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尘也无视了沈冰砚,竟一手揽住了秋菱的小蛮腰,俯身吻住了她的红唇。秋菱也没想到老爷会当着沈冰砚的面亲吻自己,俏脸瞬间绯红,双手微微抗拒地推着陆云尘,嘴里也因为抗拒发出呜呜的叫声。
沈冰砚也没有想到陆云尘竟然这么不要脸,公然在她面前亲热接吻,心里已经暗骂了一百遍登徒子,又在心里腹诽秋菱:“一点都不矜持,彻底沦陷了,这糟老头子真有这么好吗?那种事就这么有意思吗?夜夜都往老头房间里钻。”
秋菱见挣脱不开,便任由陆云尘亲吻自己。陆云尘吻了片刻便松开了秋菱,若是沈冰砚不在一旁,他恨不得当场占有秋菱,再吃饭。
松开秋菱后,看着满脸羞红、眼底带着怒意的沈冰砚,陆云尘又开口调侃:“没见过道侣之间亲热吗?还直勾勾盯着我们,要不要你也来尝尝亲吻的滋味?”
沈冰砚已然濒临暴怒,奈何寄人篱下,最终强行压下怒火,走到饭桌旁坐下,一边拿起碗筷一边冷声道:“你们继续,不用在意我!”
陆云尘见沈冰砚故作淡定,便打算再捉弄她一番,当即再次将身旁的秋菱搂入怀中亲吻,同时大手探到秋菱身前,作势要脱她的衣物。沈冰砚瞬间傻眼,心中惊疑二人难道要在此处行事。
她满脸通红地站起身,嗔怒道:“你这个糟老头子真是无耻!”说完立刻跑回自己的房间,紧紧关上了房门。
一旁的秋菱娇嗔道:“老爷!你真是坏透了。”陆云尘松开秋菱,说道:“我们吃饭。”说罢便坐在桌边开始用餐。
此刻的沈冰砚满脸通红地坐在床榻上,心脏剧烈跳动,方才她当真以为两人要在饭桌旁做出出格之事。不多时,秋菱推开房门进来,她吓了一跳,以为陆云尘要对自己动手,看清来人是秋菱后,悬着的心才缓缓平复。
秋菱是特意来叫她出去吃饭的。陆云尘看着对面小脸绯红的沈冰砚,见她安分吃饭、不再抵触,便也没有再刻意捉弄她。
晚饭后,沈冰砚破天荒主动收拾餐桌、刷锅洗碗。此方世界没有灯火照明,众人晚饭吃得极早。陆云尘见天色尚早,便换上务农的粗麻布衣服,打算将今日收割完毕的菜地翻土补种,翻土时他打算将丹房积攒的废丹埋入土中当做肥料,试试看能否改良土质。
没过多久,两女也换上粗布衣物,前来帮忙干活。陆云尘见两人过来,便假意走到水井边打水,实则暗中从空间取出灵泉泉水,尽数倒入地头的储水大缸中,方便两女浇水劳作。
陆云尘将满满一大桶泉水倒入缸中,沈冰砚提着小桶上前打水浇地。她伤势尚未完全痊愈,身形一软,险些摔倒。陆云尘眼疾手快,伸手揽住她的腰,稳稳将她抱住。沈冰砚感受着陆云尘有力的臂膀与温热的胸膛,脸颊瞬间红透。见陆云尘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她面色愈发绯红,心头慌乱,生怕陆云尘俯身亲吻自己,下意识将脸埋进了他的怀中。
忽然,陆云尘将她横抱而起,朝着屋内走去。沈冰砚心头大骇,以为这糟老头子要在此刻占有自己,心中已然做好认命的准备。没想到陆云尘只是将她抱到院内的石凳上放下,开口道:“你坐在这里好好休息,身体刚好,别干重活。”
沈冰砚心中的恐惧尽数消散,心底微微一暖。可陆云尘下一句传来:“若是再次病倒,又要花费我不少银子和灵石。”让她刚刚滋生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天色渐渐暗沉,陆云尘停下手中的农活,在院中褪去外衣,只穿一条裤衩,就着井水冲澡。沈冰砚看着浑身肌肉线条分明的陆云尘,脸颊微微发烫。一头银发格外醒目,此刻的陆云尘早已没有了往日的苍老之感,看上去不过四五十岁的中年模样。
他脸上再无褶皱,皮肤也褪去了老者干瘪粗糙的质感。原主今年已有八十余岁,这是沈冰砚从秋菱口中得知的,也是她最初抵触陆云尘的原因,总觉得他年岁衰老,自带暮气。
可此刻看着陆云尘挺拔的身形、俊朗的样貌,她心底竟生出一丝异样悸动,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泛红。
陆云尘洗完澡,换上秋菱备好的干净衣物,忽然听见院外传来一声重物倒地的声响。他立刻打开院门,夜色昏暗,只能隐约看见顾芷妍院门口不远处,有一道人影俯卧在地。
两女也闻声来到院门口张望,陆云尘叮嘱道:“你们二人待在院里不要出来,我去查看情况。按宗门规矩,内门严禁打斗伤人。”
陆云尘快步冲到人影身旁,俯身将人翻转过来,发现倒地之人竟是顾芷妍。她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已然昏迷。陆云尘伸手探向她的鼻息,尚有微弱气息,胸前不断有血水渗出,显然身受重伤。
陆云尘当即抱起顾芷妍,快步返回自家院子。秋菱与沈冰砚见他抱着一名陌生女子归来,皆是心生好奇,沈冰砚更是暗自揣测,这是不是陆云尘在外相好的女子。
陆云尘径直将顾芷妍抱到床榻上,伸手解开她的上衣。沈冰砚当即惊呼:“陆老头你简直禽兽!人家昏迷不醒,你还要行此苟且之事!”
陆云尘被气笑了:“你脑子里净想些什么荒唐事?我见她胸前渗血,定然是胸口受了重伤,只是为了检查伤口而已。”
沈冰砚依旧固执道:“你一个男子,当众脱去女子衣物,岂不是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
陆云尘白了她一眼,淡淡反驳:“如今她性命垂危,还谈什么清白?当初你浑身是伤,我也曾为你全身清理、换药治伤,何曾毁过你的清白?”
沈冰砚被怼得面红耳赤、无言以对。陆云尘继续吩咐:“你若是闲来无事,就去多取几盏油灯过来,一盏灯光线太暗。”
“秋菱,去把我上次给沈冰砚治伤的药取来,幸好上次的药还没用完。我刚刚以灵气探查,她伤及内脏,你再把治疗内伤的丹药熬好备用。”
“另外再打一盆热水、备好毛巾,还有烈酒,一并取来。”吩咐完毕,陆云尘继续褪去顾芷妍的外衣,片刻后便褪去所有外层衣物,仅余贴身内裤。
顾芷妍身姿窈窕、充满青春活力,身上有几处重伤,显然是自行包扎过,其中胸口伤势最重,一道刀口从左胸斜劈至右下肋骨。万幸她身形丰盈,若是刀口再深几分、径直命中心脏,已然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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