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满枝点点头,但显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他喜不喜欢自己不重要,只要他不会妨碍自己的任务就好。
业力7班的决斗赛逐渐渐入尾声。
期间,夏江被分到了与夏小鱼一组对决。
不出意外。
让众人大呼离谱的一幕发生了,刚上台的两人竟同时喊道。
“投降!”
夏小鱼看着夏江冲她挠着头笑,眼中闪过疑惑。
他是在笑我吗?
自己投降是因为打赢了又没好处,她连业力都没有,不管多强大的『业器』在她手上都是个废铁。
他投降又是为何?……果然是为了嘲笑我吗?
昂纳看着毫无战意的两人,不理解但尊重,或者说他早有预料。
这个夏小鱼进入业力七班后就从未参加过训练,每天上课就是在撸她的猫,玩她的游戏。
昂纳也不知道夏小鱼是来干嘛的了,但这是虞悦塞进来的人,虞悦做事一向特力独行先斩后奏,没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昂纳轻叹一口气,但这没什么对吧?
只要她还站在人类这边,那么无论她做什么事……自己或许都可以原谅她吧?
想着,他的目光又落在投降的另一人身上,眉头不安的直跳。
这两个月以来,他很难不注意到夏江对夏小鱼的特殊,要不是昂纳看过夏江的资料,知道他早有妻女,他都以为夏江是不是想老牛吃……等等…妻女…
他莫名想起研究业者心理健康的那个下午。
“这个夏江还真是固执,女儿刚出生几个月就被抱走了,明明再生一个就好了吧,还找18年?反正也才几个月的孩子不是吗?这样不懂得变通的人,会在战斗中死的很惨的……”后辈那不解且直白的话似还萦绕在耳边。
“闭嘴。”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灾恶有多残酷,别人不清楚,昂纳前辈应该最清楚吧!”
…
昂纳心中突然涌出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猜测,以至于他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惊。
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而后,江夏在四强赛中击败了齐恒子,与同样晋级双强的杨四火展开了最终对决。
昂纳带着众人来到决战场地……业力战斗场。
最终的决战将不再采取比分制,昂纳会在业力战斗场内布置一道特殊术士「危」。
一种专门用于『业者』间切磋保证双方安全的术士,只要一方受到致命伤害,就会被立即传出场外。
不言而喻,决战不再是单纯的近战体术,是可以使用『业力』的。
战斗还没开始,就引起了业力七班众人的激烈讨论……
‘拼命三郎’与‘拼命四郎’,两位业力七班风云人物之间的战斗。
“你们觉得三郎和四郎谁会赢?”
“不好说,虽然杨四火已经觉醒『业序』了,但昂纳老师说过,让我们不要招惹江夏,他体内有一股连老师都探查不清的未知力量。”
“会不会他已经觉醒业序了?在故意隐藏?”
“或许……吧。”
场地内,昂纳将两把长刀分别递给二人。
『业器』:「青铜火」。
“这是最基础的『业器』,无任何特殊效果,很好的切磋武器,没有毁天灭地的杀伤力却足以让你们接近死亡的感觉了…”昂纳平静的说。
有些磨练是必要的,而他会是最后保险,不会出什么意外。
江夏手持「青铜火」站在场内右侧,杨四火屹立于左侧,横刀而立。
昂纳则站在双方中央,双掌合十。
霎时一股绿色业力从他指尖膨胀而出,如野草般迅速扩散至整个场地。
术士施展。
“「危」”
下刻,昂纳退至术士范围边缘,将战场让给二人。
几乎是同一刻,场内二人的手中同时涌现出业力,流向手中的刀……
区别在于杨四火身上涌出的业力是红色,而江夏的业力则为蓝色。
两人只是默默的往「青铜火」注入业力,同时看着对方,谁都没率先发难。
江夏看着眼前的杨四火,他没有过多的神色,但江夏不难从他眼中看出少拿把掐的自信。
如果江夏是个以貌取人之人的话,那这场战斗他一定会输。
杨四火的名字性格都与他的长相完全不同,他五官清秀柔和,像古代上京赶考的柔弱书生般,看上去就很好拿捏的样子……但江夏知道这个“柔弱书生”训练起来有多疯狂。
他的业力就像燃烧的火焰般喷入那柄「青铜火」内。
江夏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叹。
果然,业力的表现形式通常与生俱来,除少部分业者有着特殊的表现形式外。
绝大多数业力的表现形式大体分为红色与蓝色。
业力学界有个公认的说法,红蓝业力代表着这个人是在依靠什么而战斗。
红色代表着情绪,情绪是红色业者战斗的第一驱动力,蓝色则代表着理智,他们的战斗动机与红色业者截然不同,每场战斗往往都是深思熟虑之后的抉择。
场外,众人看着两人一动不动的就这么互相看着,不禁都有些疑惑。
“他们在干嘛?”
夏江思索了一下:“应该是在往「青铜火」存储业力吧。”
齐恒子摇了摇头:“不,他们都在等对方主动进攻,从而露出破绽…”
此刻的决斗场,两人都如埋伏在草丛的捕食者般极具耐心,等待着对方主动进攻。
又是几十秒的沉默后,杨四火率先动了。
他猛冲上前挥刀,从上而下向江夏砍来,破空声凌厉的响。
江夏下意识横刀格挡,而砍来的刀刃却突然间刀锋一转。
带着迅猛业力的一刀,转为刺向了江夏的胸口,火星在刀锋上跳舞。
江夏瞳孔不安的瞪大,倒映出不断放大的「青铜火」。
不行…防守已经来不及了。
这似乎是个不过脑的决定,就像刻在身体潜意识的反应般。
江夏也曾对此感到诧异,毕竟他在这之前只杀过鱼或鸡,那来这么快的战斗反应……
就在下一刻,江夏的刀锋竟同样猛地一转。
即便慢了一步,江夏的刀锋依旧先行刺穿了杨四火胸口,接着双方胸口皆被被贯穿,血液泼溅出来。
几乎是互相伤害的同一瞬间,江夏已将业力覆于脚上如鞭般抽向杨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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