放车子,黄大师穿一身黄袍就赶过来了,邓伦从窗口一看,急忙跑下楼,朝宿管阿姨摆摆手,“不好意思,我大爷来探亲来了,一会就走。”
宿管阿姨一脸的不信,“怎么这身打扮呢?”
邓伦急忙回道“我大爷最近避谷。”说完不等宿管阿姨验明正身,便把黄亮拉了上去。
奔跑中,黄亮问,“你们在里面碰到了什么?”
邓伦急切的回道“先不管里面了,先看看方琦,怎么也叫不醒了。在里面肯定受到了惊吓,这个说来话长,得先想办法把他救回来。”
进了宿舍,黄亮二话没说,摸了把方琦的脉搏,随即说道“关上门。”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念道:点天天清,点地地灵。点人人长生,点神神显应。左眼开,观三界。右眼开,察幽冥。神光普照,永镇坛庭。
观察了一会,说道“三魂七魄全散了,现在要想办法把它们全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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