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巨响从后巷炸开,极速网吧的地板跟着颤了三颤。
“啊——”惨叫声刚起就断了,像被生生掐死的鸡,原本敲得飞起的键盘声瞬间消失。死寂,只有音箱里传出游戏角色的死亡音效,机械地循环。
“怎么回事?”黄毛青年摘下耳机,脖子缩得像乌龟:“刚才那是……炸弹?”
“黑帮火拼?”恐慌像冷水进了油锅,大厅里几十号人全站了起来。
“没信号了!”
“网也断了!草,这地方不对劲!”人群乱了。
椅子被撞翻,泡面汤洒了一地,所有人都在往大门挤。
王铁棍站在吧台后,盯着虚空,视网膜里,红点地图疯狂闪烁,三个刺目的红点,已经贴在了网吧后门。
教团先锋,监控画面里,厚重的金属门正冒出刺鼻白烟,门锁被腐蚀出一个拳头大的窟窿,一股酸臭味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门……门在融化!”离后门最近的顾客尖叫一声,腿一软瘫在地上。
“跑!快跑啊!”几十个人像没头苍蝇,疯了似的冲向正门。
王铁棍捏紧拳头,不能让他们出去,外面是教团的血祭结界,这帮人冲出去就是送养料,更何况,走廊里还有他刚布下的电网。
“闭嘴。”王铁棍一巴掌拍在吧台上。“砰!”实木吧台裂开一道缝。
他反手拉下总闸。“啪。”白炽灯熄灭,惨绿色的应急灯亮起,照得人脸发青,混乱的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压住了一秒。
“你干什么?!”黄毛怒吼,“开门!我们要出去!”
“出去?”王铁棍拎着消防斧走出来,斧刃在绿光下晃眼。
“外面封锁了,现在出去,就是送死。”
“你放屁!”黄毛指着他鼻子,“你个破网管装什么大尾巴狼?兄弟们,冲出去!”几个青年跟着黄毛就要硬闯。
王铁棍没废话,抬手打了个响指。
“滋啦——”正门卷帘门瞬间通电,蓝色电弧像毒蛇一样在金属门上乱窜,黄毛刚伸手,就被电弧扫中。
“啊!”他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浑身抽搐,人群惊恐后退,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
“我再说一遍。”王铁棍提着斧头,一步步逼近。
“不想死的,按我说的做。”他声音不大,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你想干什么?”戴眼镜的学生声音在抖。
“躲起来。”王铁棍指了指网吧尽头那扇铁门。“负一楼,没窗户,没监控。所有人,立刻进去。”
“可是……”
“没可是!”王铁棍厉声打断,“后门马上就破,你们想留在这当靶子?”
“滋——”金属溶解的声音越来越刺耳,那股酸臭味已经弥漫了整个大厅,恐惧终于战胜了怀疑。
“走!快走!”人群开始往负一楼通道涌。
王铁棍站在门口,像尊石像。“别挤,一个一个进。手机全部关机,谁敢露一点光,我先劈了他。”
三分钟,几十个顾客连滚带爬,全部缩进了废弃包厢,王铁棍最后一个进屋。
他扫了一眼墙根,那里埋着一截废弃的上古电缆,正泛着幽幽蓝光,这是给教团准备的“大礼”。
“砰。”铁门重重关上,王铁棍反锁转盘,又推过几个沉重的铁皮柜,死死堵住通道。
大厅空了,只剩下惨绿的灯光,和满地狼藉。王铁棍站在黑暗里,视网膜上的红点已经穿透了后门。
猎场,清理完毕。
“咔嚓!”后门彻底崩碎,三个披着黑袍的影子,踩着满地酸液,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为首的黑袍人停住脚,鼻子嗅了嗅。
“灵气的味道……”他发出一声难听的冷笑,目光锁定了负一楼的铁门。“找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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