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安静、低调隐忍的转学生,竟然还有一个这么帅的大师兄?
赵洋是关门弟子,金浩铭是大师兄,那婉婉就是最小的天才小师妹。
师门三杰,今日齐聚一室。
祁梦玥眼底八卦与新鲜感爆棚,嘴角压不住的上扬:越来越有意思了,圣蓝星这趟高三,真是越来越不无聊了。
看见金浩铭的瞬间,赵洋本能抵触。他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染上一层清晰的抵触与紧绷。
他太清楚这位大师兄的性子,强势偏执,占有欲极强。
年少时,师门三人同行,金浩铭就从来不许任何人抢他的师妹,分走他对小师妹的掌控权。
当年师妹骤然变故销声匿迹,金浩铭愤然远赴海外,几乎断了江滨所有联系。
如今他骤然归来,直奔此处,目的再明显不过。
赵洋心底警铃大作,从前他争不过常年守护的诸葛睿茗。如今大师兄归来,让他更加担忧,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再抢走她的一席之地。
诸葛睿茗无奈释然,他静静看着门口的一幕,心底只剩一声无奈轻叹。
为什么赵洋对她执念入骨默契天成? 为什么雷若婉舞蹈天赋逆天,功底深不可测? 为什么她看似普通出身,却一身傲骨气度不凡?
她从来不是普通寒门少女,她是程斌亲手教出的天才,是两位少爷从小护着的小师妹。
终于全部串联起来了。
赵洋守的是朝夕相伴,师门情深。如今归来的金浩铭,守的是年少偏爱独占执念。
他夹在旧友的新身份之间,自带隔阂进退两难,如今更是多了一尊无法抗衡的师门大佬。
无奈却也彻底通透,修罗场再次升级。
金浩铭无视满室暗流,目光自始至终只落在雷若婉身上,温柔褪去外界所有冷冽,是独属于小师妹的纵容:“不请我进去坐坐?”
“师兄,快进来。”
雷若婉回过神,连忙侧身让他进屋。
金浩铭踏入客厅,随手将带来的贵重礼品放在桌边,目光淡淡扫过全场。
对许擎烨、诸葛睿茗,他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客套致意。
唯独看向赵洋时,眼底掠过一丝隐晦的交锋,无声暗流在两人之间悄然对冲。
师门师兄弟,多年未见,再见已是情敌对峙。
屋内气氛刚刚绷紧到极致,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嚣张喧闹的脚步声。
一道张扬桀骜的声音,从楼道远远传进来: “瑶瑶!我听说你偷偷跑老城区约会——!”周郁琦来了。
他风风火火冲上楼,循着定位直接找上门,推门的瞬间,话音戛然而止。
门口,客厅餐桌旁,人满为患。
祁梦玥、许擎烨、诸葛睿茗、赵洋、雷若婉,还有一张完全陌生,气场极强压人一头的顶级新面孔。
狭小温馨的民居小屋,瞬间挤聚了圣蓝星顶层半数权贵,江滨新旧势力,师门全部羁绊。
周郁琦僵在门口,瞳孔地震。
他本是吃醋寻妻大闹现场,结果一来,直接撞进了史诗级修罗场。
暖灯明亮,饭菜未凉,烟火依旧温热。
可这间屋子的氛围,早已彻底变味,哪里是什么温馨朋友聚会?
没有闲聊的松弛感,也没有单纯交好。
这是全员动心争锋,全员执念缠身的对峙战场。
诸葛睿茗的克制遗憾,赵洋的长情守护,金浩铭的强势归来,许擎烨的全局静观,周郁琦的偏执占有,祁梦玥的旁观通透。
六人心思,六重牵绊,全部系于一人之身。
雷若婉站在人群中央,看着满满一屋子各怀心事的人,轻轻扶额心底无奈又好笑。
好好一顿家常饭,硬生生吃成了整个江滨顶层圈层的巅峰博弈局。
窗外风动叶落,室内暗流汹涌。旧师门生情,年少遗憾,顶层偏爱,新老交锋。
从今天起,圣蓝星最安静低调的转学生,再也藏不住一身锋芒与满身羁绊。
小屋内的修罗场僵持尚未散去,满屋顶级少年的对峙暗流,被金浩铭一句温和的问候轻轻暂时压住。
众人目光皆凝在他身上,疑惑层层堆积。
谁也不懂,这位常年坐镇海外金融版图,家世顶尖金鼎实业的金家大少,为何偏偏在此时骤然归城,又为何对雷若婉执念至此,步步奔赴。
直到金浩铭主动开口,卸下了一身凛冽锋芒,语气平和道出归来缘由: “这次回江滨,不是处理工作,是专程回来给我父亲过五十寿辰的。”
话音落下,满室微怔。
不等众人细想,他目光落回身前安静伫立的雷若婉,声音沉了几分,道出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深层羁绊: “你们大概不清楚,家父与婉婉的母亲张淑雅女士,已经领证再婚。”
一句话,炸得全场瞬间寂静,原来并非单纯师门师兄情。
金浩铭的父亲,是雷若婉的继父。 雷若婉的母亲,是金浩铭的继母。两人是法律名义上实打实的异姓兄妹。
这也就彻底解释了,为何金浩铭会对雷若婉格外上心,为何归国第一时间直奔此处,为何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疼惜与执念。
师门情谊叠加重组家庭的亲缘,这份牵绊,早已远超在场任何人的想象。
赵洋身形微僵,心底最后一点侥幸彻底散去。他以为金浩铭只是归来寻旧,执念师门小师妹。却没想到,对方如今和婉婉家世绑定,名正言顺的亲缘绑定。
诸葛睿茗眸色深沉,心底五味杂陈。
他守着故人守着半生遗憾,顶着干哥哥的身份护她周全。可如今,金浩铭是她实打实的家人,名正言顺血脉相连的羁绊,比他的守护,更正统更长久。
许擎烨眼底了然微动,这一刻所有谜题尽数解开。金浩铭突兀归国的动机,对雷若婉特殊的态度,势在必得的气场,全部有了最合理的答案。
唯有祁梦玥眼底满是惊讶,随即化为浓浓的心疼。
她从未听过婉婉提起家庭变故,从未知晓她身后藏着这样复杂的家事过往。
金浩铭看着眼前独居朴素,事事隐忍坚韧的小师妹,眉头缓缓蹙起,语气带着不解与心疼: “既然爸妈已经重组家庭,江滨的新家宽敞安稳,衣食无忧,你为什么独自住在老小区?”
“明明可以跟着父母享福,不用孤身一人,不用独自扛着生活压力,扛着落下的学业,扛着所有风雨。”
这句问话温柔却沉重,戳中了雷若婉最隐秘的心事。
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温柔落向她,带着等待与疼惜。
雷若婉垂了垂眼眸,长长的睫毛轻颤,语气清淡却坦然: “爸妈重组家庭,是他们的幸福。我已经长大了,不想依附长辈,也不想介入新的家庭生活。”
“从前变故缠身前途渺茫,我习惯了独自熬过来。现在只想安安静静读书备战高考,靠自己站稳脚跟。”
她从不怨父母,也从不贪恋豪门安稳。当年雷若苒骤然崩塌的人生,让她早早学会独立,学会隐忍凡事靠己。 她不愿借着母亲的婚姻攀附金家荣华,不愿活在任何人的庇护阴影里,只想凭自己的能力,重启属于自己的人生。
温柔,却藏着骨子里最倔强的傲骨。
金浩铭闻言,心口微涩,他终于懂了。
他的小师妹,从小天赋耀眼骄傲明媚,骨子里从来不肯依附任何人。 哪怕历经大变跌落谷底,依旧宁折不弯。
“傻丫头。”他轻声叹息,语气是独属于兄长的纵容,“以后有任何难处,不必独自硬扛,我永远在。”
这份守护,是师门旧情,亦是家人本分。
师门往事,舞岁流年。
气氛慢慢柔和下来,祁梦玥坐到雷若婉身侧,轻轻挽住她的手臂,眼底满是好奇与心疼,轻声问道: “婉婉,原来你们三个是同门师兄妹?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事到如今,再无隐瞒的必要。
雷若婉抬眸,眉眼漾开浅浅温柔,缓缓道出尘封的年少过往: “大师兄浩铭哥,二师兄赵洋和我,都是程斌老师的徒弟。”
“程斌老师是国内老牌顶尖舞蹈家,收徒极严,一生只收了我们三个。”
祁梦玥听得目不转睛,彻底打开了新世界的认知。
“大师兄浩铭哥天赋最绝,年少横扫国内外舞蹈赛场,是程老师最惊艳的大弟子,后来接手家族金融产业,才彻底淡出舞坛。”
金浩铭年少舞风凌厉张扬,爆发力极致,是当年舞坛最耀眼的少年天才,无人能及。
“二师兄赵洋温柔细腻舞姿灵动,是老师最疼爱的关门弟子,一直坚守舞艺,也是我从小到大,最默契的舞伴。”
从前的雷若苒,和赵洋并肩朝夕练功,赛场双人共舞,岁岁年年,默契入骨无人替代。
说到自己,雷若婉语气轻淡,却真实坦荡: “我是师门最小的徒弟,从前痴迷舞蹈,跟着两位师兄四处参赛,拿过不少奖项。后来突发变故,沉寂至今。”
短短几句话,道尽三人羁绊,道尽年少荣光与骤然落幕的遗憾。
祁梦玥彻底恍然,难怪婉婉舞蹈功底碾压圣蓝星所有艺术生,难怪她和赵洋的双人舞珠联璧合浑然天成,难怪金浩铭归国第一时间寻她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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