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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eturner

Chapter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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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The Retur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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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陈盯着那道瘦小的背影,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迅速冲了出去,可那个女孩却不见了,叶陈环顾着周围,忽然,他在一个巷子发现了他的身影,叶陈想要喊住他,那个女孩却跑进了巷子里

一股不安席卷叶陈全身,那个女孩的样子他心底莫名发紧,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闪过红衣女鬼腐烂凄惨的面容,方才平息下去的恐惧,再次顺着脊椎一点点爬上来。

他不敢再多耽搁,抬手胡乱抚平身上褶皱的衣料,连呼吸都带着一丝难以平复的急促,随后转身快步追向那条幽深的巷子。

巷子里漆黑一片,两侧斑驳的土墙被夜色浸透,透着一股经年不散的阴冷湿气。越往深处走,光线越是稀薄,压抑的死寂笼罩四方,连风中都带着一些凄冷,吹得人脊背发凉。

这是一条死胡同,前路根本无路可通。

叶陈半蹲下身,借着远处微弱的天光,眯眼仔细扫视巷子深处的每一寸角落,视线扫过堆积的枯枝、潮湿的青苔,不敢放过丝毫异常。

就在这时,一抹刺目的红色从头顶飘落,轻飘飘落在他脚边,质地陈旧,看着有些年代。

巷中空无一人,四周没有房屋、没有窗口,根本没有任何可以掉落物件的源头。

“她……还在。”

叶陈低声呢喃,一股彻骨的寒意在后背蔓延开来。他弯腰捡起那块红布,布料冰凉刺骨,不似寻常棉质布料,握在掌心的瞬间,手镯传来刺骨的寒冷,像是在无声警示着危险。

就在他心神紧绷的刹那,巷口的光影微微晃动,叶陈余光微微一瞥,那个消失的小女孩身影,竟再度出现在胡同出口处。

她依旧背对着他,小小的身躯在暗沉的夜色里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融进黑暗之中。

叶陈不敢迟疑,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惧,抬脚快步追了上去。

“等等!你到底是谁!”

他出声呼喊,声音在空荡的巷子里轻轻回荡,却得不到半点回应。他全力往前奔跑,距离出口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追上那道瘦小的身影,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对方衣角的瞬间,那道身影骤然一晃,彻底消融在夜色里,凭空消失无踪。

速度太快,叶陈根本来不及刹住身形,身体惯性向前扑出,重重撞在了一个坚实的人影身上。

他踉跄着跌坐在地,掌心擦过粗糙的地面,传来一阵刺痛。他连忙撑着地面起身,抬手慌乱拍去身上的尘土,定睛一看,自己竟撞到了老爹。

“嘶——你小子慌慌张张的,跑这么快干什么?我刚正要回家找你。”

老爹被撞得微微后撤半步,抬手揉了揉肩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还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连日操劳加上刚刚的一撞,让老爹有些站不稳。

叶陈连忙伸手扶住老爹,小心翼翼将他搀到一旁的石椅上坐下,指尖下意识抚过老爹的后背、肩头,细致检查着他身上的伤势。确认老爹没有被撞伤,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弛,随即才把刚刚巷子里遇到的怪事,一字不落地道出。

听完所有经过,老爹久久沉默不语。

晚风轻轻吹过,卷起地上细碎的落叶。良久,老爹才缓缓开口,语气沉重沙哑:

“这女鬼的怨念,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

“只是残存的一缕残念游荡世间,无固定形体、无固定踪迹,杀不干净、抓不住踪影,这般阴邪之物,最是难缠。暂时没有办法彻底根除,就先暂且搁置吧。”

老爹侧头看向叶陈,见他眉眼紧锁、满心疑虑,心底清楚这孩子经历了一场生死冥婚,早已被这些阴邪怪事缠得身心俱疲。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叶陈的肩膀,动作温和,带着安抚的意味。

“先回家吧。”

“村里苏醒的村民,身上依旧缠绕着未散的阴煞鬼气,残留的冥婚煞气没有根除,迟早还会滋生祸端。今晚必须去找你陈叔过来帮忙,收拾东西,我们即刻动身。”

话音落下,老爹转身朝着老宅的方向缓步走去,背影佝偻,带着挥之不去的沉重与疲惫。

叶陈伫立在原地,回头深深望了一眼那条漆黑死寂的小巷。

巷口阴风阵阵,阴影攒动,明明空无一物,却始终透着一股被人窥视的阴冷感,仿佛那藏在暗处的怨灵,从未离开过半步。

他压下心底所有的不安,转身快步跟上老爹的脚步。

回到家中,老宅依旧是熟悉的模样,只是历经昨夜的冥婚浩劫,整座院落都透着一股死寂的冷清。老爹带着叶陈走到后院一间偏僻的小储物房,这里是老爹常年存放法器、符箓、阴阳物件的储物间,在叶陈的记忆里这极少打开。

“你在这里收拾些趁手的防身法器,今晚前路未知,多备些符箓、法器稳妥。我去楼下收拾赶路的工具物资,很快回来。”

老爹叮嘱完毕,转身下楼,脚步声缓缓远去。

叶陈推开储物房的木门,一股清冷干燥的木香混杂着朱砂、艾草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地面落着浮尘,轻轻一踩房间里就满是灰尘。

可怪异的是,满地尘埃萧瑟,木架上整齐摆放的各类法器、桃木、符箓、铜铃,却件件崭新光洁,无半点落灰痕迹,像是有人常年擦拭打理,时刻保持着可用的状态。

叶陈随手拿起几枚破煞符、驱阴桃木牌,又将三清铃、小巧的八卦镜一一收了起来

他低头继续翻找,视线扫过木架角落时,忽然定格。

一个精致的锁面笔记本,静静摆在角落,样式雅致,纹路细腻,和老爹粗糙朴素的生活格格不入。

叶陈心头骤然升起浓烈的疑惑。

从小到大,他从未见过老爹写字记事,更从未听过老爹提及过什么笔记本。

墙上悬挂的八卦镜镜面微凉,清晰映照出他满脸惊疑、神色紧绷的模样。他伸出指尖,轻轻捏住笔记本的锁扣,锁体早已锈迹斑斑,卡合并不紧实。他稍稍用力,只听细微的咔哒声响,生锈的锁扣应声弹开。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与诧异,缓缓翻开笔记本。

纸面泛黄老旧,带着经年岁月的痕迹,上面的字迹工整清秀,笔画温柔细腻,很像是母亲的字迹。

【八月十七号雨】

今日的雨很大,我与老叶呆在屋里深夜听见门外啼哭之声,开门只见竹篮盛放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也不知是谁家抛弃的。

我与老叶于心不忍,便将孩子抱回屋中收留,这孩子甚是可爱,就叫他叶陈吧,以后就是叶家的人了。

【八月十八号雷雨】

雨彻夜未停,狂风拍打着门窗,还时不时打雷。我着实被吓了一跳,但小叶陈却很是安静。

【八月十九号晴】

今天雨终于停了,在家里憋太久了,终于能出门顺便带小叶陈出门透透气。偶遇云游阴阳先生,路过时,他观望许久,说他是阴气缠身。

那先生也是好心,赠予了我一枚银镯,。

【八月二十号晴】

近日心口闷堵,久咳不愈,可能是旧疾复发了。怕是病症沾染孩子,我就打算到外面走一走。但不知为何,出门没过一会,病痛骤然好转大半。

一页页缓缓翻过,细碎的文字记录着他刚出生时的点滴过往。

叶陈指尖微微发颤,眼神闪过一丝察觉不出的惊讶。

他继续往后翻,想要看清后续的日记。

可指尖抚过纸面,后面整整数页纸张,竟被人整齐撕去,断口平整干净,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像是刻意抹去了某段至关重要的过往。

楼下传来老爹催促动身的呼喊声,将他从混沌的思绪里强行拉回。

叶陈没有再去看日记本,他小心翼翼将笔记本合上,悄悄塞进竹篮最底层,用符箓法器层层遮盖,打算等事态安稳,再私下向老爹问清所有真相。

收拾完毕,他提着竹篮缓步下楼。

“天色不早了,再耽搁就要入夜进山了,我们尽快动身,最迟明天下午必须折返。”

老爹早已收拾好赶路物资,将东西搬上三轮车。

叶陈坐上三轮车后座,指尖始终无意识摩挲着手腕的银镯。

他低头望着脚下晃动的阴影,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所发生的一切。

“爹,您之前说的陈叔,到底是怎样的人?”叶陈抬头,轻声发问。

夕阳余晖斜斜洒落,落在老爹鬓角的碎发上,衬得他眉眼愈发沧桑疲惫。老爹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追忆:

“你陈叔和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乡,交情过命。我大半的风水堪舆、驱邪镇煞的本事,都是跟着他学的。”

“他眼界极广,阴阳术法、机关阵法、邪祟门道无一不通,本事远在我之上。只是数年前突发变故,他搬离村子隐居山野,我们便极少相见,平日里只靠书信互通消息。”

叶陈微微点头,指尖依旧紧攥着银镯,心底疑虑更重。

老爹回头瞥了他一眼,见他眉眼紧锁,却没有多问,只是沉默发动三轮车,朝着深山的方向缓缓驶去。

去往陈叔隐居宅院的山路偏僻荒芜,常年无人行走,路面泥泞坑洼,三轮车颠簸摇晃,一路崎岖难行。四周荒草丛生,树木幽深,人烟绝迹,越往深处走,周遭的氛围越是阴森寂静。

足足颠簸近一个时辰,前方才终于出现一座宅院。

这个宅院位于深山竹林深处,很是偏僻,四周茂密的竹林遮天蔽日,挡住了大部分阳光,将整座院落笼罩在暗沉的阴影里,周围静谧得近乎死寂。

院落深处传来几声犬吠,清脆的声响骤然划破整片山野的死寂,反倒更衬得此地荒凉清冷。

“老陈!在家吗?”

老爹下车,对着院门高声呼喊。

片刻后,大门缓缓推开,一名中年男子迈步走出。他头发些许稀疏,眉眼清亮锐利,周身沉稳内敛,历经岁月沉淀却不见沧桑疲态,浑身透着常年与阴邪打交道的淡然冷冽。

“老叶?好久不见,稀客稀客,快进屋!”

陈叔面露熟稔笑意,连忙将父子二人迎入院中,热情又不失稳重。

寒暄几句过后,几人径直走进两层小洋房,登上二楼客厅落座。

老爹没有半分寒暄客套,直奔主题,将村中冥婚女鬼作祟、村民被阴气侵染、生死浩劫、村中煞气久久不散的所有经过,一五一十尽数告知陈叔。

陈叔静坐椅上,指尖缓缓盘着核桃,动作不疾不徐,静静听完所有始末,许久没有出声。

“若是村中残留冥婚怨煞,确实棘手。”良久,陈叔缓缓开口,语气严肃,“单凭你我二人,可能还应付不过来。我联系几位相熟的道友过来,你们暂且在此等候,约莫两个钟头这样,就差不多到齐了。”

老爹当即点头应允,眼下事态危急,别无他法。

历经一整天的惊魂折腾,叶陈身心俱疲,心神消耗极大,浑身透着难言的疲惫。他起身借口透气,独自走出客厅,来到院中散心。

夜色悄然蔓延,整片山林彻底暗沉下来,晚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轻响,悠远又寂寥。

叶陈走到院中一方小石池旁,池水清澈平静,倒映着漫天渐暗的天色,也映出他清瘦的身影。

他静静伫立池边,脑海里依旧反复复盘着近日发生的所有怪事

他怔怔望着水面倒影,心神恍惚间,池中的倒影竟变成了一个黑影在凝视着他。

叶陈吓得一哆嗦,连连后退数步,后背紧紧绷紧,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但等他再往池水看去,已经恢复平静,倒影依旧是自己的模样,方才的黑影已然消失无踪。

“应该是这几天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吧”。

叶陈长舒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压下心底的慌乱。

“别多想了,先放松一下。”

他低声自我安抚,寻了一处石凳坐下,试图平复纷乱的心绪。

天色彻底黑透,远山飞鸟归林。这会静的出奇,只能听到晚风拂叶的沙沙声,在寂静的院落里缓缓回荡。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草丛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窸窣声响。

声响突兀,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叶陈瞬间警觉起身,浑身神经骤然紧绷,视线死死锁定草丛深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石,用力朝着声响传来的位置扔了过去。

碎石落地,草丛晃动,一道瘦小的灰影骤然窜出,不过是一只受惊的野兔,飞快窜入深处,消失不见。

虚惊一场。

叶陈稍稍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缓缓松弛。

可就在他转头放松的刹那,眼角余光扫过墙角。

一个老旧的人偶,不知何时静静立在院落阴影的墙角处。

人偶半跪着待在那里,周身贴着数张褪色泛黄的符咒,符咒边缘发黑。无声无息,一双漆黑空洞的双眼,正直直对着叶陈的方向。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爬上了他的后背。

叶陈清晰记得,刚才入院之时,根本没有什么人偶。

叶陈不敢多做停留,转身快步朝着屋内跑去。

心绪慌乱之下,脚步过快,进门的瞬间直直撞上迎面走来的老爹和陈叔。

“慌慌张张的,慢点,多大的人了,还这般毛躁,小心摔伤。”老爹连忙扶住他,无奈叮嘱。

叶陈下意识张口,想要说出墙角人偶的诡异异象,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老爹今日旧伤反复,身心俱疲,一路奔波早已精疲力竭,再说人偶一事,只会雪上加霜。而且人偶诡异莫名,暂时不知虚实,贸然言说只会徒增慌乱。

心念至此,叶陈索性压下心底的惊疑,随意找了个散心失足的借口搪塞过去。

陈叔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细微的疑虑,却没有多问,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温声道:“累了就上楼找间房间休息,楼上房间都空着,随意歇息。”

叶陈点头应声,独自迈步上楼。

二楼房间干净整洁,一尘不染,桌椅床铺规整有序,但或许常年无人居住,屋内透着一股深入肌理的阴冷潮湿,冷的让人浑身发僵。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窗缝,晚风带着山林的凉意涌入,稍稍驱散了屋内的沉闷。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整片竹林黑漆漆一片,树影交错重叠,层层阴影攒动。

叶陈随意扫视林间,视线扫过树荫深处的刹那,心脏猛地一停。

密林最幽暗的阴影里,赫然伫立着一道人影。

那人隐在黑暗之中,看不清容貌、看不清身形,只静静伫立,一动不动,隔着遥遥夜色,无声凝视着这间屋子,凝视着窗边的他。

不等叶陈凝神细看,那道诡异的身影骤然一晃。

不过眨眼之间,竟直接挪移到了院内不远处的阴影里。

叶陈猛然一惊,一股寒气直戳他脑门。

他不敢再独自停留楼上,落单在这种阴邪遍地的深山宅院,太过凶险。一旦暗处邪祟突袭,孤立无援,根本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他立刻转身,快步冲下楼梯。

只要守在老爹和陈叔身边,有两位阴阳先生坐镇,至少能保一时安稳。

跑到楼下,只见老爹和陈叔正站在灶台边清洗蔬菜,神色平和,氛围安稳。

看见两人安然无恙,叶陈高悬的心才彻底落地,稍稍松了口气。

“小陈来得正好,菜洗好了,刚要煮菜,过来搭把手。”老爹抬头叮嘱。

叶陈应声上前,刚要搭手帮忙,突兀的声响骤然响起——

“叮铃——叮铃——”

客厅墙上悬挂的摄魂铃,疯狂摇晃震颤,穿透死寂的黑夜,刺耳又惊悚。

与此同时,院门外传来一阵缓慢、轻柔的敲门声。

笃、笃、笃。

节奏缓慢,力道轻柔,却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瞬间绷紧了所有人的神经。

这深山老宅,荒无人烟,夜半时分,谁会前来敲门?

三人神色骤然一凝,周身氛围瞬间降至冰点,警惕感拉满。

老爹和陈叔瞬间神色凝重,快速抄起身旁的桃木法器、骨针,脚步轻缓,一步步朝着门靠近。

叶陈紧随其后,手心微微发汗,紧紧盯着那扇门,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

陈叔伸手,缓缓拉开门。

门外夜色深沉,冷风呼啸,站着一位佝偻苍老的老人。

老人身形枯瘦,满脸褶皱,衣着朴素老旧,手里提着一只竹编小篮,声音沙哑疲惫,带着浓重的异地口音:“我是一个路过的行人,那个有些口渴,可否讨一杯水喝?”

看着老人苍老疲惫的模样,叶陈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看来只是深夜赶路的过路人。

可就在他心神松懈的瞬间,身旁的陈叔眼神骤变,手腕翻转,数枚铜钱镖朝着老人飞去,直逼老人门面!

叶陈猝不及防,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反应。

而那看似年迈衰弱的老人,躯体骤然诡异一扭,上半身整整旋转一周,轻巧避开所有铜钱镖!

同一时间,一股浓郁至极、腐朽沉闷的木头霉味,从老人身上轰然扩散开来。

老人抬起头,布满褶皱的脸上,缓缓扯出一抹僵硬、诡异的笑容,呆板又阴冷。

“咔吱——咔吱——”

他缓缓抬起双手,关节转动发出木质摩擦的刺耳声响。

“该死!他竟然还活着!当年明明已经彻底根除!”

陈叔神色剧变,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凝重,低喝一声,手持桃木短杖,身形疾冲而上,狠狠朝着老人劈砍而去。

老人手臂僵硬横挡,硬生生接下这一记重击,并打退了陈叔。

叶陈瞬间回过神来,立刻拿起法器想要上前协助。

可还没等叶陈靠近,老人将手快速探入竹篮,数枚漆黑细针瞬间倾泻而出。

“闪开!”

老爹厉声大喝。

叶陈迅速侧身卧倒,避开致命要害,可依旧晚了半步,一枚细针擦过小臂,瞬间刺入皮肉之中。

刺骨的寒意顺着针孔瞬间窜入血脉,冰冷麻木的诡异痛感瞬间蔓延整条手臂,四肢百骸骤然僵滞,浑身力气瞬间消散大半。

“阴魂不散的东西!”

老爹怒喝一声,手持桃木剑直刺而出,同时指尖弹出数枚骨针,层层封锁老人退路。

而老人这时竟猛的一个下腰,老爹的攻击落了个空。老爹顺势挥剑下劈,却又一次狠狠劈空。

趁此空隙,老人双手撑地,身躯僵硬翻转,一个后空翻,瞬间跃出院子,落在门外空地之上。

不等三人追击,老人竟像是踩着什么东西,缓缓腾空而起。

叶陈猛然一惊,往老人的方向仔细看了一番,才发现整片院子,早已布满细密透明的傀儡丝线,纵横交错。

看清破绽的瞬间,叶陈强忍手臂剧痛,猛地伸手夺过老爹腰间的骨针,一把尽数攥在手中,全力朝着空中交错的丝线狠狠甩出!

无数骨针破空,精准穿透细密丝线,一根根傀儡丝线应声断裂。

空中支撑力瞬间溃散。

老人身形骤坠,重重砸落在地面,扬起一片尘土迷雾。

三人立刻快步冲出,可烟尘散后,空地之上空空如也。

那名老者,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色彻底沉沦,深山院落死寂一片。

地面空荡荡的,只余下几根断裂、纤细的傀儡丝线,静静躺在夜色之中,无声证明着方才那场诡异凶险的对峙,绝非幻觉。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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