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泰那吞已经两天了,美女见了不少,怪人怪事也碰上一箩筐。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噔噔噔!”
我从梦中惊醒,也不知晚上几点了。
好渴啊!我懵懵懂懂从床上爬起来找开水。
“噔噔噔!”
什么声音?一片凌乱,就在头顶上,好象……好象有人在打架!
我喊两个老乡:“小朱!老周!”
好朋友小朱应了一声,不是好朋友的老周没应。
我打开灯,发现老周并不在床上。
“老周!老周!”我忍不住大喊起来。
老周真的不在房间里,因为洗澡间没有,窗台上没有,吊灯上也没有!哪去了?
这时,我听到有什么一跳一跳的沿木楼梯跳下楼来。那道楼梯昨天我见过,就在服务台的旁边向上延伸,从那里可以上去旅馆的二楼三楼,不过二楼是三朵金花住的地方,我们不能上去,三楼她们没说,只有一楼招待来往旅客。
那跳跃的声音来得好快,没几下就跳到我们房门外面。
“嘭——嘭——”房门被猛烈撞击着。
我以为是老周。
死老周,干什么去了?连房间钥匙也不带。
正想去开门,随后门外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狂乱的嚎叫声——门外的绝对不是老周,难道跑了强盗进来?
小朱喊了一声“妈呀”,立即往床下底钻。
我刚刚从睡眠中惊醒,不知哪来的勇气,提起一张椅子高举过头。可是,那撞门的力量实在巨大,我们的房门又被玛利亚撬过,我很怀疑我这条瘦竹竿能不能挨得过今晚……
正在颤栗,听到小朱叫我:“小舟,快到老周的床下底来,老周在这儿!”
老周在床底下?
我丢了椅子,狐狐疑疑地钻进床底——金花旅馆的是老式床,床底很高——床底中央地板上竟然有一个一米乘一米的方形洞口,小朱的脑袋就是从洞口里探出来的。
我也学小朱往洞口里钻,原来下面有木梯承接着,沿梯子爬下去,竟然是个小小的地下室,小朱说老周也在地下室里。
我刚踏足地下室,头顶上“轰隆”一声巨响,房门被撞破了,跟着听到什么撞到墙上,然后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又传来阵阵烧焦的味道。我记得我第一次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兴致大发,把从木兴寺请来的符咒贴得满墙都是。
“外公!”
“外公!”
那不是苏菲和林默子的声音吗?撞进我们房间的是她们的外公?怎么白天时从没见过这位粗暴的老人?
我想爬梯子回去看,可是周末送死死拉住我,我感觉到他浑身在使劲发抖。
咦!他应该是早早已经躲起来的,难道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开始我叫他,他因为害怕才不出声?要不是小朱叫我,我还不知道周末送的床底可以通往地下室呢!
头顶上又传来玛利亚焦躁的声音:“三位中国先生呢?怎么都不见了,都没事吧?”
苏菲不耐烦地呵斥:“先把外公处理好再说!”
由于没带手机,更没有什么手电筒,我伸手四下摸索,在地下室右侧找到一道蜿蜒而上的石阶。我招呼老周和小朱,然而老周哆哆嗦嗦的拉我的衣袖,显然是他害怕极了,想我和小朱陪他老人家呆着不动。
我和小朱不理他,沿石阶走上去,石阶是“7”字形的,走到尽头是一堵墙,墙角又有一把短木梯。
我自觉没做过亏心事,又止不住好奇心,一心想看个究竟,于是和小朱沿木梯往上爬,原来头顶上又有一个方形洞口,我顶开一块木板,从洞口爬出去。
我一站起来,马上认出自己身处的位置,在一楼服务台后面,也就是昨天玛利亚戴着美少女战士面具接待我时坐的地方。
在走廊灯的映照下,这时苏菲和玛利亚正拉着一辆四轮平板车走过来,平板车上躺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由于车板不够长,所以老人的两条腿就拖在地上,他的两只手却滑稽地平举着,和身体刚好成九十度角,他的额头上贴着一张超大的黄色纸符,浑身不住地抖动。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一头从旁边的洞口又掉了下去……
我苏醒过来时,在一个房间的床上,只有神情呆滞的小朱陪在身边。
“小朱,老周呢?”
“你还问他干嘛?这死人赖在地下室不肯上来!”
“小朱,旅馆里有僵尸,苏菲她们……”
小朱“哇”地哭了出来:“僵尸是苏菲的外公,法拉泥的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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