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家丁,也敢和我这大内高手动手?”
院内,家丁们将黑衣人围起小圈,棍棒一抬,直指二人,向着他们合拢。
女刺客暗自冷哼,抬剑侧身防备.
只有黑衣人发现,这些家丁有节奏的脚步声,胸膛上下起伏,呼吸均匀,显然是接受过某种训练,收拢之势宛如一张大网,而他们二人,此刻就是网中的大鱼。
“哈哈哈。”王逸忽然仰头大笑。
“原来你们是大内高手啊!那还不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本公子好的留个全尸。”
“好大的口气!光天化日之下,我不信你能杀了我们不成?”不管王逸的挑衅,女刺客率先腾挪转移,拿剑出手,
一瞬之间,剑身交叉着棍棒的声音传来,打斗起来,女刺客只能凭借身位躲开身后攻势,才能主动攻击,虽不落下风,奈何架不住人多,如此以往。最消耗体力。
黑衣人原地不动,一眼看出了猫腻。
这些家丁的攻击很有规律,一人一棒,内层的家丁打完一棒后,转身来到外层,每一处站位完美衔接,丝毫没有空挡。
“如今只能速战速决。”
黑衣人已经看出这是一个阵法,已经在心里下定了主意,否则他们俩都得交待这里。
此阵法不是为了打败敌人,就是为了消耗敌人的体力。
想要破阵,只能打乱他们的节奏。女剑客这时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黑衣人掠上去替她档了最后一棒后,扶着她后撤了几步。
家丁们棍棒点地,笃笃脆响连成一片。包围圈再度收紧,狭小的空间将二人的招式死死困住,腾挪不得。
“我们不要乱动,如此多人,我用毒便可。”
黑衣人眼中闪过暗毒之色,对着女刺客轻声耳语道。
眼见着多人围拢上来,黑衣人看准时机,抬手一甩袖子,袖中小瓶在空中爆裂,青烟四起。
一阵好闻茉莉花香传来,家丁们被呛得睁不开眼睛,以袖掩面,叫苦声响成一片。
片刻不到,棍棒噼里啪啦接连响起,七扭八弯落在地上,家丁面色发青,腿一软摔倒在地。
场中瞬间安静,黑衣人和女刺客早已暗中服用了解药,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王逸,眼中的杀机渐渐浮现。
王逸面色沉下,丝毫不加掩饰地大怒,“卑鄙!实在卑鄙!你们这些大内高手实在卑鄙!”
“竟敢用如此手段赢了我们,一点也不光彩!哼,本公子不和你们玩了!”
说完,王逸眼中神色紧张,悄悄溜到了远处。
黑衣人和女刺客对视一眼,起身飞起,俩人直奔目标而来,分别抓上王逸肩膀,裹挟他至院外屋顶上。
“等会,让本公子先小个便行不行?”
肩膀上的巨力传来,二人齐齐发功,王逸被摁得死死动弹不得,宛如大象拎小鸡,难以反抗。
二人在屋顶上行驶的速度飞快。王逸刚要张嘴说点什么,嘴里就灌进了夜色里冰凉的冷风,耳边的呼啸声响起,低头一看身子在夜色中腾空,脚下漆黑一片。
“喂,等,等一下呀,本,本公子恐高……“王逸不由自主惊呼出声,实在难以忍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身处破庙之中。
房檐上的蜘蛛网结满一层又一层,显然这里是城外的破庙,荒弃许久。
身旁的火光忽明忽暗,木堆上架着铁架,锅里炖着粥,飘出一股食物的清香。
“咕噜”一声,饥饿感传来,王逸抬头打量着破庙的大门,一丝缝隙传来微光,照着灰尘飘飘然然。原来自己一天一宿没吃饭身体发出了信号。
刚想动身,王逸这才发现自己被捆绑在破庙残败小神像上,身上到处绑着麻绳,手腕被勒得红肿紧紧束缚着,脚上同样也是如此。
小神像的分量很重,他被和神像一样捆着,很难动弹全身。
“醒了?王公子?”
听到里面挣扎的动静,黑衣人吱呀一声,推开残破的木门走了进来。
庙内的光线照在他的脸上,这时黑衣人露出了真面目,面容苍老,一双眼睛狭长,看起来无比狡诈,下巴上还带有一抹花白胡须,年纪应该已近六旬。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本公子?”王逸眉峰一跳,满脸怒容,欲要挣扎起身,痛扁一下这不识相的老头。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想绑,我只是奉人指使,在这之前,还请王公子好好待着,晚上你自会知晓,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是想问王公子几个问题,以免省去不必要的麻烦。”黑衣人背着王逸,看不见面上的表情,只能凭借语气来揣摩他内心中现在的想法。
“少废话,什么问题?”王逸咬牙,眼神凶狠地瞪着黑衣人。
“王家的藏宝图。”黑衣人放下袖子,淡淡说道,同时也转身回头向王逸看来,紧盯他的反应。
“藏宝图?什么藏宝图?”王逸眉头一皱,眼尾高高挑起。
黑衣人早就料定王逸是这般反应,说出了心中的计划,“既然你不知道,那你爹肯定知道吧?你猜以你去要挟你爹,你爹会不会说出藏宝图的下落?”
“屁!那死老头子怎会管本公子的死活?”
王逸心中一凉,语带哀求拱手道,“大人啊,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藏宝图,还是放了我吧。”
“哦?你不知道。”黑衣人饶有兴趣,当着王逸的面前拿出宝剑,缓缓抽出剑身,剑身映照着王逸惊恐的面庞,“既然不知道,想必已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黑衣人甩掉剑鞘,忽然一剑向王逸砍来。
“不要啊,大人,我真的不知啊。”
王逸牙齿打颤,吓得身子瑟瑟发抖,下意识举起双手格挡,裤子生理性的溢出了水迹。
嗤啦一声,剑身入鞘的声音传来。
“哼。”黑衣人收起长剑,低头看向王逸的反应。发出一声冷哼,看着这个纨绔公子没出息的样子,也觉得他真的不知,否则这般吓破了胆,早就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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