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起来喝药了这可是我特意为你调的……”
一道温润富有弹性的女声响起,徐徐的传入了凌青阳的耳中。
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引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着华丽华服身姿傲然挺拔的女人,白皙玉手里端着药碗。
将凌青阳扶了起来,缓缓的喂下了手里的药。
凌青阳喝了药之后又昏昏沉沉的睡去,恍惚间听到一道男声响起。
“婉清,我可想死你了,这碗下去就必死无疑了吧”
“轻点,才给他喂下药效没那么快……”
“我等不及了”
……
自己很想睁眼看看,但是任凭自己百般催动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动静并且感觉肉体离自己越来越远了;身边的一切都越来越安静了,猛地自己好似从云端跌落重重的砸了下来。
此时自己耳边只听见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响起“爹爹,哥有脉搏了”
眼睛悠悠转醒,虽还是感觉沉重却不似之前那般。
睁眼,先前的华丽宫殿不见了换成了篱笆围成的土房子,自己身上的锦罗绸缎也没了换成了麻布衣服。
“我这是又穿了?……”
门口一女孩牵着一名中年男人过来了。
“爹你看,哥他醒了”
……
转眼就是半个月了。
凌青阳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自己处在真元国乡里的一个名为陈家村的村子上,自己所穿的这副躯壳名曰陈青从继承的记忆来看其母亲早亡只剩父亲陈大乔和小妹陈娇娇。
这已经是自己第二次穿越了或者说是自己的第三世,第一世自己生活在一颗蓝色星球上哪里没有灵气,没有修仙;科技发达而自己的身份是一名在读化学研究生自己在调配一次药剂的时候发生了爆炸,随即穿越到了一个名为仙灵大陆的陆地上哪里的人不讲科学,只讲修炼,修灵气升境界但自己也混出了名堂,凭借自己丰富的化学知识成了当时饱负盛名炼丹大师外号丹尊创立了自己的势力丹殿挤身大陆第一梯队。
收获了绝世美人苏碗清的青睐找到了自己的挚友青玄子,上一世临死之前自己耳边的声音,自己不会听错的,一定,一定是青玄子!青玄子和自己的老婆私通下药害死了我!
“咳,想那么多干嘛呢?死都死了,自己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呢,谈何报仇,一切随风去吧。”
“哥,看你这样子像是有心事嘛”一旁的自己的小妹陈娇娇耷拉个脑袋探出头睁着个大眼睛问道。
两人正赶着牛往家赶。
陈青摸了摸这丫头的头,“说了你也不会懂”
“哥,你知道嘛;当时爹请了好多郎中来给你看病都说无力回天,最后一个郎中给你把完脉之后就说让我们准备后事你活不过当天,我就一直守在你身边我坚信你一定不会离开我们的,没想到最后你就真的醒过来了。”
陈娇娇这小丫头呱啦的说着,还不知道自己面前的哥哥早就不是她以前的哥哥了。
陈青来着已经半个月了加上之前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自己对这两个便宜亲人也了解的七七八八了,父亲陈大乔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夫一辈子都在和土地打交道,十六年前卖了家里一半田才娶上了媳妇,过门后第一年生下了自己第四年生下了自己的妹妹陈娇娇。
但生下陈娇娇的时候感染了风寒没有挺过去死了,之后陈大乔就一个人带着自己兄妹生活虽然说没有大富大贵但也没饿着。
到现在自己十五岁妹妹陈娇娇十二岁。
一块石子飞到兄妹跟前,“哟,这不是陈娇娇和他那病秧子哥哥嘛”
草垛上站着三名男孩,为首的叫陈彪年约十七岁是村子里面有名的小恶霸专门欺负村子里的孩子,他身边的就是经常跟他一起混的村里娃。
陈娇娇率先怒了起来,抵着哥小手叉腰红着脸怼回去
“陈彪,你没有长眼睛吗?石头砸到人怎么办”
陈彪将手环抱在胸前站在草垛前,一脸傲气。
“怎么了,砸的就是你,我还后悔没有砸准呢”
“我一会儿去跟你爸告状去”
陈彪一脸不屑切了一声,“我爸?我爸早就不管我了”
陈彪从草垛上跳了下来,大步走到了兄妹俩跟前,目光肆意在陈娇娇那过早发育的胸脯上打转。
陈娇娇将胸脯捂了起来,一脸羞红的朝着陈彪吼道:“你耍流氓,我要跟我爸告状让我爸来收拾你。”
陈彪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告状?你爹那个老实巴交的泥腿子敢管我的事?娇娇妹妹要不你跟了彪哥我,保证你以后呀吃香的喝辣的”
说着陈彪竟然伸出手,想要去摸陈娇娇的脸蛋。
陈娇娇往后躲了过去,陈彪怒了“敬酒不吃吃罚酒!”
作势就要强上去将陈娇娇往自己怀里拽,可陈彪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自己的手如同铁钳悬停在空中。
陈彪的手被陈青抓住了,几次挣扎都没有摆脱。
陈彪先是震惊这个病秧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但随后怒上心头。
“你个病秧子找死!”作势就要将拳头往陈青的脸上招呼。
陈青微微侧身,轻松避开了陈彪的拳头,同时扣住了陈彪的手腕的手猛然发力,顺着关节反方向狠狠一扭。
“咔嚓!”
“啊——!”陈彪嘴里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手臂瞬间脱落了,陈彪的脸上疼的五官扭曲,直接的跪倒在地。
这具身体虽然刚恢复还有些虚弱,但对付一个毫无章法的乡下混混,凭借前世的战斗经验足够了。
前世的经历过的大大小小的厮杀少说也有数十万场了,对于怎么让人痛不欲生自己的经验可以说是手拿把掐。
抬起脚,精准地踹在陈彪的膝弯处,陈彪“扑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泥地上。紧接着,陈青一把揪住陈彪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按向地面,顺手抓起一把泥土塞进他嘴里。
“唔……呜呜……”陈彪被泥土呛得直翻白眼,拼命挣扎,却感觉按在自己头上的手如同泰山压顶,根本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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