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l

My Sword Bone Was Stolen, So I Slaughtered My Enemies

Chapter 7 / 50

‹›

Chapter 7 of 50

‹›

第7章

My Sword Bone Was Stolen, So I Slaughtered My Enemies

🌐 Read this in English — free

The first 50 chapters are free to translate.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Sign in — it’s free
💬Read on DiscordAdd NovelCodex to your server: search, share your library and read chapters with friends.Add to Discord

林沉在山洞里,睁着眼躺了一夜。

天蒙蒙亮,他坐起来,把那柄剑横在膝上。鬼枭已经起疑,落霞山是他去白水镇的必经之路,绕,绕不过去;躲,躲不干净。与其被九幽殿的人搜出来堵在半路,不如趁他们还没走,正面把这一关闯了。

他把剑背在背上,从山洞里走出来,一步一步,重新走回那座山坳。Full novel: My Sword Bone Was Stolen, So I Slaughtered My Enemies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山坳里,二十几个黑衣人正在生火造饭。鬼枭坐在一块大石上,独眼半阖,手里攥着那半幅泛黄的绢帛。

林沉没有躲。

他径直从树林里走出来,走到山坳正中,走到鬼枭面前十步处,站定。

"你是什么人?"鬼枭的独眼眯起来,上下打量他。他看见林沉背上那柄剑,目光微凝,"剑客?就你一个人?"

"就我一个。"林沉说。

鬼枭笑了。他一笑,那半张脸上狰狞的刀疤跟着抽动,说不出的凶悍:"小子,胆子不小。一个人就敢闯落霞山,还敢偷听我们说话。"

"我不是偷听。"林沉平静地说,"我是路过,听见有人说话,过来看看。"

"看什么"

"看看你们在找什么。"

鬼枭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危险:"小子,你是不是活腻了"

林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你们在找石门"

山坳里安静了一瞬。鬼枭的表情变了,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你怎么知道石门"

"猜的。"林沉说,"你手里拿着半幅图,对着这面山壁找石门,你们在找的东西,在山的肚子里。"

鬼枭没有再废话。他一抬手,二十几个黑衣人同时逼近,刀光闪成一片。

林沉早就料到会走到这一步。他进山之前,已经把退路、生路、死路,一样一样在心里盘算过。现在退,退不干净;站着不动,必死无疑。唯一的活路,就是杀出一条缝来。

他不慌不忙,脚尖一点,整个人如同一片落叶,贴着地面滑了出去,让过当头两刀。刀风擦着他耳廓过去,刮得生疼,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的身法看着不快,可每一步都踩在对手刀光的间隙里,像一条游鱼在网眼里穿行——网眼再密,也有漏光的地方。

这些黑衣人显然不是寻常喽啰。他们走位错落,前后照应,把林沉的退路一封再封,分明是经过合击训练的精锐。为首的两个,一左一右,刀尖斜指,封住了他两侧的闪避方向。

林沉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掠过,心里已经数清了局面:二十三人,三个合击阵,一个压阵的鬼枭。若是三年前,他连这阵势的边都摸不着;可崖底十年,他每天要应付的,就是比这更刁钻的死局。

他看得分明。三个合击阵,左手阵的第三个人脚步虚浮,昨夜多半没睡;右手阵的领头刀法最老练,可他每劈一刀都要顿半息,是在护着右肩旧伤;中路阵站得最稳,却有个缺口第二排左边那人,刀鞘没系紧。

"抓住他。别弄死,留活口,我要问清楚他到底知道多少。"

鬼枭话音落下,黑衣人们动了。

刀光暴起,三阵齐进,从三个方向同时绞向林沉。当头一刀劈向天灵,左右两刀封死闪避,第四柄刀贴着地面削他的脚踝——这是要把他一刀斩在当场,又留着活口可审。

林沉站在原地,没有拔剑。

第一刀砍到他面前五步。三步。一步。

刀锋堪堪要劈到他头顶的时候,林沉动了。他往左偏了半步,那柄刀贴着他肩膀劈空,刀风把他的衣领都掀了起来。他左手探出,五指如钳,一把扣住对方握刀的手腕,顺势一拧,"咔"一声脆响,腕骨错位,那黑衣人惨叫一声,钢刀脱手。

刀还在半空,林沉已经反手接住,顺势往下一压,"当"一声格开削脚踝的那一刀,火星四溅。他借这一格之力整个人腾起来,一脚踩在左边那人的刀面上,借力翻身,一刀背砸在右手阵领头人的右肩,正落在他旧伤的位置。

那人痛得脸都扭曲了,钢刀"哐当"落地,捂着肩膀蹲了下去。

"啧。"鬼枭在远处看得真切,独眼微缩,"好眼力。"

林沉没理他。刀在手,他的整个人忽然变了。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从哪一刻开始的,许是刀锋入手的重量,许是满山杀意逼出来的那一口气。他只知道,脑子里只剩一件事:怎么让这柄刀,落在它该落的地方。

他迎着刀光冲进去,脚步看似乱,实则每一步都踩在对方的破绽上。第一刀,削的是左手阵第三个人的腕子,那人脚步虚浮,反应慢了半拍,被一刀背抽在虎口上,刀脱手,整个人抱着手哀嚎。第二刀,他矮身贴地,让过中路阵横扫的一刀,刀背顺势往上一撩,正敲在第二排那人的刀鞘上,刀鞘没系紧,一刀甩出去,砸在身后同伴的脸上,那人眼前一黑,捂着脸就蹲了下去。

刀光翻飞,惨叫声此起彼伏。他下手极狠,刀刀都往关节、手腕、虎口上招呼,没有一刀见血,可每挨一下,都是骨头错位、筋脉受创的疼,再也握不住刀。二十三个精锐,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倒的倒、跪的跪,满地的钢刀和抱着手脚惨嚎的人。

他站在刀光血影中间,衣摆上连一滴血都没溅上。

"不杀你们,是给你们主子带句话。"他扫了一眼满地打滚的黑衣人,声音不大,却压得全场都安静下来,"林家的事,没完。"

鬼枭站在人群外围,独眼里的轻视早已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凝重。他缓缓拔出自己的刀:"好身手。你是哪家的弟子?"

他这话问得客气,语气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杀意。独眼在林沉身上来回扫着,像是在估量这少年的斤两。能在一照面间放倒他二十几个手下,这份身手,江湖上排得上号的年轻一辈里,数不出几个。

"无门无派。"林沉把手里那柄刀扔在地上,看着他,"路过而已。"

"路过而已?"鬼枭冷笑,"小子,你知道我手里这半幅图,是什么东西吗?"

"不知道。"林沉说,"我也不想知道。"

"那你为什么来?"

"我说了,路过。"林沉看着他,"你信也好,不信也好。现在,我想走了。"

他转身,作势要走。

鬼枭没有拦他,只是在他背后,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小子,你身法这么好,不如留下来,替九幽殿做事。银子、女人、地位,要什么有什么。"

林沉脚步一顿。

他没有回头:"九幽殿?"

"对。"鬼枭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我九幽殿在江湖上的名号,你一个小辈可能没听过。不过没关系,跟了我,你就知道了。"

林沉站在原地,背对着他,沉默了很久。

鬼枭以为他在考虑,脸上的笑意更浓。

然而,林沉开口了。

"十年前,青阳城林家,满门三十七口,一夜死绝。"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那晚,动手的是天煞楼。可天煞楼背后的人,叫九幽。"

他慢慢转过身来,看着鬼枭,一字一句地说:"你说,我跟九幽殿,有什么好说的?"

鬼枭的笑容僵住了。那一瞬,山坳里的风都停了。

林沉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那潭水底下,烧着一把十年不灭的火。他没有拔剑,也没有动,只是那么站着,却让鬼枭这个刀口舔血的幽冥使,后背生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鬼枭的独眼剧烈收缩,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你是林家的人?林远山的儿子?"

"林沉。"他说,"林远山之子。替林家满门,来收账的。"

"好得很。"鬼枭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林远山的儿子,没死,还练成了这么一身好功夫。你说,我要是把你抓回去,献给殿主,能换多少赏钱?"

他的脸色变了。他猛地后退一步,厉声喝道:"围住他!"

剩下的几个还能站起来的黑衣人,踉跄着爬起来,围成一个半圈。可他们的手都在抖,刀都握不稳。

鬼枭自己则缓缓后退,退到山壁边上,忽然从怀里摸出那半幅绢帛,一把塞进山壁的缝隙里,然后猛地一掌拍碎山壁旁一块凸起的石头。

"轰隆!"

一声闷响从山腹深处传来。整面山壁都在震动,尘土簌簌落下。

鬼枭冷笑:"小子,你不是要收账吗?这石门开了,里面的东西,你拿去玩吧!"

话音未落,山壁正中,一道石门缓缓裂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阴冷的风从门里吹出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腐朽气息。

鬼枭趁林沉分神的一瞬,转身就往山下掠去,身法之快,转眼就消失在夜色里。

林沉没有追。

他知道,追不上。鬼枭是九幽殿四大幽冥使之首,轻功远在他之上,真要逃,他拦不住。何况,他现在追上去,即便杀了鬼枭,也换不来什么,反倒会暴露自己的底细,让九幽殿提前警觉。

"跑了好。"他收回目光,低声说,"你回去,正好替我传个话:林家,有人回来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敞开的石门,又看了看鬼枭消失的方向。石门里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阴风从门里灌出来,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

他没有急着走,而是弯腰,从石壁缝隙里,把鬼枭塞进去的那半幅绢帛抽了出来,展开一看,果然是一幅地图,边缘被火烧过,与柳掌柜给他的那半幅,材质、笔迹,如出一辙。只是这一幅上,圈着的地方,写着三个字:断云岭。

他把绢帛贴身收好,又绕着石门转了一圈。门里黑洞洞的,不知道通到哪儿。他想起爹的信上那句话:"剑冢残图四份,集齐方能开启剑冢。"如今他手里已有两幅,还差两幅。石门里的东西,此刻还不是他该碰的时候。

他转身,往山下走。

鬼枭跑了。但鬼枭回去之后,九幽殿很快就会发现,那半幅残图被一个姓林的少年拿走了。他不能留在落霞城,必须立刻离开。

他走到山脚,回头看了一眼月光下的落霞山。那座破庙、那道石门、那半幅残图,还有鬼枭临跑前那句"你拿去玩吧",他都记在了心里。

"石门里的东西,我迟早会回来看看。"他低声说,"但不是现在。"

他翻身上马,策马往北。这一夜,他快马加鞭,赶了八十里路,天亮时才在路边一处茶棚歇脚。茶博士端上粗茶,他喝了半碗,忽然问:"店家,往北去断云岭,还有多远?"

"断云岭?"茶博士吓了一跳,"客官,那可去不得!那地方邪性得很,前几年还有人进去寻宝,一个都没出来!"

"我知道。"林沉放下茶碗,付了茶钱,"可我必须去。"

夜风猎猎,马蹄声在官道上远去。落霞山的影子,在他身后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夜色里。

林沉握着怀里的半幅残图,忽然想起爹的信上那句话:"剑冢残图四份,集齐方能开启剑冢。"

他现在,已经有了两幅。

"还差两幅。"他低声说,"听风阁一幅,剑阁旧址一幅。"

他抬头看向北方。断云岭的方向,还有他的妹妹在等着他。

"晚儿,再等等。哥哥,很快就到了。"

作者寄语:

Full novel: My Sword Bone Was Stolen, So I Slaughtered My Enemies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Read on DiscordAdd NovelCodex to your server: search, share your library and read chapters with friends.Add to Discord
‹ PreviousN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