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收回关税权
1938年10月，南京，复兴军总指挥部。
谈判桌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史迪威上校将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桃花心木桌面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唐将军，华盛顿和伦敦已经同意了你的条件。”史迪威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经历了通宵的越洋电报沟通，“归还上海、天津的租界，废除驻军权。作为交换，我们要第一批50辆‘59式’坦克，以及两万支‘56式’***。”
唐汉强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钢笔，并没有急着去拿那份文件。他的目光越过史迪威，看向窗外南京城飘扬的复兴军旗帜。
“仅仅是租界吗？”唐汉强淡淡地问道。
英国武官史密斯忍不住皱眉：“唐将军，这已经是列强在华利益的最大让步了！这相当于承认了复兴军作为独立政治实体的地位。”
“还不够。”唐汉强放下钢笔，身体前倾，眼神如刀，“我要海关自主权。”
“什么？！”三位武官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不仅是关税制定权，”唐汉强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还有海关税收的支配权。现在的中国海关，实际上还控制在英国人手里吧？我要你们把总税务司的位置交出来，并且，未来十年内，复兴军采购的所有国际物资，免收关税。”
“这不可能！”史密斯咆哮道，“这是大英帝国的底线！”
“那你们就继续用汤姆逊***和维克斯坦克去跟日本人的新式战机拼命吧。”唐汉强重新靠回椅背，端起茶杯，“哦对了，听说日本人正在和德国接触，德意志元首对那些‘来自东方的神秘坦克’很感兴趣。如果我把59式卖给德国，你们猜，欧洲战场会变成什么样？”
这是一记绝杀。
史迪威和史密斯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59式坦克在武汉战场上的表现简直是噩梦——日军所有的反坦克炮在它面前就像玩具，而它那一百毫米的主炮能在一公里外把日军坦克轰成零件状态。如果这种武器落入德军手中……
“我们需要……再次请示。”史迪威颓然坐下。
“给你们12小时。”唐汉强看了看表，“明天早上八点，我要看到签字。否则，交易取消。”
……
十二小时后，清晨。
协议最终签署了。
英美法三国代表面色铁青地在《南京备忘录》上签了字。复兴军不仅收回了租界，更拿到了至关重要的海关控制权和免税特权。
送走垂头丧气的列强代表，副官赵云兴奋地拿着协议冲进来：“总座！我们做到了！上海租界回来了！而且免税特权意味着我们以后进口物资能省下一大笔钱！（赵云，字子龙，月球基地复生系统编号Z-007，提取自常山赵子龙基因序列。保留原主记忆<灵魂意识＞与战术直觉，植入基础现代军事常识。对“指挥官主公”指令无条件执行，沉默寡言，眼神如鹰。）
“别高兴得太早。”唐汉强接过协议，随手扔在一边，“这只是第一步。传令下去，立刻成立‘复兴贸易公司’，用英美支付的第一笔定金——那五千万美元，去国际市场扫货。”
“扫货？买粮食还是买药品？”
“不。”唐汉强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几个坐标上，“买钨砂、买钛铁矿、买橡胶，还有高纯度的铜和铝。”
赵云愣了一下：“可是总司令，我们不是有月球基地提供装备吗？还需要这些原材料做什么？”
唐汉强转过身，目光深邃：“59式坦克可以卖给他们，但炮弹打一发少一发，履带磨损了要换，发动机寿命到了要修。月球基地的产能虽然大，但运输成本太高。我们要建立自己的军工维修体系。要学会造，要培养技工。”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而且，我要在国际黑市上把这些稀有金属的价格炒高。英美想买我的武器，我就用他们的钱，买空他们殖民地的战略资源。这叫‘取之于敌，用之于我’。”
“明白了！”赵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这就去办！顺便，还可以用那些美元，从德国人手里买些精密机床，反正他们现在为了扩充军备，什么都能卖。”
“去吧。”唐汉强挥挥手，“记住，动作要快。等日本人反应过来，国际市场的金属价格就要变天了。”
……
一周后，上海外滩。
原本戒备森严的英国巡捕房门前，复兴军的士兵接管了防务。米字旗和星条旗缓缓降下，取而代之的是复兴军的六星红旗。
码头上，一艘悬挂着巴拿马国旗的货轮正在秘密卸货。
船舱里，并不是武器，而是一箱箱高纯度的钨砂和钛合金锭。
唐汉强站在岸边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幕，对身边的技术部长说道：“这批货，全部送入地下兵工厂。59式坦克的生产线给我开足马力，我要在三个月内，再组建两个装甲师。”
“总司令，英美那边如果发现我们把他们给的定金又花在战略物资上，恐怕会……”
“会怎么样？”唐汉强冷笑一声，“他们现在离不开我。武汉大捷后，日本人的气焰被打下去了，但他们的野心还在。英美需要一个强大的中国来牵制日本，而我是唯一的选择。”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员跑了过来，递上一份加急电报。
“总司令，广州急电！日军第21军在大亚湾登陆了！”
唐汉强接过电报，扫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终于来了。冈村**在武汉丢了脸，日本大本营急了。他们想从南边包抄，断我的后路？”
他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吉普车，车门上印着醒目的“001”编号。
“传令李卫民，让他带上那个新组建的导弹营，立刻南下广州。”
“另外，”唐汉强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长江，“通知兵工厂，把那些实验型的‘喀秋莎’火箭炮也拉出来，拉到广东去。让日本人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火力覆盖’。”
吉普车绝尘而去，留下一地烟尘。
而在遥远的太平洋对岸，华尔街的交易所里，稀有金属的价格正在悄然暴涨。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随着唐汉强的一纸订单，正式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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