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赐见天色尚早,扛着旗杆出了门。庄园里的护卫大多已经认识他,一路上还不时与他打招呼。
出了大门,发现附近有不少人隐在暗处监视,也不知是哪一方的人,还是两方的人都有。
他来到街上时,发现有人跟踪。于是故意不小心把旗杆掉在地上,蹲下身去捡时观察后面。发现跟踪他的是一卖糖葫芦的老人。
赵天赐在拐进一条街时施展游龙步快速进了一家酒楼,这家酒楼是杜青山的亲信开的,此前与杜青山见面来过两回。
跑堂的伙计认得他,把他引到二楼包间,便去叫了掌柜过来。
“小人见过大人!”掌柜恭恭敬敬下拜见礼。
“掌柜的不用多礼,我有事要见杜青山,让他快些过来,”赵天赐平静地说。
“小人这就交代人去通知老大,”掌柜的也不多言,答应一声就退了出去。
过不多久,杜青山就出现在酒楼二楼,直接进了赵天赐所在包间。
“仙长,您找属下可是有事?”杜青山抱拳一礼,开口询问。
“我马上有事出一趟远门,不知归期,这里是一百万两银票,你拿去看能不能搞到先天丹,尽早晋升先天为妙,”赵天赐递过一叠银票。
杜青山也不推辞,双手接过银票,感激道:“仙长对小人恩重如山,小人此生永不敢忘,若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还是尽你所能多救一些武道天才吧,最好以他们为班底,组建一个势力。还有就是,这几天小莲若是有难,也要尽力救上一救。”
“三小姐身边那丫头,好,属下定不负仙长所托,”杜青山果断承诺道。
“你先离开吧,天黑后我自会离去。”
“是,小人告退,”杜青山转身出了门,兴冲冲往万宝楼而去。他要去拿下那枚先天丹,抓紧晋升先天。
等到天黑,赵天赐从酒楼后门出去,一路潜行,来到黑龙会所在庄园外,也不走大门,找了处偏僻的地段,纵身越过围墙,轻飘飘落进庄园内。
绕过岗哨,避开巡逻的护卫,很快回到小院,来到三小姐房外,轻轻叩响房门。
房门应声而开,小莲一把将他拽了进去,又立即关上门。
“杨天,你总算来了,准备好了么,”汪玉洁小声问道。
“我没啥好准备的,你们呢?”
“差不多了,就差换脸了。”
“啊,换脸?”赵天赐这才注意到,两人已经互换了衣服。
“嘿嘿,口误,就是人皮面具,”小莲笑道。
两人随即各自拿出一张人皮面具,麻利地给自己贴在脸上。瞬间两人互换身份。
“小莲,你答应我。我们走以后,你也要找机会逃出去,”汪玉洁看着小莲认真叮嘱道。
“好了哪,你都说一百遍了,你们赶快走吧,越早离开越好,”小莲催促道。
接下来,汪玉洁带路,两人轻松避开护卫来到围墙边。
赵天赐去抓汪玉洁的手,打算带着她跃过围墙。汪玉洁向后一退,避开了他,纵身一跃上了围墙。
原来这小妮子也有武道修为,并不是弱不禁风的大小姐,倒是省了不少事。
赵天赐飞身越过围墙,手上拿着三百斤的旗杆,如一片落叶轻飘飘落地。
汪玉洁也跳下围墙,落地时有一点声音,但并未惊动守卫。
两人迅速离开庄园,按着既定路线很快来到城墙上。
早有两人在这等着,其中一人快步迎上来:“小妹,你们来了。”
“嗯,二哥,马匹备好了吧。”
原来其中一人是汪明峰。
“备好了,就在城墙下,都是万里挑一的好马。”
“二哥,答应我,莲儿若是有事,你一定要救下她,不然我心难安。”
“小妹放心吧,二哥好歹也是黑龙会少主,此事包在二哥身上,”汪明峰拍着胸说道。
“汪少主,还请手下积德,对那些武道天才少年下手轻些,留他们一命,”赵天赐忽然在旁冷声开口。
“唉,杨护卫,此事在下身不由己。不过,杜堂主救下那些人在下也是暗中出了力的,想来杜堂主是在替杨护卫办事,”汪明峰语出惊人。
“嗯,不错,不愧是黑龙会少主,连这都知道,”赵天赐口中回应,心中颇不平静。也不知是这家伙太精明,还是杜青山那老小子太粗心大意。
“好了,玉儿,你们快走吧。出门在外凡事小心,不管啥时候保命为先,留得命在,一切都有可能,”另一人开口叮嘱道。
“我会的,外公您保重,等着玉儿回来看您!”汪玉洁语声微颤,带着哭音。
赵天赐这会才明白,旁边的老人是两兄妹的外公。
这时,老人拿出一根长绳抛下城墙,一端捏在老人手中。
赵天赐一手拿着旗杆,一手抓住绳子,纵身而下,在快要落地时用旗杆在地上一点,借之缓冲重力,轻轻落在地上。
汪玉洁戴上一双手套,抓住绳子滑行而下,双脚在城墙上连点,顺利下了城墙。
城墙下有两名男子,各牵着两匹神骏异常的宝马走了过来。
“大舅,二舅,有劳你们久等了!”汪玉洁上前问候。
“玉儿,自家人不用客气。话不多说,我们赶紧离开,”其中一人把马缰交在汪玉洁手中提醒道。
另一人对着赵天赐抱拳一礼,“少侠,请上马。”
赵天赐点点头,接过缰绳,轻轻跳上马背。
那人也翻身上马,骑马在前带路,赵天赐紧随其后,汪玉洁跟在他后面,另一人则跟在汪玉洁身后。
一行四人,借着月色策马奔腾,转眼间便将青川县城远远甩在身后。
天亮的时候,四人穿过一片树林,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望无际的草原。
连续跑了一个晚上,人困马乏,马是宝马也不能一直跑下去,四人都是武者,不休息也吃不消。
他们找了处水草丰盛的地方,停了下来。放开马儿让它自由饮水,吃草。
两名中年男子拿出水囊和干粮分别递给汪玉洁和赵天赐。
汪玉洁接过来,给赵天赐介绍道:“杨护卫,这是我大舅李松,二舅李柏。”
赵天赐抱拳一礼,“在下见过两位前辈!”
两人长相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李柏额头上有一道疤痕。
“杨少侠,听说你年不过十就有了先天实力,真是世所罕见。假以时日,必定登临武道巅峰,成为顶尖强者,”李松也是抱拳一礼,恭维道。
“前辈过奖了,小子这点实力,还上不了台面,”赵天赐谦虚道。
“杨少侠,闲来无事,不如你我切磋一二,”李柏也是抱拳还礼,忽然开口邀战。
“二弟,我们现在正当养精蓄锐,以便应付突发情况,切莫如此,”李松急忙阻止。
“大哥,是我考虑不周,孟浪了,”李柏懊恼地说。
“杨少侠,二弟为人有些莽撞,还请多多包涵,原谅则个,”李松又对赵天赐赔罪。
“无妨,李前辈耿直,率性而为,不失男儿本色,小子岂会在意,”赵天赐说道。
“不好,有狼群!”汪玉洁忽然惊叫出声。
赵天赐抬头看去,果然看见远处密密麻麻的狼正从四面奔来,围向低头吃草的四匹宝马,狼的数量估计得过千头。
“走,我们过去,绝不能让狼祸害了咱们的坐骑,”李松拔下腰间长剑带头飞奔过去。
汪玉洁和李柏也提剑跟了上去,赵天赐扛着旗杆走在最后。
马儿此时也看见了狼群,扬蹄朝四人奔跑而来。
“快上马离开此地,”李松招呼一声,飞身上了一匹跑回的马。
赵天赐三人也各自迎上一匹马,骑上马背。
就这一会功夫,狼群已经层层叠叠围了上来。远处还有狼群朝这边汇聚。
“不要恋战,冲出去再说。二弟与我在前开路,玉儿居中,杨少侠断后,”李松一挥剑,剑气纵横,瞬间将围上来的狼斩杀十多头。
李柏同样挥剑斩出剑气将围过来的狼斩杀,汪玉洁持剑打马跟在两人身后。有狼追向汪玉洁,被赵天赐追上去一一击杀。
两旁与身后有狼扑上来,他放出神识,舞动旗杆将靠过来的狼尽数击杀。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