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滩镇,环镇的林荫大道两旁,柔和的阳光斜挂在垂柳的枝条上,透射到了绿色的草坪和青色的水泥道上,显得那么安静和柔和。
欧阳楠一袭长裙,悠悠地迈着青春的舞步,走的轻盈自然,迈的是那么轻起轻落,她们三剑客在镇短视频创意工作室,刚刚结束的短剧《新媳妇巧破案》剧情对话衔接表情活动,她为了巩固短剧表演要求,自己一个人要去户外演练。
这时,她停下脚步,脸色有些变化,文化旅游节刚结束,单帮客喝完矿泉水后,把瓶子随意扔到路边。对别人来说,这也许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情,充其量在心里愤愤不平地骂上两句就算了,可对欧阳楠来说,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哼,没素质,缺乏环保意识!欧阳楠从包里拿出一个袋子,捡起这些瓶子装进袋子里,准备过马路扔到对面的垃圾箱里。
欧阳楠的举动,正好被骑着赛车的何翔看到了,惊讶的他的不得不当场来个急刹车,结果直接从赛车上摔下来。欧阳楠本能回头,见一个帅哥狼狈地倒在地上,帅哥那辆漂亮的白色的赛车车轮还悬空转着圈。
“喂!你怎么了?摔伤没有?要不要去医院?我给你叫车吧?欧阳楠的嘴皮子翻得真快,还没等何翔反应过来,欧阳楠连珠炮般的吐出一堆话来。
何翔问:“你是谁?要干什么的?”
欧阳楠诡异的笑着说:“我啊,是徒步行者!你是谁?”
何翔说:“我是骑行天下,叫何翔”
欧阳楠说:“骑行天下?要是累了就歇会儿,为嘛要摔跤呢?”
何翔说:“都是怨你!”
欧阳楠:“怨我?怨我挡你道了?还是拦路抢劫了?”
何翔说:“怨你漂亮!”
欧阳楠笑嘻嘻地说:“怨我漂亮,你才摔跤?要是我丑点你肯定比飞船飞得还快!”
何翔问:“你要干嘛?不单单是在这里见矿泉水瓶?”
欧阳楠说:“我干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这里熟练台词,体验一下生活。”
何翔说:“听口气,我就知道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欧阳楠听完他的话,乐呵呵地问:“来,说说看,我是谁?”
何翔说:“你所在的是不是龙滩镇短视频工作室?”
欧阳楠听后惊讶地说:“神啊!你是诸葛孔明啊,还是能掐会算的刘伯温?”
何翔摆摆手摇摇头,说:“你说的我都不是,我就是写剧本的何翔,要去短视频工作室找人。”
欧阳楠问:“你去工作室找谁?”
“找谁都行,我有剧本大纲,与他们探讨一下,然后我就写成剧本,拍一个短视频。”何翔一本正经地说。
“找我行吗?”欧阳楠试探的口气问。
“你是谁?”何翔一脸朦胧地问。
“欧阳楠,龙滩镇短视频工作室编剧之一。”
何翔不知所措地说:“欧阳楠是谁?我不认识。”
欧阳楠尴尬地说:“你刚才还说认识我,咋现在又不认识了?神经病!”
何翔说:“我先声明一下,刚才说认识龙滩镇短视频工作室,我可没问你是谁!我更不是神经病,我可是神经正常的编剧,刚才是懵的,来,重新认识一下吧。”说完伸出手。
欧阳楠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说:“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的欧阳楠,性别女,工作单位,沃野小麦拌种肥包装公司工作,主管实验室。”
何翔摆摆手,说:“在公司工作,主管实验室,这与编剧有半毛钱的关系?”
欧阳楠说:“别看我们在公司里上班,我们“三剑客”在网络上是小有名气的,虽然在公司上班,可周末照样拍微电影,短视频。创意、策划、是秦阳,导演美女叫楚鸽,编剧兼录像就是我欧阳楠。”
何翔听后说:“说的不错,我在网上查过你们的短视频工作室,和你们的“三剑客”,确实有你这一号。”
欧阳楠说:“查我们干什么?”
何翔说:“与你们合作一把,这就是我的投名状。”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稿纸。
欧阳楠说:“这是什么?还信口雌黄说投名状,念念听听看有没有价值?”
“念就念,谁怕谁。”说完何翔就开始用生动的语言念道:“1942年夏,太行山迎来抗战最黑暗的时刻。一支百战精锐武工队,陷入无解死局:四十天内,两任队长先后离奇阵亡。每一次秘密行动都被日军精准预判,每一次伏击都变成敌军的围杀陷阱。全队猜忌丛生、人心溃散,没人知道藏在身边的幽灵是谁。直到新队长临危受命,设下连环诱饵,揪出内鬼那一刻,所有人彻底沉默——这不是一场单纯的背叛,而是乱世之中最无奈、最悲壮的生死抉择”
欧阳楠说:“停停,这是你写好的?
何翔说:“这是我的大纲,我准备写成剧本。”
欧阳楠说:“别在这里念了,和我一块去短视频工作室,要跟我们“三剑客”中的创意策划人秦阳,导演楚鸽,让他们把你的大纲看看,在听听你的创作会。”
何翔说:“怎么看都不怕,因为是我的原创,我有把握。”
听完他的话,把他的赛车扶起来推到他面前,说:“怕不怕没关系,没人把你吃了,只要你的剧本能入我们的法眼就成!还杵在这里干嘛?快跟我走吧。”
此时的龙滩镇,正是万物复苏的时节,是希望萌生的开端。它褪去了冬日的萧瑟,带来了生机与温暖,让一切都变得鲜活起来。
他俩走在环镇的林荫大道上,朝着镇短视频工作室走着,边看花开、边听鸟鸣、沐暖阳,迎风佛面,心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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