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吃完晚饭,回到房间。精力充沛的他,忍不住想要去领略荣海市的夜景,于是换上便服出门。
白静见高阳出来,便问道:“高首长,您是要出去吗?”
“嗯,出去转转,在荣海的时间不多了。”
“那我给您做个向导,您稍等一下。”说完,她便去房里推出一辆轻便摩托车。
高阳愣愣地看着她,白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别多想,我是受人之托,负责照顾您在荣海的生活。”
“谁啊?”
“保密条例,您没学过吗?”白静调皮地回应。
“上车吧!”白静一扭车把,灵巧地驶出酒店大门,高阳不禁放心了,这姑娘的技术确实不错。
白静将头盔的玻璃掀起一些,迎着夏风,将车速控制在四十码左右,感觉格外惬意。
大排档是荣海夜生活的标志,一边观赏开放式厨房中制作海鲜的情景,一边与摊主或其他顾客闲聊,这正是吃排档的乐趣所在。
沿着海滨路一路驶去,白静介绍道,荣海有“三美”:一是夜景,二是美女,三是美食。“你看到的这些美女都是白天见不到的,要不要上去搭讪一个?”
“有你这个美女在,其他的都不值一提!”高阳淡淡地拍了句马屁,算是对她的回应。
“真的吗?我漂亮还是晓晓姐漂亮?”女人总是藏不住心事。原来,白静与朱晓晓是熟人。
“呸,我的嘴里怎么……”“西,告诉你吧,晓晓姐打电话说,你一定会住三招的,让我接待你,照顾你,我还不相信呢。”白静愉快地说,“还有,今天的事不要告诉晓晓姐。”
走过滨海路,“我带你去看看荣海的红灯区。”白静说。
东西大街两侧商家悬挂的红灯笼散发着华国特有的浪漫气息,街上行人稀少,透过那诱人的灯光,极易让人迷失方向。街道两旁主要分布着咖啡店、酒吧和快餐店,而数量最多的则是美容店和按摩店。随着人流的缓缓前行,很快就进入了核心橱窗区,只见红光映照半边天际,街道的红光橱窗内,一个个小姐身着极为暴露的小三点,吸引着男客纷纷进入。不时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步入其中,窗帘随即被拉上。为节省讨价还价的时间,无论顾客年龄大小、体型胖瘦,统一价格为100元/15分钟。旁边还开设了一间特殊的用品商店,让人仿佛置身于阿姆斯特丹的红灯区。
白静脸颊泛红,轻声提议道:“要不要进去消费一下,我请客。”
高阳轻轻敲了敲白静的头,语气严肃地说:“你这小丫头脑袋里在想些什么,赶紧离开这里。”
快到街口时,一伙打扮妖艳的女子映入眼帘,有的在附近的巷子里徘徊,有的则站在梧桐树遮蔽的阴影中。她们眼巴巴地盼望着那些寂寞的男人们到来,不愿让这糟糕的天气坏了她们的兴致。
两个女人在树下背风而立,抽着细长的女式香烟,烟头在阴影中忽明忽暗。隐约映出两张脂粉浓艳的年轻面孔,她们身穿红色长羽绒衫,露出雪白丰腴的颈脖。两人低声交谈:“这社会真是没法活了,人比人气死人。前两个月就站你这树下的,不知走了什么狗屁运,跑到傍上一个上校,每天都有军车接送。看那娘们得意的样子,好像去了一招,就跟镶了金子似的……”
见高阳走过,其中一人立刻说:“姐们,风骚点,生意来了。”
“帅哥,要不要爽一把?很便宜的,只要100元。”
“走开,你没看见他女朋友在旁边吗?”白静立即回应。
“一看两个都是雏,我们可以先给他培训培训,好让你以后好好享受。”
“高哥,别乱看,这些都是不干净的,看了只会脏了眼睛,千万不能对不起晓晓姐。”白静拉着高阳的手,迅速离开。
“啊!”突然,白静摔倒在地,疼得叫了一声。糟糕,脚崴了。高阳立刻停步,将白静扶到路边坐下,关切地问:“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高阳脱下白静的鞋,轻柔地按摩着她的脚踝,见她眉头紧锁,显然疼痛难忍。
本能地,他褪去她的丝袜,发现白静穿的是连底裤袜。他用力撕开裤袜,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脚踝。
白静的身体仿佛被电流击中,瞬间绷得笔直,丝毫不敢动弹。她的脸庞涨得通红,再加上从高阳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男性荷尔蒙气息,她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埋在胸口,不敢抬眼。
身体上最为敏感的部位,竟然被第一次见面的男子抚摸,让一向保守的白静,怎么受得了。
高阳的按摩手法确实非同寻常。作为一名军校学员,日常训练中的小伤对他而言早已司空见惯。这类小伤通常无需就医,他自己就能处理,尤其是在外出执行任务时,更需自行照料。日积月累,高阳在处理简单伤痛方面已颇为熟练,白静这点小问题,对他来说自然是轻而易举。只见高阳突然一用力,脚崴的毛病瞬间痊愈。
两名联防队员一把揪住两人,厉声说道:“你们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从事淫秽活动。”街口的站街女也指证他们正在进行卖淫行为,声称那女孩就是从事卖淫的。联防队员常常与站街女联手,依靠她们进行钓鱼执法。一名联防队员冷冷道:“你们交罚款1000元吧,如果不开发票,可以只交600元。”
高阳他们坚决不承认,但无论如何不承认也不行。一名联防队员捡起地上的半截丝袜,这就是证据。高阳坚持己见,前往公安局讨要说法。
高阳他们被带到公安局,安排在一间单独的审讯室,将那两人丢进里面。“这两人犯了什么案件?”
“卖淫嫖娼!”
“你才是卖淫嫖娼!你们一家人都是卖淫嫖娼!”白静愤怒地吼道。
白静接着说:“我要打电话。”
“录口供的事稍后再说,卖淫嫖娼还敢这么嚣张。”一位胖警察说道。
高阳察觉到警察有意栽赃,便用眼神示意白静桌上的电话。随即站起身来,一巴掌扇在警察脸上,同时施展擒拿术制服了另一名警察。
白静迅速抓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朱伯伯,我是静静,我现在被带到公安局,您快来救我!”
海军荣海基地副司令朱浩天此时还在办公室加班。突然接到白静的电话,心中疑惑:白静这丫头一向老实稳重,怎会被带到公安局?于是,他立刻打电话给秘书,让其通知公安局放行。
朱浩天闻言大怒,“警卫员,备车,前往公安局。”
公安局长邵寺典挺着将军肚走了出来,语气缓和地说:“朱司令,这都是误会,误会一场。有什么事情咱们慢慢谈,别伤了和气。”
邵寺典与朱浩天是旧相识,他曾是飞鹰大队的一员,因犯错误,被当时的白洁青大队长勒令转业。阿谀奉承的他,最终还是坐上了公安局长的位置。
“告诉我小静的下落!如果她少了一根头发,我誓要拆了你这座庙!”朱浩天怒声喝道。
“好,我即刻放人。”邵寺典连忙答应。
白静看着周围众多的战士和怒气冲天的朱浩天,轻声说道:“朱伯伯,小静给您添麻烦了。”
朱浩天温和地说:“小静,在伯伯心里,你比晓晓姐还要重要,这点小事不算什么。走吧,我们回家。”
白静急切地回应:“伯伯,我还有一个朋友在里面,您能帮忙说一声吗?”
朱浩天打趣道:“男朋友?小静,你找男朋友也不跟伯伯说一声。”
“不是的,是晓晓姐的一个朋友。”白静连忙澄清。
邵寺典闻言,立刻吩咐手下放了高阳,并交代他们将白静的摩托车送回三招。邵寺典深知,白静是飞鹰大队的掌上明珠,大家心中的女儿。得罪朱司令或许尚可,但若白静稍有闪失,必将迎来雷霆般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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