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一处小山坡上,王逸早已率人埋伏在此。
老管家从远处蹑手蹑脚地跑过来,趴在王逸在身边,向下方看去,这条路是押送犯人的必经之路。
“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公子,老奴还在下方挖了陷阱。”
“驾。”无名骑着高头大马,在这条路上勒住马缰,溅起尘土。
无心跟在身后,左右四处打量了一下山谷,安静的并没有什么声音。
“探子呢?八百米米一个探子,到现在怎么还没有回来?”无名向身后的副将问道。
副将刚不知如何解释,就见山里跑来了一匹快马。探子骑在马上,用力地蹬着马鞍向这边奔来。
“报,前方并无异常。”
探子见到前方的军马,还没勒住缰绳,就已经从马上跳了下来,单膝跪地,向无名禀告道。
无名摆手,正要示意军队前进,与探子擦身而过,就见他抽出了腰间的匕首,带着一抹寒意,向他身后投掷而来。
“叮”的一声,又是一抹寒光闪现。无心勒马前进,挥出长剑挡掉了飞来的匕首。
一剑向马下的探子刺去。探子来不及防备,被一剑刺在肩膀上,巨大的疼痛感传来,目眦欲裂,口吐鲜血。
队伍中的马蹄声响起,一阵骚乱。
无名耳骨微动,抬眼望向山坡上,只听耳边破空声不断传来。山上无数冷箭、乱石滚落而下,混着尘土扬起一阵沙子。迷得人睁不开眼睛。
“不好,有人袭击。”
无名勒住缰绳。稳住胯下骏马,对士兵指挥道:“盾牌,所有人防备。”
还没来得及结阵,队伍里的骚乱就越来越严重。乱石滚到脚下,人仰马翻。
山上跑下无数难民,无名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咬牙骂道:“该死,这些难民想做什么?”
无心在一旁提醒道:“这并非难民,而是王家这些年赈济的人。”
难民们高声齐呼,有的人手中拿着武器,有的人手中则拿着木棍,将朝廷的人团团围在中间。
无名抽出手中长剑,未曾下马三招两式就冲散了难民,回头一看,他们又聚集在一起。
“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民心。”
无名眉头紧皱,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难民让开一条通道,从里面走出一人,正是王逸和老管家。
“是你?”无名冷笑一声:“想救父亲,指望这些难民?”
王逸挥了挥手,“当然不是,指望我自己。”
说完,王逸一扬手,手中藏着的两块石子赫然向无名飞去,带着精准的力度直袭脑门。
无名侧身躲了过去,两块石子一左一右击中了在旁的护卫。
护卫两眼一翻,倒下马去再无声息。
无名眸色一惊,瞬间察觉到,刚刚裹挟石子的那股内气,竟然能迫使石子改变方向。此人的内力已经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境界并不在他之下。
“你竟然会武功,隐藏的很深呐。”
“有钱什么买不到?本公子从前修炼的秘籍可是比你还多呢!就你这区区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在我面前放肆?要不然本公子让你一招,怎么样?”
听到对方的激将法,无名面色铁青,策马向他奔来。
王逸摇了摇头,手掌飘忽不定,实则在凝聚内力。他一掌对着面前的空气拍出,无名胯下的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仰头四蹄翻倒在地。
无名被内力打飞了数丈远,才堪堪停下,落在地面上。
捂着胸膛,无名强撑着身体站起来,嘴角溢出鲜血。他眼神中的惊诧再也难以掩饰,没想到这个纨绔的内力竟然这么高深。
“哈哈哈,知道本公子的厉害了吧?”王逸叉着腰,仰头大笑。
“放肆。”见到王逸如此猖狂,无心从队伍里驱马直奔他而来。
王逸捋了捋发型,最终运转内力,挥手拍出,大喊一声,“我打!”
无心有了防备,将长剑抵在身前。却久久没见动静,微微皱眉道,“混蛋怎么还不来?”
“别急嘛,我这一招叫隔山打牛。”
“啪!砰”噔一声传来,无心上半身衣服开始炸开,炸成碎裂的布条,露出了贴身衣服。
“不错嘛,今年是你的本命年吗?怎么穿红色?”
“你。”无心还没来得及说话,就下马捂住胸膛,这比丢了性命还让他羞怒。
见两人败下阵来,无名给老管家使了个眼色。老管家会意,跑上前从在死去的狱卒衣服上一阵翻找。找到钥匙后,解开了王大海的囚笼和手铐。
“父亲。”王逸走过去,微行礼道。
王大海点了点头:“不要留活口。他们这些人都是朝廷的走狗,以防后患,还是都杀了好。”
说完,王大海捡起地上的长剑,一剑掷出,洞穿了正要逃跑的无名的身体,无名吐出一口鲜血。眼珠瞪大,满是不可置信的跪倒在地。
没想到这父子俩竟然都会武功。
王逸看向躲在马后的无心,老管家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搓了搓手,嘴上不自觉流着口水。
“瞧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要不把她赏赐给你回去给你当夫人呢?”
“真的吗?公子,老奴还是第一次呢。”老管家露出了两口黄牙。凑上前去。
简单收拾了一下战场后。父子俩率一行众人,向原本定好的地点赶去。
朝廷这边闹出的动静不小,相信不久就会有人追来。
日夜兼程,王逸来到了一处邻国的小镇上。这里人烟稀少、地域广阔,相信朝廷不会这么快查到这里。
“父亲,朝内都安排好了?”
众人歇息的时候,王逸来到后院,见到了背负双手的王大海。
王大海放飞手中的信鸽,“一切安排妥当,圣上驾崩了,这下不会有人追我们了。”
慢慢转过身,王大海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泛黄的纸,交给王逸。
“剩下的就靠我们了。找到宝图,这江山便也有我们王家的一份。”
王逸接过纸张一看,图纸标注的位置很熟悉,四处看了看,发现正是在这座山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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