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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am Is a Master of Medicine and Martial Arts; the Young Marshal Is Utterly Devoted

Chapter 1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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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of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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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Madam Is a Master of Medicine and Martial Arts; the Young Marshal Is Utterly Devo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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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同泼翻了的墨汁,砸在飞驰的浔江列车顶上,发出连绵不绝的沉闷轰鸣。

车厢挂钩处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野狼谷两岸黑魆魆的崇山峻岭如鬼魅般向后飞退。头等车厢里弥漫着雪茄燃尽的焦苦味、昂贵的法国香水味,以及一抹若有若无、极其危险的腥甜血气。

陈若雪斜靠在最内侧的软皮卡座里,身上裹着一件半旧的月白滚灰边斜襟旗袍,外头罩着半透不透的薄呢短坎肩。她把长发用一根素银簪子松松挽着,露出一段白皙修长却毫无血色的脖颈,手里捧着一盏早已凉透的粗陶茶水,纤细的右手食指正无意识地捻动着左手腕间那只成色浑浊的旧玉镯。Full novel: Madam Is a Master of Medicine and Martial Arts; the Young Marshal Is Utterly Devoted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在旁人眼中,这不过是个被乡下宗族盘剥得走投无路、进城投奔亲眷的落魄怯弱村姑。

但没有人看见,她低垂的羽睫之下,那双漆黑幽深的杏眸里,正倒映着三步开外地毯上缓缓晕开的一汪暗红。

那是人血。

天花板上的吊灯剧烈晃动,钨丝在风雨中发出滋滋的电流杂音。伴随着一声极轻微的闷哼,斜对面的包厢门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掀开。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几乎撞碎了雕花木门,玄色将官呢制斗篷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沉重的牛皮军靴踏在铺着羊毛地毯的过道上,每一步都带出千钧沉重。

是北地督军府少帅,徐墨初。

他冷峻的五官此刻紧绷如刀削,下颌线绷得极紧,嘴角挂着一抹触目惊心的暗紫血痕。更可怖的是他右肩撕裂的将官服下,肩胛骨处已然乌青发黑,隐隐透出一股腐骨烂肉的腥臭。

天宗穴气血逆行,肩甲乌青入骨,这是前朝大内秘传的见血封喉阴损剧毒——断脉散。

徐墨初的贴身卫队显然已经在前几节车厢遭遇了惨烈围杀,此刻整节头等车厢静得可怕,除了窗外呼啸的雷雨,便只有后方车厢正悄然逼近的凌乱皮靴声。

六个脚步声,呼吸均匀,步距两尺四寸,是浸淫刺杀多年的死士。

徐墨初身子微晃,背脊重重撞在陈若雪卡座旁的雕花木柱上。他单手紧扣腰间的德制毛瑟手枪,骨节因用力过度而泛起苍白,那双如鹰隼般锐利桀骜的眸子骤然扫向角落里的女人。

即便重伤濒死,男人周身散发出的暴戾杀气依然让人骨髓发寒。

“滚开。”徐墨初嗓音沙哑粗粝,每一个字都裹挟着血沫,“不想死就缩回里面去。”

陈若雪瑟缩了一下肩膀,宛如受惊的小鹿般将怀里的包袱抱得更紧,纤长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柔柔弱弱地唤了一声:“军爷……我、我怕……”

话音未落,车厢连接处的厚重铜把手猛地被外力拧断!

“咔哒!”

六道身着列车员深蓝制服的干瘦身影如鬼魅般闪入车厢,清一色的德式***枪口乌黑冰冷,瞬间锁死了靠在立柱上的徐墨初。

“徐少帅,漠川关外的买命钱,今日该结了。”领头的刺客沙哑低笑,根本不给徐墨初喘息的余地,手指骤然扣向扳机。

生死不过半瞬之间。

就在那名刺客手指即将压下扳机的刹那,缩在角落阴影里的陈若雪,指尖猛地一颤。

她右手衣袖无风自动,皓腕一翻,三道细若毫芒的幽蓝寒光撕裂了昏暗的空气!

“哧!哧!哧!”

那声音极轻,如同春蚕食桑。

前排的三名刺客身形陡然僵硬,瞳孔在刹那间涣散放大。他们甚至没看清暗器的轨迹,眉心、咽喉、膻中三大死穴上便各自赫然刺入了一枚三寸六分长的细长银针。

针尾处七个微若毫厘的通气孔正无声地溢出细小血珠。

七孔玄冰透骨针!

三名悍匪连惨叫都未曾发出,沉重的身躯如风吹麦浪般轰然倒地,手中的***擦着地毯滑出数米。

剩下三名刺客面色剧变,骇然望向角落:“什么人?!”

回答他们的,不再是怯弱村姑的颤音,而是一抹快若奔雷的月白残影。

陈若雪足尖在卡座软垫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宛如惊鸿掠影,衣袂翻飞间,素白柔软的掌心已然扣住了最近一人的手腕。

“咔嚓!”

骨裂声清脆得令人牙酸。

空手入白刃!那柄原本握在刺客手中的短管匕首顺势落入陈若雪纤白如玉的掌中,她腕底翻飞,刀光如匹练般在空中划过半道凄清的圆弧。

“噗嗤!”

腥热的鲜血喷溅在雕花车窗的毛玻璃上,勾勒出一副凄厉的写意梅花图。

两名刺客捂着喷血的喉管跪倒在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搐声。

最后一名刺客魂飞魄散,拔枪便要扣动扳机。身后的徐墨初瞳孔骤缩,尽管体内剧毒翻江倒海,但他杀伐本能犹在,左手闪电般抬起短枪,砰的一声闷响,精准穿透了那最后一名刺客的眉心。

硝烟弥漫,整节车厢在不到三息之间彻底重归死寂。

满地残尸,血流成河。

陈若雪轻巧地落在地毯上,月白色的旗袍下摆甚至没有沾上一滴污血。她轻轻甩落短刀上的血迹,指尖微弹,那柄匕首稳稳钉入车厢地板三寸。

然而还未等她转身退回阴影,一只滚烫坚硬如铁钳的大手,猛然从背后死死扣住了她纤细的右腕!

徐墨初高大的身躯逼近,浓重的雄性气息与铁锈般的血腥味将陈若雪整个人笼罩。他将她狠狠按在雕花车厢壁上,漆黑狭长的眸子里翻涌着令人心悸的风暴与惊疑。

“透骨针,大内截脉手。”徐墨初低头,滚烫粗重的呼吸喷洒在陈若雪敏锐的耳廓上,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江家接回来的病秧子嫡女,竟然是个能杀人不眨眼的顶尖刺客?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陈若雪背贴着冰冷的木板,身前是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两人贴得极近,隔着薄薄的衣衫,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徐墨初狂乱跳动的心脏,以及他体内正在疯魔乱窜的毒素。

她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软了身段,微微仰起那张绝艳却苍白的小脸,眼波流转间,笑意清冷,不达眼底。

“少帅若是不想死,最好少动点气。”陈若雪声音娇柔温婉,听上去依旧像个弱女子,可她空着的左手却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并指如刀,精准狠绝地在徐墨初胸前神封、天池两处大穴重重一点!

“唔!”徐墨初身形巨震,体内乱窜的毒血竟奇迹般被生生阻滞在心脉之外三寸。

但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也让徐墨初杀气大盛。他五指猛地收紧,另一只手顺势探入陈若雪怀中,本欲搜寻暗器,指尖却猛然触碰到了一枚悬挂在她颈间的冰冷玉佩。

徐墨初手指发力,猛地一拽!

红绳崩断,一枚质地极润、刻有前朝工部蟠螭暗纹与血色回纹的古玉落入他掌心。

凤血双纹玉佩!

徐墨初瞳孔剧烈收缩,那是归宸会顶层核心血脉才配拥有的引信死物!

“归宸会……”徐墨初嘴角泛起嗜血冷笑,强行压制着几乎撕裂颅骨的剧毒眩晕,咬牙切齿道,“果然是沈兰漪养的毒蛇!这块玉,老子收了。想要,拿你的命来督军府换!”

陈若雪的眸色在刹那间覆上一层万载不化的寒冰。

那是她生母留下的唯一线索,也是她此行探查血海深仇的钥匙。

然而,她并没有强抢。

相反,她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容倾国倾城,却带着刺骨的锋芒。

“少帅大方,既收了小女子的贴身之物……”陈若雪的身子如同一尾滑不留手的游鱼,借着列车转弯的惯性,柔若无骨地从徐墨初臂弯下轻盈滑出。

而在两人错身的电光火石之间,她修长纤细的指尖以惊人的技巧,在徐墨初腰间那只精致的皮质枪套上轻轻一抹。

一把通体哑光、手柄镶嵌着温润羊脂白玉的特制勃朗宁M1906袖珍暗杀枪,已然无声无息地滑入了她宽大的旗袍广袖之中。

“那少帅这把防身的贴心物件,便当做是给小女子的定情信物罢。”

陈若雪后退三步,站在满地血泊之外,月白旗袍纤尘不染。她抬起那双含笑带煞的眸子,右手食指在袖中扣紧了枪机,温声细语地道:“少帅天宗穴的毒,三个时辰内若无寒铁拔毒,神仙也难救。江家大宅路远,少帅可得挺住了,别让若雪白白去督军府收尸。”

列车恰在此时冲出了漆黑的野狼谷,惨白的闪电撕裂苍穹,照亮了车厢内两张同样冷冽决绝的面容。

徐墨初捂着翻江倒海的胸口,看着空空如也的枪套,再看着眼前步步后退、神色莫测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陈若雪……浔江城,老子等着你。”

下一刻,车厢尾部的鸣笛声凄厉响起,陈若雪的身影如同融入暴雨的幽灵,在列车减速驶入浔江车站外围岔道的瞬间,纵身跃入了无边风雨之中。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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