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雪要来了。”
王义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寒风裹挟着雪花拍打在脸上。
确定麻衣男没了踪迹,王义这才从树上跳下。
来到横肉男身边将他身上衣物全扒下来。
多一份衣服,便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这点衣物坚持不了多久,很快我就要失温。”
王义穿越前正浏览雪地求生视频,了解在极端天气下,保温是最重要的。
“垒一个雪屋。”
说干就干,丰富的求生知识加上强烈求生欲。
很快一个小型雪屋便搭建完成。
王义从小口爬进去,半蹲着身子。
从衣服上撕扯出布条,当成简易绷带,强忍着剧痛对伤口包扎。
王义将横肉男身上的东西全倒出来。
“一两银子?”
第一眼,王义就发现躺在雪地中的银子。
有了银子,原身的赌债就能还清。
加上系统的帮助,他们母子很快就能搬到县城去住。
将银子放入怀中仔细收好。
“一支弓,五钱银子。”
“一件发臭的兽皮大衣,七钱银子。”
“三支弓箭,放入箭袋,我现在还有七支箭。”
“真是穷鬼,全身上下一共二两二钱。”
王义小嘴一撇,显然以为能发大财。
“大头绝对在麻脸男身上。”
“我杀了他弟弟,他绝不会放过我,当然我也不会放过他!”
“临走前把我的弓箭带走,明显是借着弓箭寻找线索。”
“到时候很可能牵扯到我母亲身上。”
“隐藏的危险,我必须要消除。”
王义握紧木弓,眼中迸发出杀气。
“暴风雪来的快,去的也快,我要赶快回家,不能让母亲担心。”
“可惜,还没有找到雪狐,麻脸男实力不容小觑,我现在实力太低必须找到提升实力的办法。”
王义将东西收拾好后,正准备将横肉男衣服穿在身上。
手在衣服内料上发现猫腻。
一处异常柔滑的地方,与周围粗糙触感完全不同。
掀开内料一看,写满文字的纸张跌落下来。
额!
王义这才发现,原主不识字。
上面的字仅能认出几个。
“武技?”
武技向来不外传,只在县城的武馆教授武技,不过收费极高。
最便宜的一个月就要三两银子。
完全不是一个贫困人家上的起。
“有机会找识字又靠得住的人说出来。”
这样的宝物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外面,暴风雪逐渐停歇,露出久违太阳。
现在已经接近傍晚,王义将自己存在的痕迹彻底消除后,边向山下走去,边捡拾干燥枯木。
[狩猎熟练度+1]
[熟练度已满,继续获得熟练度将不会继承到下一等级]
“将狩猎的10点熟练度投入到箭术中。”
满就满吧,现在自己还需要靠狩猎回家。
分不清方向,很容易迷失在雪山中。
[狩猎熟练度+1]
[狩猎熟练度+1]
……
?
“我什么都没有做,熟练度怎么增加?”
王义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周围环境。
不远处反射着光线。
“毛发?”
王义一看,便知道这是动物毛发。
捡起后,放在鼻子一闻,传出极其微弱的骚味。
“狐狸的毛发。”
王义脑中联想到李叔告诉他的寒光狐。
“寒光狐不是在东山吗?我是在南山,它怎么跑这里来了。”
难不成它在暴风雪中迷路,被卷到南山。
王义摇了摇头,很快否决这个答案。
“动物的生存能力,肯定比我强,东山那边肯定出现问题。”
“我现在身上有伤,坚持不了先回家,明天上午去县城把雪猫和战利品全卖了,下午再来寻找寒光狐!”
王义看着面板察觉到狩猎雪猫和狩猎寒光狐,前后两次获得熟练度的时间不同。
“看来是狩猎目标等级越高,我的熟练度增加需要的时间越短。”
“野兽都在深山,我想快速提升熟练度今后就要前往深山。”
王义回到村庄之前,身后背着足够度过今晚的柴火。
以防万一,王义先把身上与横肉相关的东西都藏在村外一处隐秘巨石下。
击杀横肉男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当然,王义贴身携带武技,这个宝物实在太重要。
“王义,他一个混混又从外面赌博回来?”
村口一群大妈,聚集在一起点评村里鸡毛蒜皮的小事。
正好瞧见赶上王义下山。
“不对,他是雪山的方向回来,难不成他上山打猎。”
“你们看看,他腰上是不是挂着什么东西……”
“雪猫,我的天,王义这小子走了狗屎运,连这稀有的猎物都能猎到?”
“我家老李,打了十几年的猎物,追雪猫追了半个月没一点收获。”一个中年妇女羡慕道。
“李婶,李叔还在家吗?”
王义对着中年妇女问道。
“在,老李他在家,你刚从外面打猎回来?”
“恰巧猎到一只受伤雪猫,我还得上门道谢李叔呢。”
“不着急,你先回去吧,别让你妈等不及。”
王义点头应道。
“这小子终于开窍,开始学他爹上山打猎。”
李婶满脸欣慰的望着王义背影。
王义他爹在世时,和老李是过命的好兄弟。
现在他的孩子走上正道,做婶子的高兴还来不及。
“谁知道呢,万一是装的呢?以后就现原形。”
一句讥讽的话传入李婶耳中。
李婶饶有深意的瞥一眼说这句话的赵婶。
她家另一半赵春,天天鬼混,王义染上赌博和借高利贷就是他给带坏的。
要不是他在县城颇有背景,王义他爹早把他送进官府。
“以后就知道,反正我相信王义和以前不一样。”
还没到家门口,母亲浑身冻得发抖,双脸发紫,还是探出脑袋左右张望。
远远瞧见王义安全回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暗自松了一口气。
“你受伤?”
母亲第一眼便看到王义肩膀摆动不自然,推断出儿子肩膀受伤。
“都是小事,母亲你看我杀了一只雪猫。”
王义不在意母亲关切的目光,而是骄傲似的举起腰间的猎物。
“打不到也没关系,你活着回来我就安心了。”
母亲将王义手中猎物放在一旁,将儿子搀扶到床上,将伤口处的布条拆开。
后从底下取出陶罐,掀开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臭味。
每次王义打架受伤,都是母亲取出陶罐,将里面药膏涂抹在伤口处。
“疼吗?”
母亲暗绿色膏药涂抹在伤口处,剧烈的疼痛让王义额头直冒冷汗。
“不疼!”
王义咬牙挤出令人心安的笑容,不让母亲担心。
“下次不要拼命,我也不想你以后有多高成就。”
“健康活着,我也就这一个奢望。”
父亲在世时,母亲经常给他打下手,处理猎物。
王义肩膀上的伤,看一眼就知道是箭伤。
她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没说,像往常一样,只盼着她的孩子能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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