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和众长老全力,也只收集起祝融炎的一丝神识,小心翼翼的引入固源池滋养本元。
万年以后……
一辆4.2小货车,缓慢的在泰山后山的盘山公路上挪动。
“哎,这鬼地方。路怎么那么难走,坑坑洼洼的。也不知道修一修。这导航给导的什么破路啊,这荒山野岭的,啥时候才能到啊。”
说话的人叫魏航,今年二十五岁,大学本科管理专业,当过兵。身高1.85,双眼皮,大眼睛,肩膀厚实,胸前的马甲线特别殷实,身形矫健。
我按了下方向盘上的音量键,把音乐声调大了一些。顺手点了根烟。半夜十二点的盘山公路上,车辆并不多,偶尔过去几辆小轿车,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魏航猛吸一口烟,使劲的晃了两下脑袋。
连续驾驶六七个小时了,眼皮一直在打架。这票货是傍晚的时候接的。本来都停好车,准备吃点东西休息下线收工了。结果手机突然蹦出来这个加急单子。
起初压根不想接,跑货运的都懂,深夜跑山路纯属找罪受。
可定睛一看价格,瞬间心动。
不到三百公里的路程,净运费一千五,货还轻、不超限。
如今货运市场卷得离谱,普遍两块钱一公里都抢着跑,这单直接摊到五块多一公里,属于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优质单。再看装货地,离他当时的位置就十几公里,压根不绕路。
最后还是咬了咬牙,果断交了订金,接下了这趟连夜的活。
“又是一个不眠夜啊。”
我苦笑一声,吐出一口白雾,疲惫感顺着肩膀往头顶钻。
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整片泰山群山黑压压连绵起伏,山间林子黑压压一片,风刮过树梢,呜呜作响,听得人心里发空。
手机gps信号弱,位置更新可能延迟。这时手机导航的信号好像也丢失了。指针箭头也变成了灰色,趴在手机屏幕上一动不动。
我深踩了脚油门,凭借记忆驾驶着货车慢悠悠碾过路面的坑洼,车身轻微颠簸。驾驶室里的轻音乐沙沙作响,在寂静的深山夜里,显得格外孤单。
就在这时,前方幽深的弯道尽头,毫无征兆地腾起一层白茫茫的浓雾。
这团雾气来得诡异,瞬间铺满整条盘山公路,车灯的强光打过去,直接被白雾吞得干干净净,能见度瞬间跌到两米之内。
魏航心头一紧,常年跑车的直觉让他瞬间清醒,立马松油、轻点刹车,慢慢降速。
深山深夜,又遇上团雾,左侧是山体。右侧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我紧紧握着方向盘,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视线穿透朦胧白雾,仿佛在浓雾包裹之下,有一片像是人影般的阴影在距车前七八米的距离晃动。
本能的松了下油门,把脚放到了刹车的踏板上。滴滴滴,按了几下喇叭。喇叭声在空旷的山林间回荡。
那黑影好像没听见,还是不远不近的保持在车前五六米的距离晃悠。
虽说我是个彻彻底底的唯物主义,不信那些有的没的,但是在这荒山野岭,又是独自行车。心里还是不自觉的发毛起来。
忽然间,从右侧山林里窜出两只狗,一前一后追逐着从从车前呼啸而过。
吓的我一个激灵,一脚刹车踩死,把车硬生生的踩停了下来。巨大的惯性把魏航整个人都扔了起来,肚子重重得碰在方向盘上。冷汗也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曹,今天什么情况,咋这么倒霉,早知道这个情况,打死也不接这个破单子了,难怪价格那么高。随手从座椅下方把撬棍翻了出来,紧紧的握在手中。
舒缓了一下情绪,我缓慢的打开车门,手里紧紧的攥着撬棍,顺着车灯的光往前方望去。
只见那黑影好像也没动,还是在车前五六米的距离飘着。
谁啊,什么玩意?我还是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在山林间回荡。但是好像也没得到回应。
一阵山风吹过。吹的树叶沙沙作响。
调整了一下手里的撬棍,心想。我也没做啥亏心事。再说了,自己也是个当兵的,在部队,擒拿格斗抗击打啥的也练的比较扎实。在团里的比赛还得过二等奖。就算几个大小伙子,我也有一战之力。更何况手里还有个这么根撬棍。
回了回神,心里似乎踏实了不少。于是手里窝着撬棍,浑身肌肉绷紧,做出随时战斗的姿态,一步一步顺着灯光向前方挪动。
就在我顺着车灯的方向朝着黑影挪动的时候,又一阵山风迎面吹过,吹的树枝莎莎作响,风里夹杂着沙粒和尘土,吹的迷了眼睛。就在我揉眼睛的瞬间,
车子发动机抖动了几下,,大灯跟着闪烁着。经过了几阵抖动,发动机好像彻底没在转动起来,车灯也随之熄灭了。瞬间黑暗把整个人裹挟了进去。
风顺着脖领子钻了进去,瞬间好像进入了寒冬腊月,吹的我汗毛都立了起来,不由的打了个冷颤。让魏航木在了原地。
一阵绵长空灵的女人的声音,随着风扎进魏航的耳朵里。
嘿嘿嘿嘿,小帅哥,来都来了,就别着急走了,不如留下来。
陪我啊-
最后那三个字是嘶吼出来的。
我心头猛得一震,喉咙不受控制的尖叫出来
啊-的声音在空荡的山林里来回折返。
你踏马是……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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