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抽血主要是为了排查人群中的觉醒者,刚刚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极大部分觉醒者不经过启示,是很难发觉自己体内的『业力』的,所以定期的抽血是必要的。”
“对抗灾恶的力量一点也不能浪费。”
江夏点了点头,一副与这位江南州总局长同仇敌忾的模样!
这倒让江夏想起一点,不止是人群中的觉醒业者需要通过血液检验法辨别,在官方公布的“白信息”中就连灾恶也同样需要检验法才能辨别。
因为他们的外表基本与人类无异,生活与人类世界当中也毫无违和感,所以几乎无法针对防范,加上觉醒业者的数量本就稀少。
久而久之,灾恶的消息便愈发难以隐藏了,人类就干脆公布了灾恶的消息,以及各类稳定人心的“白信息”。
但这也带来了不小的副作用,那就是灾恶再次群体增强了。
毕竟人类不会对不知情的东西感到恐惧,随着人口的增多,灾恶也就越来越难对付了。
难搞啊……江夏想家的心情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夏市的市中心,一座座闪着霓虹霞光的钢铁大楼林立杨杨,亮的黑暗不敢靠近。
一辆车牌号为[江南.夏.888]白色宾利疾驰在道路上。
所过之处引人侧目,令人忍不住遐想……总有一天,他们也会开着这样的车狂飙在马路上,让其他车连靠近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钱包。
车的后座,江夏侧头看向身旁的虞悦:“我们现在去哪里?”
“回家呀,”虞悦笑的温柔:“我们的家,以后你要和我住一起…”她在“我们”这两字加重了音。
江夏微顿,虞悦冲他眨了眨眼,神色温煦的说:“别害羞嘛,这也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毕竟现在有很多人盯着你。”
江夏没有说话,只是侧头看向车窗外的高楼大厦,落地窗下西装革履的人看向这边也带着丝艳羡,前方外卖小哥焦急的闯下红灯,差点撞上他的黑色轿车忍不住开窗怒骂“不要命了啊!”
这个世界除了有神秘力量与灭世灾难外,似乎和原先的世界并未多大不同。
这勉勉强强能算是个好消息,要是穿越到古代或者修仙界那才真是麻烦了,好歹现代大家都上过学,大部分人还是有点底线的……不至于为了点利益就拔刀相向什么的。
突然,一道古朴的电话铃声回荡在车厢内。
江夏从口袋里拿出了正在响铃震动的诺基亚,他没用过这种按键机,按了好几个键才堪堪接通。
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一阵“友好的问候”。
“****,小B崽子,跑哪去了,这个月的钱呢!”
又是江大浪的债主!这个混蛋还不止欠了一家的钱……江夏自然清楚自己永远不可能还完那些债,他们的贪心足以吞下几千块油田。
江夏刚要开口先骂回去,坚决不吃亏,一股芳香就钻入鼻中。
虞悦突然坐了过来,轻轻撞上他左臂,然后从他手中将诺基亚拿走。
她对着电话那头语气平静的说:“给个地址吧,我准备好钱送过去。”
人傻钱多啊……江夏连忙夺过手机,按下了挂断键,迅速拉黑。
他侧头看向虞悦,语气难免有些不解的问:“你干嘛?我已经不打算还他们钱了。”
不会是想帮自己还债然后变更债主吧……江夏眉色微蹙。
也不能怪他多想,毕竟原主是在太倒霉了,江夏很难相信自己会撞上“美女帮忙还钱”这么好狗运。
“啊,你怎么这样啊?欠债还钱,不是天经地义吗?”
虞悦捂着嘴故作惊讶的说,眼睛一眨一眨的,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江夏看向窗外:“所以,你后悔要保护我的话,现在要后悔也是可以的…”
虞悦温热的手当即覆上他的头,将他的额前的碎发拨开:
“好好好,不气不气,都听江夏的,是姐姐自作主张了。”
虞悦哄着他,又不禁笑出了声。
江夏这么说,似乎真以为她要地址是真要为他还债似的,这种危害社会的东西当然是要……斩草除根了。
江夏没有说话,任由她摸着自己的头,脑中不自觉回想起从昨晚到现在发生的一切。
从穿越过来差点被吊死……逃命途中又差点死在王庆手上……吞下了原主妹妹江灵儿的眼睛,让遗妄苏醒在了身体内占据了身体主导权……再次醒来又被江南州总局长亲自邀请入局……
似乎一切都离谱到了极点,可却又诡异的说的上理。
不过,有一点无法解释的通,为什么原主妹妹江灵儿的眼睛,会是『遗妄之眼』?
如果没有这点的话,那么结果会全然不同,最起码他还能拥有“自我”,也不必被“羊入虎口”似的被平安局邀如局
直到前方传来欢迎回家的声音,江夏才从思绪中回神。
抬眼便见一座巨大的建筑映入眼帘。
那是座欧式风格的庄园,三角屋顶半圆古堡屹立其中,围住庄园的围墙极具特色,满是涂鸦的壁画,与庄园的奢华典雅形成强烈对比。
“你一个人住这啊?”江夏瞪大眼睛。
我恨有钱人,这句话他已经说腻了,但如果有钱人愿意包养他的话,那当他没说过……
“小可怜,晚饭想吃什么?”
“随便吧…”江夏不算挑食,最主要是他现在实在没什么胃口。
虞悦打了个响指,一群白衣高顶厨师帽的大厨们,很快站成一排拿着菜单,脸上写满了专业二字,任江夏挑选。
“麦当当吧。”有这个吗?……江夏好奇。
那些平日身居高位的主厨们瞬间脸色黑了些,在他们眼里,那是没有品味的糟糕食品……这小子会吃个蛋的饭啊!
虞悦对此,只是笑了笑,摆摆手让人去买。
被派走的两个手下满脸疑惑的走出庄园,闯入夜色中…
“虞悦大人不是从来不吃油炸食品吗?那个小白脸什么来头啊?”
“谁知道呢,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
晚饭过后,虞悦含笑着推开了大象般巨大的房门。
她立于门前做了个请的手势,宽大的房间映入眼帘。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江夏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扯,先不说原主家了,这比江夏在原世界的整个房子都还要大。
江夏努力压制着嘴角,像个“视察贫民窟的领导”般踏入房间。
脚下是花色极好的大理石,头上星空顶星云闪烁,三个装满各式各样定制衣服的衣柜摆在那张三米宽的大床旁。
远处沙发电视一尘不染,月光打在落地窗前那台天文望远镜上。
江夏忍不住凑上前,抬眼就能看到夜晚的星空,俯身就能看到浩瀚的宇宙,没有过去与未来,只有眼前的星空,一颗颗的亮着,只容他一人目睹。
江夏这摸摸那看看,他对这些昂贵的奢侈品的印象就是干净,一尘不染的,真是看着就让人欢喜。
虞悦十分耐心的给他一点点的介绍,告诉江夏电视该怎么打开、频道怎么调、饮水机怎么使用…
停停停,这还用你教啊……江夏严重怀疑他看过原主贫穷不已的资料。
但为了不暴露,他只好老实巴交的点头,证明自己在听。
路过房间的女仆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随后又匆匆告诉其他女仆。
很快庄园内的所有女仆都有了同一个疑问:“那个男人究竟何方神圣?”
虞悦可从未让任何人同住过这座庄园,甚至是留一夜也不行,这项铁律还从未被任何人打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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