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长老,所有人自动让出一条路,同时低头行礼。
长老来到张逸面前,只说了两个字,“杀了!”
就这样,张逸被一群人捆绑起来,架在十字架上。
“长老,用什么刑法?”这时,有人问长老。
长老托着下巴想了想说,“饿死他,晒死他,所有人不得给他食物和水。”
湖美走到张逸面前,一脸嚣张,“我给你个机会。
“只要你答应留在祖洲岛,而且放弃一姓氏和你那落后的习惯。
“我们可以考虑放过你。”
“哼,”张逸冷哼一声,转过头懒得看他们,心里满是不屑。
若非自己太饿,而且之前消耗太多体力,这群人他才不放在眼里。
而且这群人思想落后,茹毛饮血,还自高自大,他才不愿意。
见张逸如此固执,湖美大怒,“那你就去死。”
说完,不再理会张逸。
其他人也逐渐散开。
夜,相当冷,张逸被冻得瑟瑟发抖,牙齿不停地打颤。
张逸不明白,祖洲岛的天气怎么这样多变,白天还很热,晚上这么冷。
“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我不甘心,”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
张逸心中充满了不甘。
突然,一名少女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眼里充满警惕。
少女来到张逸身边,在他耳边吐气若兰,“我可以放过你。
“而且还可以帮你拿到不死草,可我也有条件,那就是帮我离开。
“我在祖洲岛待了十几年,早就待够了,我要离开。”
“你是谁?我为何又要帮你?”张逸没有马上答应少女,而是反问。
少女告诉张逸,她叫蓝湖,是湖美的妹妹。
她三岁的那年,一名岛外人无意中来到了祖洲岛。
她也是从他口中得知外面世界。
外面的世界相当美。
人们穿绫罗绸缎,有描绘,有烟花,还有无数美食。
可这里的人茹毛饮血,生活单一,而且每天都要吃生食。
这种日子她早就受够了。
她也曾和姐姐提起过,可姐姐不但没有帮她,还将她教训一顿。
说她胡思乱想,说外面的人都是坏人,还说她的思想是不对的。
已经受到那个岛外人的污染。
“哦?那个岛外人呢?”张逸看着蓝湖,反问。
蓝湖摇了摇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自从我和姐姐商量后,就再也没见过他。
“也不知道他出了岛,还是出了事,这些我都不知道。”
“我如何相信你,又确定你不是有人给我挖的坑?”张逸又问。
“你想让我做些什么?”蓝湖也警惕地看着张逸。
“先给我拿些水和食物,对了,我不吃生食,”张逸对蓝湖说。
蓝湖点了点头,“可以,我见过岛外人,所以知道他们的习惯。
“来的时候我特意拿了些水和热食,但我有条件。”
张逸看着蓝湖。
他倒想听听这丫头的条件。
“我听说外面生活需要钱,需要安身立命,我想你既然是外人。
“就一定有法子帮我赚钱,让我有一个合理的身份。”
蓝湖提出了她的条件。
张逸点了点头,“可以,这个我现在就能同意。”
既然张逸已经答应了,蓝湖将张逸解绑,并给他送上了饭食。
拿起饭食,张逸就是一顿狼吞虎咽,丝毫不顾及白肉有没有味道。
终于,张逸略缓解饥饿,躺在地上连连喘气。
蓝湖这时对他说,“走吧,我带你先找个地方住,有事明天说。”
在蓝湖的带领下,张逸离开了部落,来到了一处山洞。
走进山洞,张逸发现这里闪着蓝光,脚下是流动的溪水。
而里面轩散发着紫气。
走进散发着紫气的山洞,只见正中有着一个水潭。
水潭边长着各种草。
这些草身上散发着仙气。
“这是……”张逸有些懵,难道她就不怕自己将这些仙草弄走?
这些仙草可都是价值千金。
仿佛看出了张逸的想法,蓝湖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反正这些我都要走了,这些仙草你爱吃多少吃多少,爱拿多少都行。”
张逸看着蓝湖,觉得这丫头太大大咧咧了,真拿这里当自己家了。
不过,张逸没有多想,拿起这些仙草就是一顿狼吞虎咽。
因为他实在太饿了。
刚才一块儿肉实在太少,根本就不够自己吃。
吃了半天,张逸终于吃饱喝足。
躺在地上睡了过去。
看着睡过去的张逸,蓝湖一阵冷哼,“睡吧,明天我会来看你,你别让我失望。”
说完,蓝湖离开了。
等蓝湖离开后,一紫一金两道光闪现。
当两道光散去,骊山老母和玄羯出现在这里。
骊山老母看了眼玄羯,对他说,“古神,接下来怎么办?
“你这里的仙草,有的没毒,有的带毒,他只是个凡人。”
玄羯想了想说,“接下来,我会替他推宫过血,至于以后就要看他造化。”
玄羯说完,叹了口气。
其实,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拿仙草当饭吃。
这些仙草是啥!
它们来自于上古时期,受天地灵气滋养。
曾经许多上古大神,都或多或少的吃过仙草。
后来,巫妖大战,天地灵气受到制约。
他带领族人和一些仙草来到祖洲岛,将仙草种植在这里。
可以说,乞颜部的人能活几百年,还能让族群繁衍,和仙草有一定关系。
虽然经过百年演变,仙草的力量不如上古时期,可也力量强大。
张逸只是个普通凡人,还不是祖洲岛的人,身体咋可能受得了。
玄羯来到张逸面前,给他推宫过血,将张逸体内的力量压了下去。
玄羯从地上站了起来,对旁边的骊山老母说,“可以了,他没事了。”
骊山老母松了口气。
这可是自己徒弟的情劫,如果他死了,自己徒弟的情劫不知怎么过。
她也将无法成道,位列仙班。
玄羯走向骊山老母,一阵冷哼,“你对你徒弟还真好,要是我早没那个耐心。”
骊山老母一阵冷哼,“所以说,你把你的族人变成什么样子。
“固执、老化、自私自利,坐井观天,不知悔改。”
“够了,你不要说了,”面对骊山老母的指责,玄羯很是不爽。
别说他是神,哪怕是正常男人,受到指责,而且还是自己的晚辈。
心里都不会舒服。
“就是这里,冲进去,”突然,外面传来叫唤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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