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剑瞳孔骤缩,满脸惊骇失声:「不可能!这凡人的灵力,怎么如此浑厚霸道!」
他想要急速撤手躲闪,已然晚了半步!
咔嚓!!
刺耳的骨裂巨响炸开!扁担重重砸实掌心,直接震裂其掌骨,碎骨刺穿皮肉!
轰——!!
狂暴灵力肆意宣泄炸开,茶馆屋内墙皮簌簌脱落,屋顶被无形气浪掀起三寸,又轰然震落!满屋茶桌、桌椅板凳尽数被震飞碎裂,现场狼藉一片!
「啊!!」
西门剑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冷汗如豆粒般滚滚坠落,单手死死捂住断裂的手掌,剧痛刺骨,满脸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强忍撕心裂肺的痛楚,一脚踢飞身旁实木长凳,裹挟武道灵气直袭武凡面门,想要偷袭翻盘!
武凡强忍残余伤痛,横起扁担精准格挡!木屑纷飞,气浪激荡,硬生生挡下这致命一击!
西门剑深知今日阴沟翻船、再无胜算,不敢多做停留,当即脚下一点,身形凌空破窗而出,跃上屋顶,带着满身剧痛狼狈逃窜而去。
武凡正要抬步追击,却被云哥儿死死拉住:「武大哥!别追了!穷寇莫追,此人阴险狡诈,必然留有后手,小心有诈!」
话音刚落,三支冰冷淬毒箭矢骤然破空而来,穿透窗棂,带着凌厉破风之声,直袭武凡咽喉、心口、小腹三大要害!
武凡心神骤然一凛,凭借觉醒后的敏锐感知极速侧身躲闪,扁担横扫当当当!三只毒镖落地!避开三道致命箭势,后背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若是方才贸然追击,此刻已然身中剧毒、当场殒命!
武清柔吓得躲在墙角,武凡忍着剧痛,走到面前,一把抓起她衣领。
武凡双眼爆红,再来和他私会我就打死你,哄!一扁担砸下桌子粉碎!
「跪下!!」
武清柔咕咚跪倒,「我错了,武凡,我再也不敢了!」她说着连忙捂紧凌乱衣衫,顺着墙根快步向家中奔去,急于脱身逃离这场难堪。
武凡哐!一脚踢在潘清柔屁股上,「再出来丢人现眼我打断你的腿。」
【叮!系统奖励:击败宿敌宿主突破练气五重,疗伤三级金丹一枚】
武凡立刻服下金丹,瞬间丹田暖洋洋,伤势肉眼可见在恢复!
「武大哥你没事吧?云哥儿担心到。」
「没事!」
云哥儿连忙搀扶着满身伤痛、衣衫凌乱的武凡,一步步艰难起身,缓步归家。
而另一边,逃窜至僻静小巷的西门剑,满身戾气、怒火难平,狼狈不堪。
「大官人留步!」王婆快步追来,满脸殷勤谄媚。
西门剑转头怒目而视,咬牙怒斥:「都是你的馊主意!险些被那卑贱烧饼郎一扁担活活打死!不过那扁担好像有些蹊跷!那种力道我从未遇到过,无法抵御!」
「大官人息怒!息怒啊!那武大伤的也不轻」王婆连忙躬身赔笑,低声谄媚道,「那武大不过是蛮力爆发、侥幸得胜,纯属大意失蹄!老身已有万全妙计,可彻底除掉这个祸患,永绝后患!」
说罢,她贴近西门剑耳边,压低声音细细密谋,阴毒计策尽数道出。
西门剑听完,眼底阴云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阴冷狠戾与喜色:「好计策!你即刻去我家生药铺取药,亲手交给潘清柔,务必哄骗那武大饮下此药!我要让他悄无声息,暴毙!就说是病重而亡!」
夜幕降临,寒屋冷清,夜色沉沉。
武凡拖着满身疲惫与伤痛,回到自家破败的二层土楼,静静躺卧在铺子木板之上。短短一日,他历经羞辱、重伤、死局,满心憋屈恨意交织,彻夜难平。
「大郎喝药了!」
不多时,潘清柔端着一碗黑漆漆、散发诡异异味的汤药缓步走入屋内,面色冰冷刻薄,语气毫无半分温情:「废物!这是大官人特意给你的疗伤药,赶紧喝了!明日若是不出摊卖饼,难不成要我跟着你活活饿死?」
武凡眼底寒光一闪,心头瞬间警觉。西门剑心胸狭隘、暴戾记仇,睚眦必报,今日当众受辱,怎会好心赠药为他疗伤?这碗汤药,必然暗藏杀心,剧毒无比!
他不动声色,佯装虚弱抬手去接药碗,「金莲我怕苦,你去取些糖来!」
见金莲转身去厨房取糖,迅速将药汤坡道床下,嘴唇搭在在碗边佯装!
「大郎,糖来了!怎么你喝了?」
「喝了!我胸口好痛,我等不及了!」
武凡冷眼注视着她,并未当场揭穿阴谋,暗自隐忍。他细细观察,发现潘清柔神色茫然,眼底并无杀机,想来她只是被王婆与西门剑哄骗利用,并不知晓汤药暗藏剧毒。
他艰难起身,忍着胸口残余剧痛,小心翼翼收起碗,用布仔细包裹收好,又在墙角垃圾堆里,翻出印有西门生药铺标识的药纸残渣。
将碗、药渣、药纸尽数收好,塞进墙体夹缝,搬来沉重坛子死死挡住,牢牢留存证据。
祸事未止,杀机未消!武凡静坐屋内,一夜辗转无眠,心底只剩一个执念:今日所有羞辱、算计、杀机,他日必百倍奉还!
次日清晨。
县衙差役沿街张贴告示,整条街巷家家户户安然无事,唯独一张强制拆迁告示,死死贴在武凡家门之上,刺眼至极!
【占道挡路,限时一月,强制搬迁拆屋!补偿铜钱两吊!】
区区两吊铜钱,不足以租房、不足以置地、不足以糊口!这哪里是官府合规补偿,分明是西门剑暗中施压、刻意报复,勾结官府断他生路!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地皮欺压、性命遭悬、妻子离心、前路漆黑!武凡望着冰冷告示,手脚冰凉,满心悲凉,却暂无半分反抗之力。
他强压心底悲苦,依旧咬牙挑担出门卖饼。寒风萧瑟,刺骨冰凉,满身伤痛未愈的武凡,沿街叫卖,受尽路人冷眼嘲讽。
昨日被他教训的地痞王三一伙再度寻来,依旧嚣张跋扈,上前随手拿起热腾腾的烧饼大快朵颐,吃完转身就走,丝毫没有付钱的意思。
「站住!没给钱呢!」武凡沉声开口,出声阻拦。
几名地痞肆意哈哈大笑,极尽嘲讽:「给钱?武凡,你也配?自己老婆都看不住、当众被人调戏的窝囊废,也敢跟我们要钱?能吃你的饼,是看得起你!」
几人嚣张挥拳示威,准备像往常一样扬长而去。
武凡捂着胸口剧痛,厉声喝道:「站住!王三,今天不给钱你买一个都别想走!」
「呦呵!武大。你胆子肥了,敢和大爷们叫板?」
作者寄语: 武凡压力山大,求生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