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沈浩然立刻起身,满心急躁出言制止:
“爷爷!不能这么草率!他凭什么?!”
沈浩然的父亲,也接连起身慌乱附和:
“是啊,爸!他和这个野丫头一样值得怀疑!不能冒然决定!”
沈天雄猛戳拐杖,厉声呵斥:
“沈长清!沈浩然!谁允许你们两个说话的!”
见到二人低头不语,沈天雄对着众人说道:
“小云、潇潇,把你们的证据,给他们看看!”
二人闻言,对视一眼,立刻行动。
云十脱下了自己的那件夹克,露出内衬右侧那块白色的帆布补丁。
沈雪潇,拿起身旁的帆布包。
见到气氛到位,沈天雄庄重说道:
“我孙女流落在外时,遇到了不知名的杀手想要害她!小云为了保护我孙女,拼尽全力最后受伤。这衣服上的补丁,是我孙女裁下自己的帆布包,亲自缝上去的!”
就在此时,众人恍然大悟。
一个人站起身,连忙说道:
“胡说!那天晚上一群杀手,他一个人怎么打得过!爸!他就是个骗子!”
一旁的沈长清和沈浩然连忙附和。
见到场面如此慌乱,沈天雄大声道:
“沈长吉,你和你女儿一样没礼貌!谁让你说话的?给我坐下!”
沈长吉只好慌乱点头,连忙坐下。其他沈家人见到沈天雄真的动怒,不敢议论。
就在此时,梁武和孙伯同时递上文件到了三人面前,沈天雄见状摆了摆手,他们五人,一同来到书房做准备。
一切安排妥当,沈天雄上下打量着婚书。
见到“云十”二字之时,沈天雄面露诧异。
云十见到沈天雄和孙伯疑惑不解的样子,解释道:
“沈爷爷,养父母没什么文化,捡到我的时候,看见梁爷爷留下的字条上写着:云,2010年10月10日出生。误以为我姓云、又有三个十、便给我起名叫云十。”
梁武递上亲子鉴定报告,又将被苛待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述。听完后,沈天雄勃然大怒,手掌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呵斥:
“混账!这一家子睁眼瞎!好好的亲儿子不疼,真是可恨!”他侧身,语重心长的对着云十说,“小云啊,潇潇的父母在这孩子出生没多久便出车祸,她也在那时候被人抱走,她拜托你了!”
此时,云十听到这番话语后,直接跪地叩首,郑重其事说道:
“沈爷爷!您放心好了!我以后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沈天雄和沈雪潇见状连忙弯腰搀扶,急忙说道:
“你快起来,我的好孙女婿!我信得过你!”
说完,二人连忙起身,沈天雄转身打开保险柜,拿出了好几份文件,递给沈雪潇和云十。
他牵起二人的手,叠放在一起,云十和沈雪潇十指紧扣,一同望向沈天雄。
沈天雄面带笑意,缓缓说道:
“小云、潇潇,这是我沈家的所有的产业和股份。我还想抱重孙子,你们赶紧领证!挑个好日子办婚礼!”
此时,沈雪潇耳根赤红,害羞的低下了头,捂着脸娇嗔道:
“爷爷!你讨厌!”说完,紧紧靠在云十的颈窝,内心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云十望着沈雪潇小鸟依人的模样,侧过身子,把浑身发烫的沈雪潇揽过。
此时,其余三人看到这幸福甜蜜的小两口,心中有欢喜。
同时也有些好奇,云十究竟如何救下的沈雪潇。
孙伯开口祝贺:
“恭喜大小姐和大少爷喜结连理!不过我也很好奇,大少爷是怎么救下大小姐的?”
云十认真说道:
“两个多月前,我刚打赢比赛回家,路过街角时,恰好听到雪潇在大声求救。又看到一群黑衣人带着武器冲过去。他们全都不是我的对手,可惜我受了伤,让他们跑了。”
沈天雄、梁武、孙伯三人眼前一亮,连连点头,随后沈天雄笑着说道:
“看来缘分天注定,小云,你和我孙女确实有缘分!继续!”
众人听得真切,这时沈雪潇对着沈天雄说道:
“爷爷你们是不知道,云哥哥他一手拿着砖头,一手拿着撬棍。嚎叫着把七八个人全都打趴了!最后是我报的警,还带着他上医院换药,帮他缝上了衣服。”
随后沈雪潇不顾那么多礼仪,掀开云十的T恤下摆,露出右边肋下那道浅色的疤,焦急说道:
“爷爷!你孙女婿可是受了伤的!”
众人的眼光死死盯在那条崭新泛白的伤疤,眼底满是怒意。
云十看见外人如此关心自己,又想起刚才某个人的诡异话语。缓缓开口:
“三位长辈,我受这点伤不算什么。重点是,有一个人的作案嫌疑很大。”
此时,沈天雄气愤不已,连忙追问:
“说!是谁要害我孙女?”
云十一字一顿说道:
“刚才大厅上,有人暴露了,你们仔细想想!”
此时,沈雪潇忽的想起,刚才有一个人的话语很不对劲,立刻说道:
“他怎么知道一群杀手的?他又不在现场,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云十点点头,敬佩沈雪潇的记忆与逻辑推理能力,他微微颔首,赞同道:
“没错!真相只有一个!他方才说的是:“那天晚上一群杀手,他一个人怎么打得过?”沈爷爷先前只字未提案发时间,也没有说多少人数,他是如何知晓?”
沈天雄、孙伯、梁武三人恍然大悟——竟然是他?!
众人终于回想起沈长吉的话,孙伯和梁武知道事态严重,转身拨打电话。
一旁的沈雪潇瞪大双眼,却始终不明白作案动机,眼神满是渴求,拽了拽云十的衣角,望向云十微微颔首,示意继续说下去,云十神情严肃说道:
“至于作案动机也很简单:减少一个继承人,他们就能多分一些沈家的财产!”
沈天雄,气的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眼里全是怒意。他的手死死捏住拐杖,开口责骂:
“畜生啊!这个沈长吉,连他大哥的女儿都敢谋害!我还没死,就这么早惦记着财产?!”
这时,云十心里忽然心生一条计策,对着沈天雄说道:
“沈爷爷,我有个办法能让雪潇光明正大的收下财产!而且,我觉得凶手不只有一个!”
对亲孙女无比愧疚的沈天雄,眼底一亮,平复好心情,望向云十迫切问询:
“孙女婿,你先说说有什么好办法?!为什么说,凶手不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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