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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emale Emperor of the Three Kingdoms Conquers the Three Realms

Chapter 16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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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6 of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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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The Female Emperor of the Three Kingdoms Conquers the Three Real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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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在水镜庄住了三日,每日看弟子们演练,越看越觉得这趟荆州来得值。临走前一晚,他把刘贝、关禹、张菲、赵云四人叫到正堂,屏退左右,神色罕见地凝重起来。

“朕在许都十年,有一件事压在心里,一直未了。”天子从袖中取出一卷密报,摊在桌上,“黄巾余孽未灭。”

四人凑近一看,密报上写着:巨鹿人张角,自称“大贤良师”,得《太平要术》三卷,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中平元年黄巾起事,张角率百万之众席卷八州,后被皇甫嵩、朱儁等率军镇压,张角本人据说病死军中。但密报说,张角没死。他带着残部退入太行山深处,十年间暗中传道,信众遍布冀州、并州。更骇人的是,张角不知从哪里得了妖法,能借星宿之力,麾下有“黄巾力士”数百,刀枪不入,寻常军士碰着就死。Full novel: The Female Emperor of the Three Kingdoms Conquers the Three Realms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朕派了三拨密探进太行山,没一个活着回来。”天子的声音很低,“朝中诸将,曹家、夏侯家、荀家,没一个肯去。太行山那地方,大军进不去,小股人马进去就是送死。朕想来想去,水镜庄的弟子,或许有法子。”

刘贝拿起密报看了看,忽然问:“陛下,张角那妖法,是借的什么星宿之力?”

“密报上说,他自称‘天公将军’,做法时天现异象,紫微垣旁边多出一颗妖星。”

刘贝的眼睛眯了一下。紫微垣旁边多一颗妖星——那星她在观星台上见过,只是不知来历。如今看来,那就是张角的命星。黄巾起事那年,那颗妖星忽然亮了一亮,后来暗下去,她一直以为张角死了星就灭了。没想到星还亮着,人也没死。

“我去。”刘贝把密报折好,塞进袖中。

“我也去。”关禹的刀往地上一顿。

“俺也要去!”张菲把杀猪刀往腰里一别。

赵云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他是武学班新来的弟子,常山真定人,年方十八,使一杆亮银枪,枪法精绝,入学三个月就打遍了武学班无敌手。他话不多,但方才听天子说完,那双凤眼已经亮了起来。

“陛下,赵子龙愿随刘贝师姐同往。”

天子看着这四个人,忽然笑了:“好。朕没看错人。张角那妖道盘踞太行山十年,朝廷拿他没法子。你们四个去,朕给你们一道密旨,沿途州郡不得阻拦。要什么给什么,只有一个要求——把张角的脑袋带回来。”

四人领命。但刘贝没有立刻动身,她站在正堂门口,望着庄外连绵的竹海,忽然说了一句:“陛下,臣女有一事相求。”

“皇姑尽管说。”

“张角在太行山盘踞十年,眼线遍布冀州、并州。陛下驾临水镜庄的消息,他多半已经知道了。”刘贝转过身,杏眼沉静如水,“臣女担心,他不敢正面来攻,但若派几个妖人混进庄里,趁夜偷袭……”

天子脸色一变:“庄里没有防备?”

“有防备,但不够。”刘贝从袖中抽出八阵图帛书,“臣女想为水镜庄布一道结界,把整座庄子罩住。张角那些妖法,多借星力、符箓、蛊毒。臣女的八阵图能引天地灵气为屏障,把星力挡在外面。只要他不亲自来,那些小妖人破不开。”

司马徽在旁边听了,捋须点头:“好。刘贝,你需要什么?”

“八块上好的青石,越多越好。朱砂、黄纸、桃木钉。还有——庄里所有弟子,每人一滴指尖血。”

“指尖血?”张菲瞪大了眼,“贝儿姐姐,你要干啥?”

“结界的阵眼得用活人的血来定。用我一个人的血也行,但我一个人撑不住整座庄子。用全庄弟子的血,每人一滴,血里带着各自的灵力,八阵图就能借全庄人的灵力运转,比靠我一个人硬撑强十倍。”

司马徽当场拍板:照办。

当天下午,水镜庄全体弟子在正堂前列队。刘贝站在石阶上,手里捧着一只粗陶碗,碗里盛着朱砂和清水。庞统带着奇门班的人在庄子四周埋青石,一共八八六十四块,按八卦方位排列,每块青石上都用朱砂画了符。关禹带武学班的人在各处路口钉桃木钉,张菲带法术班的人在黄纸上画符,赵云骑着马在庄子外围巡逻,防着有人趁乱摸进来。

弟子们一个接一个走上前,用银针在指尖扎一下,挤一滴血到陶碗里。有怕疼的龇牙咧嘴,有胆大的扎完了还甩甩手指头。曹操排在世家班队列中间,轮到她时,她看了刘贝一眼,没说什么,扎了指尖,挤了一滴血。刘贝朝她点了点头。

轮到夏侯楙时,他扎完了忽然问了一句:“这结界管用吗?别到时候张角真来了,你这玩意儿跟纸糊的一样。”

“管不管用,你今晚站在结界外面试试就知道了。”刘贝头也没抬。

夏侯楙缩了缩脖子,没再吭声。

六十四个弟子,六十四滴血,外加刘贝自己一滴,一共六十五滴。血溶进朱砂水里,碗中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刘贝端着碗走到庄子正中央的观星台上,把碗放在石台正中。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咒,碗中血水忽然沸腾起来,红光冲天而起。

“八阵封天,地载万物,风扬云垂,龙飞虎翼,鸟翔蛇蟠!”刘贝双手一合,“起!”

六十四块青石同时亮起,八色光芒从四面八方涌向观星台,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光网罩住整座水镜庄,像一口倒扣的碗。从外面看,水镜庄还是那个水镜庄,竹海还是那片竹海,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庄子上空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晕。

司马徽站在台下,仰头看着这层光晕,捋须微笑:“好一个八阵封天。张角那些小喽啰,进不来了。”

刘贝从台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结界能撑一个月。一个月之内,张角本人不来,谁也破不开。一个月之后,我再回来补。”

“一个月够吗?”关禹问。

“够。”刘贝把八阵图帛书收好,“一个月之内,咱们把张角解决了,这结界就不需要了。”

当晚,四人离了水镜庄,一路向北。过南阳,入豫州,穿冀州,走了整整二十天。越往北走,路上的行人越少,田野越荒。到了冀州境内,官道上已经看不见几个活人了,偶尔碰见几个衣衫褴褛的农夫,见了他们就躲,躲不及就跪在地上磕头。

进太行山那天是七月初三。山势陡峭,林深草密,官道到了山脚下就断了,只剩一条羊肠小道蜿蜒钻入密林。四人沿着小道走了半日,越走越静。鸟叫声没了,虫鸣声也没了,连风都停了。

“不对劲。”赵云忽然勒住马,枪尖点地,“太静了。林子里连只兔子都没有。”

刘贝蹲下身,手指在泥土上按了按,又抬头看了看树冠的朝向。她站起来,从怀里摸出铜镜,对着前方照了照。铜镜面上映出的山道忽然扭曲了一下,像水面被扔了颗石子。

“障眼法。”刘贝收了铜镜,“有人在山道上布了阵,外人看着是一条路,实际走进去是绕圈子。”

“能破吗?”关禹问。

“小意思。”刘贝蹲下身,从路边捡了八块石头,按八卦方位摆在道旁。她往石头里灌了一丝灵力,八块石头同时亮起白光,前方山道上的空气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后面一条岔路。“走这边。”

四人沿着岔路往山里走。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鼓声,咚咚咚咚,沉闷得像敲在心口上。紧接着,林子里涌出几十个黄巾兵,头裹黄巾,手持刀枪,为首的是一个身披黄袍的中年人,手持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

“天公将军座下,黄巾力士在此!来者何人,敢闯太行山?”

刘贝上前一步:“水镜庄刘贝,奉天子密旨,来取张角首级。”

那黄袍人哈哈大笑:“天子?天子算个屁!这天下早晚是我黄巾的——”

话没说完,张菲已经冲上去了。她连刀都没拔,一手一个拎着黄巾兵的后领子往两边甩,跟扔麻袋似的。关禹紧随其后,刀不出鞘,拿刀柄挨个敲脑壳,敲一个倒一个。赵云骑着马从侧面兜了个圈子,枪尖连点,一枪一个,挑的全是手腕,刀枪掉了一地,没伤一个人性命。

那黄袍人慌了,桃木剑往地上一插,口中急念咒语。地上忽然冒出一圈黄烟,烟中走出十几个泥塑似的壮汉,身高八尺,浑身裹着黄泥壳子,眼窝里空荡荡的,只亮着两点红光。

“黄巾力士!”黄袍人叫道,“给我上!”

十几个黄巾力士迈着沉重的步子冲过来。张菲迎头一拳砸过去,砸在黄泥壳子上,壳子凹进去一块,但没碎。那力士晃了晃,反手一拳把张菲打得退了三步。

“硬得跟石头似的!”张菲甩了甩手。

关禹拔刀了。青蟒刀出鞘,刀光一闪,砍在一个黄巾力士的脖子上,刀锋切进去两寸,黄泥壳子裂了一道缝,但那力士没倒,抬手把关禹的刀弹开了。赵云一枪扎在一个力士胸口,枪尖扎进去半尺,拔出来,那力士胸口只多了个窟窿,照样往前走。

“这东西有古怪!”赵云勒马后退。

刘贝一直在看。她看出门道了——这些黄巾力士身上各贴着一张黄符,符上画着古怪的符文,在泥壳子底下隐隐发光。“打符!别打人!”刘贝喊,“力士是泥做的,符是命门!”

她从袖中抽出八阵图帛书,往空中一抛。帛书展开,八色光芒亮起。她双手结印,巽风阵发动,一阵狂风卷过,把十几个黄巾力士身上的黄符全吹了起来。符一离身,那些泥壳子力士立刻僵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窝里的红光也灭了。

黄袍人见势不妙,拔腿就跑。张菲追上去一脚踹在他后背上,把人踹了个狗啃泥。关禹过去把人拎起来,往地上一掼:“说!张角在哪?”

黄袍人磕磕巴巴地交代了:张角在太行山深处的“天公台”,离此地三十里,沿途还有三道阵、五处哨卡。

四人继续往山里走。第二道阵是火阵,满谷烈焰,刘贝用坎水阵破了。第三道阵是迷魂阵,张菲在阵外喊了一嗓子,把阵里的黄巾兵引出来,关禹和赵云一个堵前门一个堵后门,全收拾了。

第四道阵是张角亲自布的“太平要术大阵”。整条山谷被血雾笼罩,人进去就分不清东南西北,雾里还往外冒黄巾兵。刘贝在谷口站了一会儿,转头问张菲:“张菲妹妹,你嗓门最大能喊多大声?”

张菲愣了一下:“多大?俺有一次在集上喊俺爹回家吃饭,隔着三条街他都听见了。”

“那你对着雾里喊一嗓子。”

张菲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张角!你给俺滚出来!”

这一嗓子震得山谷两边的树叶簌簌往下掉,血雾被声浪冲开了一道口子。刘贝眼疾手快,趁着这道口子,八阵图全开,风扬阵灌进去,把整条山谷的血雾往外吹。张角在雾里骂了一声,桃木剑一挥,血雾重新合拢,但刘贝已经看清了雾里的阵眼——谷底有一块大青石,青石上插着一面黑旗。

“赵云!青石黑旗!”

赵云一夹马腹冲进雾里,枪尖挑在黑旗杆上,往上一挑,黑旗飞上了天。大阵破了,血雾散尽,谷底站着一个穿黄袍的老头,白发白须,瘦得跟干柴似的,手持桃木剑,嘴里骂骂咧咧。

“张角!”刘贝喝道。

老头冷笑一声:“几个乳臭未干的娃娃,也敢闯我天公台?”

他桃木剑往天上一指,口中急念咒语。天上忽然乌云翻涌,一颗暗红色的妖星从云缝里露出来,射下一道血红的光柱,正打在张角身上。张角整个人被红光罩住,身形暴涨了一圈,皮肤底下透出暗红色的光,连眼珠子都变成了血红色。

“他借了妖星之力!”刘贝喊道,“别硬接!”

张角一挥手,一道血红光刃横扫过来。赵云举枪去挡,光刃打在枪杆上,震得他虎口发麻,连人带马退了两步。关禹从侧面冲上去劈了一刀,刀锋砍在张角的血红护罩上,跟砍在棉花上似的,软绵绵的不受力。张菲抡着杀猪刀从另一侧劈过去,也是一样的结果。

“这东西跟黄巾力士一个道理!”刘贝蹲在地上飞快地算着,“他借妖星之力,妖星跟地上有根线连着。把线剪了,他就没劲了。”

“线在哪?”关禹问。

刘贝抬头看天。妖星射下来的光柱又粗又亮,从张角头顶直通云层。“光柱就是他借力的线。得有人上去把光柱截断。”

“俺上不去!”张菲急得直跺脚。

“我能。”赵云忽然开口。他翻身下马,从马鞍袋里摸出一卷绳索,一头系在枪杆上,一头系在腰上。“刘贝师姐,你把我往上送一截,剩下的我自己来。”

刘贝看了他一眼,明白了。“风扬阵借势,我送你上去。你在半空中把枪扎进光柱里,截断星力。截断之后张角的护罩会弱一瞬,就那一瞬,关禹你劈他后背,张菲你劈他前胸,前后夹击。”

“行!”关禹和张菲同时应道。

刘贝双手结印,风扬阵全力发动。一阵狂风平地而起,赵云借着风势往上一纵,整个人飞起三丈多高,枪尖直指天上那道血红光柱。张角抬头看见,脸色一变,桃木剑急挥,一道血光朝赵云打去。关禹从侧面蹿上来,青蟒刀横着一挡,刀身被血光打得嗡嗡作响,但她硬是没退,给赵云争取了一瞬。

就这一瞬。赵云在半空中把枪一拧,亮银枪脱手掷出,枪尖扎进光柱正中央。“咔嚓”一声,光柱从中间断了一截,张角身上的血红护罩猛地一暗。

“就是现在!”刘贝喊。

关禹从后面蹿上去,青蟒刀劈在张角后背上。张菲从前面跳上去,杀猪刀劈在张角前胸。两把刀同时发力,灵力灌注的刀身把张角的护罩劈得四分五裂。张角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妖星的光柱也灭了。天上的乌云散开,妖星重新暗了下去。

赵云从半空中落下来,被风扬阵托了一下,稳稳着地。那杆亮银枪从天上掉下来,插在离他三尺远的地上,枪杆还在嗡嗡作响。

“赵子龙,你胆儿够大的。”张菲拍着他的肩膀,“半空中扔枪,你也不怕摔死。”

赵云拔起枪,拍了拍枪杆上的土,笑了笑:“刘贝师姐的风扬阵接得住。”

张角被五花大绑押出山。走到山道上,他忽然回头看了刘贝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你就是刘贝?白虎王那个?”

“你认识白虎王?”

“老道我活了七十岁,什么没见过。”张角嘿嘿笑了两声,“你身上的白虎灵力,老道隔着十里地就闻出来了。可惜啊,你才二十岁,白虎王的真正本事,你连三成都还没使出来。你要是再练十年,老道今晚就死在这儿了。可你现在……”

他话没说完,张菲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闭嘴!再废话俺把你舌头割了。”

张角翻了个白眼,不说话了。

回到水镜庄,天子还没走。他留在庄里等消息,等得天天在庄子里转悠。见四人押着张角回来,天子亲自迎出庄门,看着五花大绑的张角,愣了半天:“这就是那个盘踞太行山十年的黄巾妖道?”

“如假包换。”刘贝把密旨递还给天子,“陛下,人带回来了,怎么处置您定。”

天子盯着张角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朕在许都十年,听人说张角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今日见了,也不过如此嘛。”

张角翻了个白眼:“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皇帝,要不是我借星力借岔了,就凭这四个小娃娃也抓得住我?”

天子没理他,转头对刘贝说:“皇姑,你说怎么处置?”

刘贝想了想:“陛下,杀了他容易,但他那套妖法得留个后手。他借星力的法子,跟我的八阵图借星力有相通之处。我想把他的《太平要术》要来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反过来破他的妖法。至于他本人,废了灵力关起来就行。”

天子点头:“行,听皇姑的。”

张角被押下去废灵力的时候,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刘贝蹲在关押他的牢房外面,隔着栅栏问了一句:“张角,你那《太平要术》上卷讲的是星力借法,中卷讲的是符箓,下卷讲的是什么?”

张角愣了一下,忽然笑了:“小丫头,你聪明。下卷讲的是——怎么把借来的星力还回去。”

“还回去?”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老道我就是还不上,才被星力反噬了十年。”张角叹了口气,“你要是能帮我把那笔星力还上,老道死也瞑目了。”

刘贝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那我试试。”

天子回许都那天,把张角的囚车挂在队伍最后头,浩浩荡荡地往北走了。临走前,他又把刘贝叫到跟前:“皇姑,你这次剿黄巾有功,朕想封你个官。你想要什么?”

“陛下,我不要官。”刘贝说,“你把太行山划给我就行。那山里还有黄巾余部,我得去收拾干净。顺便,张角那《太平要术》下卷,我得在山里找个地方慢慢研究。”

天子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行,太行山给你。朕封你为‘太行山巡阅使’,许你自行招募人马,剿灭黄巾余部。要钱要粮,朕给你拨。”

刘贝跪下磕了头。天子扶她起来,又低声补了一句:“皇姑,曹家那边最近动静不小。你在太行山小心些。有什么事,拿着玉佩找朕。”

“知道了。”

送走天子,刘贝回到庄里,关禹、张菲、赵云已经在膳堂等着了。桌上摆着一壶酒,四只碗。

“贝儿姐姐,太行山那地方,咱们什么时候去?”张菲往碗里倒酒。

“过两天就去。”刘贝端起酒碗,“不过去之前,得先做一件事。”

“什么事?”

刘贝从怀里摸出四根红丝线,一根递给关禹,一根递给张菲,一根递给赵云。“结义。上回我、关禹妹妹、张菲妹妹三个在桃林里结拜,你没赶上。这回补上。”

赵云接过红丝线,愣了一下:“我?你们三个是姐妹,我一个外人……”

“什么外人。”张菲大手一挥,“你方才半空中扔枪扎光柱那下,俺认你了。往后你就是俺们四弟!”

赵云被她说得哭笑不得。关禹在旁边难得笑出了声。

刘贝把四根红丝线系在四个人腕上:“从今往后,刘贝、关禹、张菲、赵云,四个人,一条心。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生不相弃,死不相忘。”

“生不相弃,死不相忘!”四只酒碗碰在一起,酒液溅出来,在暮色中亮晶晶的。

(本章完)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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