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虎点点头,大步走了过去。
黑龙会其余的武道天才呼啦一声围了上来,凶狠的眼神看着这些少年,这些少年在他们眼中就如待宰羔羊。
这些人正要开练,忽听得有人大喊一声:“慢着!”
赵天赐回头看去,只见一名十岁左右的女孩急急跑了过来。女孩生就一张圆脸,大大的眼睛,小巧的琼鼻,加上樱桃小嘴,真真一副美人坯子。
“三小姐好!”那些黑龙会的武道天才齐声问好。
“好了,不用多礼,”女孩挥挥手,转身看向赵天赐,“你,出来与我单练,其余人照旧。”
赵天赐正在想,这女孩长大了该是何等绝色。没曾想女孩竟要自己和她单练,这是看我体格小,不忍被那些人摧残,起了怜悯之心,要保护起来吗?
“愣着干嘛?赶紧过来!”
“哦,”赵天赐跟着女孩来到一旁,女孩并没有动手,而是问道:“听杜堂主说,你凭自身接下了他一掌?”
“没有啊,我没接下,差点就死了,”赵天赐哪肯承认,尽量让自己低调一点。
“这不是没死吗?我看你活蹦乱跳的,连伤药都没有用,你不简单!”
女孩打量着赵天赐,又问道:“你今年多少岁了?不许说谎!”
“回三小姐,在下十六,发育得有些慢,请勿见怪。”
“休要胡说,信不信我把你剁了,拿去喂狗,老实交代,到底多少岁?”
“冤枉啊,三小姐,在下句句属实,不敢有半点谎言。”
“哼,本小姐还想着把你要过来当个护卫,以后就不用当沙包了。既然你这么不老实,就在这里当沙包,让人打死了算了!”女孩故意装着一副凶相,语气冰冷地说。
“嗯,若是去当护卫,就脱离了牢笼,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不行,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能说实话,不能轻易相信人,不能轻易下决定。”
赵天赐一番思想斗争,开口道:“三小姐,在下从不说谎,若是三小姐大发善心,能够救在下脱离当下处境,以后赴汤蹈火,任凭差遣!”
“呵呵,表忠心为时尚早,待本小姐差人查清你的底细,再行发落,你回去吧!”女孩冷笑一声,挥手让赵天赐回去。
赵天赐也不多言,抱拳一礼,转身走回。
“小杂种,三小姐这种仙女岂是你能觊觎的!给本少爷去死!”一名尖嘴猴腮的青年从人群中冲出来,对着赵天赐迎头就是一拳。
“唉,红颜祸水,古人诚不欺我,”赵天赐暗叹一声,偏头躲过攻击。
“狗杂种,还敢躲,今天本少爷非打死你不可!”青年腾空而起,连环三腿,招招致命。
看青年只有武道七层修为的样子,赵天赐连神识都不用动用,闭上眼睛,听风辨声,就一一躲过。那叫一个闲庭信步,潇洒自如。
青年打不到赵天赐,恼羞成怒,怒吼声声,疯狂攻击。
赵天赐闲庭信步,愈发从容。他知道作为人体沙包,只要不还手,可以招架,躲闪,这些都是允许的。
转眼半个时辰过去,青年连赵天赐的衣服也没有摸着,累得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地上。
“哈哈哈哈,你果然是个天才,进了这里,越是天才,越死得快。”青年嫉妒之心作祟,阴恻恻看了赵天赐一眼,大声喊道:“各位兄弟,这里发现一个真正的武道天才,我攻击了这么久,连他的衣服边也没沾上。”
听得这话,马上有四五个青年围了过来,这些人都以武道天才自居,自视甚高,如何能容忍别的人强过他们,哪怕对方只是个孩子。
他们也没一拥而上,而是让一个武道九层的青年先出手试探。
这下赵天赐想低调也低调不了,以他的实力来说,即便是这些人一齐上也奈何不了他。为了保全自己,他马上改变策略,也不敢继续闭眼挑衅,而是一副郑重认真的样子与这人游斗,不时还会被打中,显得狼狈不堪。
“猴子,这就是你说的武道天才?是你自己太没用了吧,”与赵天赐打斗的青年得意地说。
其他人看到这种状况,立即对赵天赐失去兴趣,纷纷开口嘲笑尖嘴猴腮青年,转身离去。
叫猴子的青年如何不明白赵天赐是故意如此示弱,可他也没办法让赵天赐拿出真正实力应对。
有苦难言,猴子起身找机会从旁偷袭赵天赐,但每每被其躲开。令得另一青年生疑,后来,赵天赐不得不装着躲不过,硬受了猴子几拳,这才打消其怀疑。
很快到了中午,黑龙会的武道天才纷纷离去。剩下一众少年瘫倒在地,王大虎已走了回来。
少年们几乎个个鼻青脸肿,身上伤痕累累,王大虎身上的伤反而是最轻的。就连赵天赐脸上都有淤青。
黑龙会这些人,只有汪明峰突破到了后天,其他人最高不过武道九层。四五个武道九层,也打不过一个后天初期。王大虎单独应对汪明峰,能够做到这一步,说明他武道天赋确实很高。
王大虎刚开始习武,这才第1天打基础。其余少年都有武道底子修为,几乎都在武道六七层的样子,以他们的年纪,说是武道天才倒也名副其实。
大家休息一阵,便去用饭。用过饭,又回到演武场等着黑龙会的人过来。
等了小半个时辰,黑龙会的青年才过来,不过,汪明峰和好几个武道九层的都没有来。
这样对少年们无疑是友好的,即便是这样,到天黑时,他们身上的伤明显加重。众人用过饭,便自动回地牢休息。
看着一张张惨不忍睹的面孔,赵天赐萌生了要救他们出去的想法。
只要自己的实力能应付先天,若在夜间逃跑,黑龙会的修仙者要是没有神识,未必能追得上。首先要摸清黑龙会的具体实力,然后再作打算,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回到地牢,王大虎主动开始站桩,赵天赐帮他纠正了一下,而后开始打坐,运转武道功法,行功一周天。然后习练武技,最后是轻功“游龙步”。
王大虎站桩一直站到五更,总算到了极限,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湿透,两股打颤。他仍咬牙坚持,双颊肌肉鼓鼓,额上青筋毕露。
“好了,大虎,不要过度,以后每日坚持,要持之以恒,不可懈怠,”赵天赐道。
王大虎并没停下,而是问道:“师傅答应收下俺做徒弟了吗?”
“答应你了,去睡一觉,凡事要讲究个松弛有度,这样才能走得长久。”
“哈哈哈哈,太好了!我终于可以练武了!”王大虎大笑几声,高兴得像个孩子。
“快点去睡吧,养精蓄锐,还要应付明天的事。”
“好的,师父,您也早点睡!”王大虎听话地走到墙角,和衣而卧。
赵天赐又坐下来运转一遍炼体功法,这才躺下进入梦乡。
就这样过了十多日,赵天赐虽勤修不辍,炼体功法还是没有突破。有两个少年因伤重无法再当沙包,被送去当药人,替修仙者试毒。
赵天赐只能为两少年默哀,他有心无力,暂时只能自保。
这天上午,三小姐又来到演武场,二话不说,仍给他一个铜牌,铜牌一面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一面刻着护卫两字。
“你以后就是本小姐的护卫了,跟我走吧,”三小姐淡淡的说,脸上看不出喜怒。
“是,属下领命!”赵天赐抱拳恭敬一礼,此事早在他意料之中。
少年们都羡慕地看着他,脸上露出希冀之色。
赵天赐不动声色冲王大虎点点头,大步跟着三小姐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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