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小平台上,红豆闭着眼睛,陶醉地享受着小风,格鲁转着脑袋看着四周。
“诶,那是阿瞒吧”,格鲁看着远处的街道,“要不要给他个惊喜,嘿嘿”
红豆一脸坏笑的看着格鲁,耐心听完她的计划,摇了摇头,“你觉得你能抓住阿瞒吗?”
“不知道,没试过”,格鲁不太肯定的说道。
“换个说法,他跟你们在广场上碰到的那些猫一样吗?”,红豆问道。
“不一样”,格鲁歪着脑袋思考。
“那不就完了,改改,安心、阿福都成。呃,安心太紧张,别吓出病了,还是算了吧。阿福吧,心宽体胖的,嘿嘿”,红豆眯缝着眼说道。
“有道理,不过咱们下去简单,怎么回来呀?”,格鲁又提出了个新问题。
“那就不回来了,反正她最近颠三倒四的”,红豆说道。家中女主人可不是颠三倒四那么简单,用神情恍惚来形容更为准确。
“好嘞,瞧我的”,格鲁咧开大嘴笑着,趴下身子,尾巴顺直了,晃了晃圆滚滚的屁股,时刻准备着出击。
红豆很冷静,起身沿着屋檐转悠着,寻找最佳的伏击地点,最后,他发现一楼正门上方有一堵并不高,也不长的小矮墙。嘿嘿,格鲁和红豆躲在墙后,静悄悄地看着院里。阿瞒先进了院子,格鲁和红豆很是警觉地紧紧趴低身子,生怕他发现。事实上,阿瞒确实感觉到了危险,停下脚步,这下激起了格鲁心中最纯粹的胜负欲,也许是原始的野性被唤醒了。果然,正如红豆预测的,安心和阿福完全没起疑心。
“看你得了”,红豆盯着毫无戒备的阿福,趴在格鲁耳边小声说道。
格鲁像是得到了开火许可,缩紧的身体猛地一开,从二楼跳了下去。落地那一瞬间,前爪浅浅一缩做了个缓冲,两条后腿狠狠一蹬地面,身子拉直腾空而起,像一支黑白花的毒箭射向了阿福。格鲁得手了,她抓到了阿福,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听到红豆的夸奖,更是洋洋得意,习惯地想要将阿福的脑袋叼在嘴里,但这个脑袋太大了,还是改脖子吧。
得意忘形的红豆和格鲁还没开心多久,就见安心应激后紧张的在刨坑,他们仿佛瞬间如掉进了冰窟窿,一方面真怕游戏做过了火,吓到她;一方面又为格鲁的屁股担心,都向安心跑去。
安心停止了挖掘工作,张着嘴不停喘着粗气。阿福终于反应了过来,忙不迭的翻起身,阿瞒却是有些若有所思。气氛轻松下来,看着安心刨出的大坑,泥土、砂石撒得到处都是。安心有些不好意思,格鲁提议先填坑,要不晚上又要挨揍了。众人拾柴火焰高,很快就完工了,毛孩子们轻松愉快的靠在窗边晒太阳。
时间,现在。
对于红豆和格鲁的玩笑,胖橘作为受害者显得很大度,原谅了他们,也忘了某件尴尬的事。安心还有些问题,她不明白为什么一群猫和一只狗会如此和谐,她很喜欢这种氛围,很暖更开心。阿瞒心中掠过一丝不安,格鲁出击那一刻,犹如野兽捕猎,这让他又想起了在森林里的日子,还有那段难以回首的往事,深入骨髓的痛。红豆很是悠闲,贪婪享受着难得的自由,临时将目标改为阿福,非常的准确、明智。只是,这毒辣心思,东厂?西厂?
“胖子,你真要减肥了,遇到麻烦你可就要倒霉了”,红豆嚷嚷着。
“嗯?有能减肥的食物吗?”,阿福歪着脑袋看着他。
“回头家里给你翻翻,女人当家,那东西肯定有,不过真不好吃”,格鲁说道。
“还有那个什么能减肥的饮料,不就是白开水吗?听说还挺贵”,红豆说道。
安心似乎想起了什么,“因为那水是甜的呀”
“白开水加糖?”,阿福说道。
“啊?胖子,你的脑洞也太大了吧!“,格鲁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人类的脑洞才大好不?黑水泼在白纸上都叫艺术品”,阿福不屑一顾的说道。
“那叫墨水,诶?那我是不是用脚蘸点墨水,再踩两脚也能卖个好价钱”,红豆脑洞大开的说道。
“那不成吧,我觉得你当着他们的面用爪子抹出两个字来才值钱”,安心说道。
“哪两字?长啥样,回头我学学,咱赚钱买零食”,格鲁嘿嘿一笑。
“XX”,红豆随口说了句国粹。
哈哈哈~~~
...
“为啥你家二楼的灯会灭了呢”,阿福终于从连篇闲话中走了出来,问到了正事。
毛孩子们你看我,我看你,又一起看着红豆,是啊,第一天晚上灯为啥灭了呢?第二天就抽疯似的忽亮忽暗呢?
“甭看我,我只负责讲故事”,红豆摇摇头。
毛孩子们又看向格鲁。
“我可不知道,我也不是电工”,格鲁也摇头。
得,毛孩子们一起看向阿瞒,又一起摇摇头,阿瞒又不在现场,他怎么会知道呢?呀,莫不是家里真有鬼哇,大伙瞪大了眼睛看向屋内。然后,毛孩子们的话题自然而然的从赚钱,无缝切换到了神鬼怪异上了。
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毛孩子们无酒也无肉,却靠着落地窗,你一句我一言得聊的起劲,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当太阳最后一丝余辉消失,格鲁远远就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毛孩子们心照不宣的散场,红豆和格鲁当然是去迎接他们的主人,阿瞒与阿福、安心跑向后院,翻过院墙,消失在夜色中。在即将跳下院墙的那一瞬间,阿瞒听到了声音。
“呀,你们怎么出来的?走之前我锁门了呀,咦?锁门了吗?神经了,我要疯了...”
院里的那个女人似乎有些抓狂,阿瞒嘿嘿一乐,可怜的人类,你养了两个活宝。阿瞒和安心顺路把阿福送回家,就回了老树,今天受了惊吓,怎么着也得来顿好的压压惊。阿瞒钻进河边灌木丛,拖上来两条大鱼后,才招呼着远远蹲在圈里的安心。一顿饱餐后,阿瞒叼着鱼骨找了个地方埋了起来。安心其实很想问问这是为什么?但忍住了,问了也白问,阿瞒也懒的解释。
阿瞒爬上老树,安心钻进树洞。不一会儿,安心从树洞探出脑袋,抬头看着树上的阿瞒。
“你一直住在这里吗?”,安心问道。
“前段日子刚来的”,阿瞒心中计算着时间,来镇子有多久了?一个月?两个月?
“你以前住哪里?”,安心又问道。
这次,阿瞒并没有再回答。
“你几岁了呀?”,安心似乎还是有些不甘心,想知道的再多些。
呼~呼~~~
阿瞒打起了小酣,安心只能又钻回树洞,心里却是抱怨,这猫也太轴了吧,跟他的毛色一样的古怪。
第二天,周末,清晨。
格鲁和红豆的主人一早晨就忙着打电话,不到中午,家中来了两个工人,忙活了一天,将屋顶刷成了红色。镇里清一色的青瓦屋顶,唯独她家是红色,真可谓蝎子拉粑粑,独(毒)一份儿。其实,她大可不必费此周折,只要检查下格鲁挠的位置就清楚了。
格鲁第一次挠门缝、墙角,她只是想告诉女主人,纸片飞啦,没了,你别怕。但是吧,好心却做了坏事,格鲁不小心挠到了嵌在墙里的线管三通,这不,二楼的灯就全灭了。第二天,格鲁先跑到了小门前等着,等女主人和朋友上了二楼,她很有节奏地摇着尾巴催促,又打在线管三通上,线路时通时断,灯可不就有节奏的亮了灭,灭了亮吗?只能说她家主子又花了笔冤枉钱。
友情提示:家里装修时,无论三通还是四通,别忘了提醒走线师傅要扣盖。有一年夏天,我家客厅有块地通风凉快,我家金毛喜欢趴那儿睡觉,有时睡迷糊了,不仅哼唧还甩尾巴,于是,客厅的灯也跟着抽抽。查了三天,才想起那里埋了个三通盒,拆开墙纸一看,才发现三通未扣盖,遭孽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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