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承恩,孙二娘,你们到底交不交!”
彭霸天凶神恶煞的厉声喝道。
“今年这年情,我们实在交不起啊,彭老爷,你就发发慈悲,今年的和明年的一块交好不好?”
吴承恩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不行!一年草籽一年落,今年的,今天必须得交!立刻!马上!”
彭霸天的儿子彭豹更是凶神恶煞 ,咬牙切齿道。
“彭老爷,彭少爷,今年的我们实在交不起啊,你们发发慈悲吧,发发慈悲吧……”
孙二娘和丈夫一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彭霸天父子。
“今年这年情,在江州,不仅吴承恩家交不起,很多人都交不起,何况在我们这小东镇。彭老爷你就高抬贵手,通融通融吴承恩家,今年的和明年的一块交 ,吴承恩和孙二娘都是老实人,他们不会赖账的。”
宋江从中为吴承恩和孙二娘求情。
“是啊,彭老爷,你就高抬贵手,通融通融吴承恩家吧。”
潘金莲也附和宋江,为吴承恩和孙二娘向彭霸天求情。
“那可不行!一切得按租赁契约办!吴承恩,孙二娘,今年你们家交不起,家里又没有值钱的东西作抵押,那就把你们的女儿婉儿抵押给我做小老婆!”
彭霸天注意到一边瑟瑟发抖的婉儿。
“爹,你不能娶婉儿做小老婆,你都娶七房老婆了,我一个老婆都还没有娶,应该把婉儿抵押给我做老婆!”
彭豹急了。
彭霸天骨碌一下眼睛,道:“好!吴承恩,孙二娘,那就把你们的女儿抵押给我豹儿做老婆!来人!把婉儿给我带走!”
“不行啊!彭老爷,我们家婉儿才十六岁,还是一个孩子,你不能拿我们家婉儿作抵押啊!求求你啦!”
吴承恩爬起来去护女儿。
“彭老爷,你不能拿我们家婉儿作抵押,求求你高抬贵手……”
孙二娘也爬起来去护女儿。
“高俅,你们拉开吴承恩和孙二娘,把婉儿给我带走!”
彭霸天吩咐管家高俅和几个家丁。
“易洋哥哥,你现在哪里?快来救我,我不想去彭府做彭豹这肉球的老婆!”
婉儿吓得抖擞的更厉害了 ,她在心里念叨着易洋。
易洋和婉儿是街坊邻居,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感情深厚。
彭霸天和彭豹父子在婉儿家的行径,引来众多街坊邻居前来围观。
后来的人不明白地问:“彭霸天彭豹父子这是在做什么?”
先来的人已知情由,说:“彭霸天彭豹父子为富不仁,在逼吴承恩家交田租!”
这一年,江州大旱,庄稼颗粒无收。
这种状况,江州官府还横征暴敛,搜刮民脂民膏,导致民不聊生,饿殍遍野。
“天旱,没有收成,与我彭霸天何干?租我彭家田地的,今年的租子必需得交!一两都不能少!
江州城外小东镇,大地主彭霸天更是不放过租他彭府田地的佃户,逼着佃户交租子。
对交不起租子的,彭霸天轻则掳走人家牲畜,取消租佃契约,重则把佃户打致伤残,取消租佃契约。
彭霸天有良田万顷,林山千亩。平日,彭霸天依仗财势,勾结官府,鱼肉百姓,恶贯满盈。
婉儿家是彭霸天的佃户。
婉儿家在小东镇没有田地,婉儿的父亲吴承恩长期靠耕种彭霸天家的田地,按照租佃契约如期如实给彭霸天交租子。
易洋家不是佃户。
易洋家祖传是扎花圈灵屋和做寿帽寿服的,他家在小东镇开有一个小店铺,经营花圈、灵屋、寿帽、寿服和冥用香纸。
易洋家的店铺取名【易记花圈灵屋寿服香纸店】。
在大家都穷得要命的小东镇,易洋家店铺的生意虽然不怎么好,但每天总有一点微薄的收入。
这样,易洋家的生活比起小东镇上那些佃户,稍微又要好点。
但在彭霸天的眼里,易洋一家人也只能算是穷鬼。
易洋从小身体就带有异能,不但虎豹豺狼近不了他的身体,所有带伤害性的东西都不能入侵他的身体。
一次,易洋去山上砍柴,一只老虎在山上觅食,看见了易洋,张开血盆大口朝易洋的背后猛扑过来。
在接近易洋的背后时,易洋的身体突然放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将老虎击出几丈开外,重重地倒在地上。
砍柴正入迷的易洋听到身后剧烈的响声,转身一看,见一只老虎重重地摔倒在身后几丈远的地上。
易洋惊奇老虎怎么会重重地摔倒在他身后几丈开外的地上。
见到老虎,易洋也很害怕,他想趁老虎还没有站起来,赶快逃命,谁知道老虎艰难地爬起来后,对易洋咧一下嘴,舌头舔一下嘴巴,竟然掉头走了。
易洋感到很奇怪,这老虎怎么会怕他。
还有,易洋和镇上的孩子经常玩橡皮弓,对垒开仗,对方孩子橡皮弓射出的弹丸就是射不到易洋的身上。
结果都是易洋橡皮弓射出的弹丸把对方孩子的身上射击得伤痕累累。
对自己与众不同的身体,从小到大,易洋也一直不知道。
易洋好动,贪玩,念了几年私塾,就不念了。
平日,易洋跟着父亲易中天学扎花圈、灵屋,打纸钱。
偶尔,易洋忙里偷闲,跑去邻家找邻家的女儿婉儿玩。
易洋长婉儿两岁,二人从小相处在一起,易洋总有像大哥哥一样关心婉儿,保护婉儿。
如今,易洋十八岁了,长相俊伟,一表人才。婉儿也年方二八,长得亭亭玉立,容貌赛过西施。
豆蔻年华,二人心中已产生那种情愫,感情更加深厚了。
易洋性情耿直,敢说敢当,对彭霸天欺压乡亲的行为,经常上前怒斥制止。
因此,彭霸天也视易洋为眼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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