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报志愿的那几天，林渊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决定。
他没有选择清华北大——以他的分数，冲一冲是有希望的。他选择了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专业。
王建国得知后，把他叫到办公室："林渊，你623分，完全可以冲清华。为什么要选人大？"
"王老师，我想学经济。"林渊说，"清华的经济管理当然好，但人大更适合我。"
他没有说出的理由是：人大在北京，苏念也在北京。而且，人大的经济学专业，对他未来的商业布局更有帮助。
当然，更重要的是——人生模拟器在他填报志愿前给出了分析：
【模拟结果：选择人大经济学专业，未来四年将接触到互联网创业圈的核心人脉。大二时将获得第一次创业机会。此路径的综合收益高于清华路径12%。】
12%。
对林渊来说，这12%就是选择的答案。
填完志愿的那天晚上，林渊请赵天磊吃了一顿饭。
县城里的一家小饭馆，两个人点了两个菜一瓶啤酒。
"渊哥，你真要去北京啊？"赵天磊灌了一口啤酒，眼眶红红的。
"嗯。"
"那咱们以后还能见面吗？"
"当然能。"林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考哪儿？"
"我？380分，能上个大专就不错了。"赵天磊苦笑，"我爸妈说了，考不上本科就让我去南方打工。"
林渊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前世的赵天磊就是去了南方打工，后来辗转到了深圳，进了一家电子厂。再后来他回到县城，和林渊合伙创业，最后背叛了他。
这一世，林渊不会和他合伙。但他可以做另一件事——给赵天磊一个更好的选择。
"天磊，别去打工。"林渊认真地说，"大专也行，学个计算机或者电子商务。几年后你会感谢自己的。"
"计算机？那是什么？"
"就是……修电脑的。"林渊开了个玩笑，然后认真地说，"相信我，这个行业未来会非常火。"
赵天磊半信半疑，但最终点了点头："行，渊哥说行，那就行。"
林渊举起酒杯："来，走一个。"
"走一个！"
两个十八岁的少年，在县城的小饭馆里碰了杯。
啤酒的味道又苦又涩，但林渊知道，这是青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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