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又是一拳砸来，沈青崖闪身避开，剑光如雨，缠住它的手臂。
"小友，快！"
陆沉舟深吸一口气，身形如箭，贴着傀儡的拳头掠了过去。他的掌心青纹化作一道细光，精准地刺向傀儡胸口的禁制核心。
"断！"
"咔嚓。"
青纹刺入核心，那具庞大的傀儡浑身一僵，动作骤然迟滞。
"就是现在！"灰袍人动了。
他一直袖手旁观，此刻终于出手。只见他抬手，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灰色的气息，化作一柄半透明的长刀，闪电般斩出。
"嗤——"
长刀精准地劈在傀儡的脖颈与胸口，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黑石身躯，竟被这一刀生生斩开。傀儡眼眶里的幽绿火焰剧烈跳动，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挣扎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石室里恢复了寂静。
陆沉舟和沈青崖都看着灰袍人，露出震惊之色。
这一刀的修为，深不可测。
"前辈，"陆沉舟迟疑，"您到底是……"
灰袍人收了手，神色有些落寞。
"三十年前，我也在那场行动里。"他缓缓开口，"我是你娘的同门，断路者的传人。"
"当年，我和你娘、姜师妹，一起沿着这条暗河闯入天柱。"他说，"在最后一道禁制前，你娘让我们撤退，她一个人去断潮闸。我和姜师妹不肯，她却用《断天经》的一道法诀，把我们强行送出了禁地。"
"等我醒来，已经在外面了。"灰袍人闭上眼睛，"她和姜师妹，都没能回来。"
"我在外守了三十年，等的就是《断天经》的下一个传人。"他看着陆沉舟，"直到你出现。"
陆沉舟怔怔地看着他，扑通一声跪下："师叔。"
"起来。"灰袍人扶起他，"你娘用命换来的路，不能断。我们先离开这里，来日方长。"
"嗯。"
三人收拾了玉简和布防图，按照地图指引，走向石室深处那条通向地面的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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