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纨绔子弟
“他不是根骨奇差吗?据说呆在易筋期已有五六年了,怎么敢来参加比赛呢?”
“你们这就孤陋寡闻了,他前几月突破了,还是内门师兄送来登记的呢,当时我还在传功殿那里接任务看见他了呢!”
“哦,想不到他居然突破了,不会是那个内门师兄帮助的吧!”
“有可能,想不到这小子居然傍上了内门弟子,走了狗屎运了。”
向勇勇不理不睬,因为这样的话从小到大不知听到多少次,早就有了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所以他的报名就在一阵嘲讽中完成了。一旁观察的熊前听到后就记起了那天的事情,想到高铁“不睬”自己的样子就一肚子气。就吩咐几个后天期的“小弟”将气撒到向勇勇的身上,因为他身为先天修士不屑去做这些小事的,特别是欺负人的小事情。
在向勇勇返身准备回去时,却听到这几个人不怀好意的大声说:“这不是向废物吗?这是谁给你吃了雄心豹子胆来参加比赛的啊,他妈的,不会是你家的那个快要死的老病秧子吧……”
这时另一个人也接过话茬:“可怜啊!那老家伙,他竟然让你来送死,那老不死的早就该死了啊,占着落魄谷的资源却要死不活的。”
向勇勇听到这里时,心里顿时憋了一肚子火,爷爷一直是他最亲最尊敬的人,可以说他自己坏话,但却容不得一丝污辱。就在他忍不住要动手发泄时,突然那两个辱骂的人“轰”的一声被击飞到广场边沿的广告墙壁上,“啪、啪”的声音在广场中久久回荡,那几个小子则落地后浑身浴血、不醒人事。看到出手的人时,他转过身来对着向勇勇说:“各位,不要被愤怒遮住了眼睛。”向勇勇一看原来是高铁师兄,他看有人出手时便猜到有八成可能是他了。在整个落魄谷中与他关系很好的就只有高铁了,于是便对他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熊前本来就不喜高铁,这时听到高铁后半句讥讽他时,就露出敌意的火花死死瞪着高铁说道:“你以为有师叔照着,我就拿你没办法嘛?”
高铁毫不示弱地回应说:“哼!一个仗着祖荫的纨绔子弟而已,以为在人前显摆有多么了不起么?”
熊前准备再说时,就听到主持这次报名的长老来劝架说道:“两位都是内门弟子,就不要争吵了,你们还都是同门师兄弟呢,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高铁本来就懒得跟熊前说话,看到有人来劝说,便又恢复以往懒散的样子皮笑肉不笑地说:“对呀,同门师兄弟不应该互相欺负的,以后千万别落个臭名远闻啊。”
不等熊前生气反驳,他便拉着向勇勇快速上了灵剑升空飞走了,还回头说了一句废话。“我走了,你慢慢赏花。”
熊前愣愣地看着高铁留下几句嘲笑的话,脸色难看的像涨了猪血一样,心里恶狠狠地想道:“还赏花!,他妈的,我总有一天要将你这张脸给踩烂。”
再看着广场上的人这样耍猴样儿的看他,他的心里仿佛有着滔天洪水激荡翻滚,最后实在受不了就想都没想说了一句。“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蛋!”
但刚说出口他便反悔了,知道今天算是得罪了很多人,尤其是一些同样是先天境界的内门弟子。他正想反悔说的话时,却看见几个主持大会的长老脸黑得像锅底一样,便吓的他一时张不开嘴。最后也只能憋屈地带着一队兄弟灰溜溜地回去了。碧蓝的天空昭示着快乐的事情在发生,白云都为它撩开了窗帘。只见远处传来一声豪迈的笑声,原来是向勇勇与高铁御剑回程。向勇勇这时在飞剑上担忧的问道:“师兄,你在人前这样奚落熊前,他会不会报复呢?”
高铁无所谓的说道:“管他呢!我就看不惯他那样的嘴脸,好了,不用担心的,有着我罩着你,不要怕。”
两人就边飞边聊,一会儿就到了藏经阁的后山竹林,这时高铁调侃地说:我今天给你解决了一个麻烦,是不是应该犒劳一下我呢?
“这是应该的,你先生火吧,我这就去捉一只你喜欢的獐鹿来。”向勇勇认真的说道。但这时高铁却从储物袋中拎出一只肥大的山鸡说道:“我带了材料,獐鹿都吃完了,你得好好给我做一餐哟。”
“好了,这就做吧。”向勇勇无奈地回答,他知道高铁是一个贪吃的懒人,但是在修炼上的确是一个天才,他十二岁上山还是一个凡人却仅仅花了七八年的时间就突破到了先天。两人在闪着迷幻的火苗前谈天论地,直到天边的火烧云出现时,向勇勇就提出了要回去给爷爷准备药膳,然后约定在十天后的大比峰会中再见。在晚上的药膳时,向勇勇一直都犹豫要不要将自己参加比赛的事告诉爷爷,但脸上不小心露出的表情还是让爷爷发现了。
向二先生板着脸对他说:“勇儿,有什么事难道都不能给爷爷说么,说出来听听,我为你参考参考。”向勇勇只好硬着头皮坦白了一切,将自己参加比赛的事情说了。向二先生一开始听了惊怒且着急,担心孙儿的安全,毕竟比赛难免会有些小擦小伤,他当年也参加过。当听到向勇勇突破到后天八层中期时,才放心下来,即使不能争取名次,也能够自保了;当听到先天无极丹,他便激动起来,这可能是孙儿唯一进阶先天的机会,于是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说道:“既然你已经报名了,我也就不拦你了;你等一下,我拿件东西给你,可能对你比赛会有帮助。”说完便进了睡房拿东西了。
听到爷爷说有东西给自己,心里又是惊喜又是疑惑,爷爷房里的东西他都知道,除了被他从小就翻烂的一本家传的剑谱上有些武学见解和剑招不错,还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物品。但当爷爷拿出那本剑谱时,他还是忍不住抱怨道:“爷爷,这本剑谱我都全部理解了,都翻烂了,您还整天拿他当做宝贝干什么呢?”
向勇勇从小看这本剑谱时,爷爷就还一直都只准他在房间里看,不准拿出去和对别人说,十几年了一直都没有改变过。向二先生还是和以前一样板着脸说:“小兔崽子,你懂什么呢,这可是我们向家的传家宝啊。”
有句话向二先生没有说,他们向家在太古时期,也是一国之君,在离双溪大陆很遥远的天际,曾经有个昆仑大陆,向国是昆仑大陆上一个很小的诸侯国,后来春秋争霸时被大齐剿灭。他先将窗门关闭,并且郑重地打出一道禁制将客厅封住。又来到桌前眉头紧锁严肃地对他说:“等会儿我说的话你一定要烂在心,不准对任何人说,就连高铁也不准说,你听懂了吗?”
当向勇勇看到爷爷竟然用了禁制时就知道下面的事很重要,也就收摄了心神与脸上的不耐,认真听爷爷说话。向二先生看到后便颔首微点,然后便自顾自地说道:“这本剑谱是祖宗——也就是祖师爷的仆从传下来的,就连祖师爷也不知道,只知道祖宗的剑道天赋很好便收下了他,其实我们的祖宗剑道天赋一点也没有,之所以有那样恐怖的越阶杀敌的实力都是因为这本剑谱的关系。”
向勇勇听到后震撼到了,因为他知道祖宗有着金丹期的实力如果能越阶杀敌,那岂不是有着与“仙神境”争斗的资本呢。
向二先生没有关注他脸上的丰富表情,而是接着说:“据祖宗口传这本‘书’是他小时候在荒山上游玩时,突然看见天空裂开了一条口子。一道光芒瞬间撞上了他,然后他就晕过去了,那一刻他仿佛还从裂缝中听到了怒吼声,他也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但自从那之后,他便有了一个特殊的兴趣,就是喜欢上了锋锐的物品——尤其是剑,从此他走上了剑道,偶然踏上修仙后荣幸认识了剑道天才的祖师,两人亦兄亦仆地修炼,晚年才娶妻生子,传承到现在。”
见爷爷说完,向勇勇却疑惑地问道:“什么光芒啊?这不是一本剑谱吗?”向二先生似乎早知道他要这么问,了然地说:“等下你就知道了,今天我就将它传给你。”
然后将书对半打开摊在桌上,从怀里掏出一柄匕首用刀尖将手指头刺开了,然后对着书上滴了一滴血。下一刻向勇勇便见到了奇异的一幕,只见那滴血滴在书上时却没有如预料的样子渗散,而在是书面滚动,书面这时也显现了一道虚幻的线条将那滴血穿过在书面上勾勒起来,一会儿便见书上浮现了一道刚才那线条构成的纹图,不!正确来说是一个小型阵法。耳边就传来爷爷的声音,见爷爷将匕首递过来对他说:“滴一滴血在上面就可以得到传承了,可能会有些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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