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玄一拍大腿,对啊这种人你和他玩心眼,反而正中下怀,你跟他玩真诚,却能收到奇效。
乔玄心中决定明日去见陈皓,把所有事情都说了,看陈皓如何接。
而此时的陈皓练完拳,望向内院方向笑道:“偷看了那么久是不是现身见一面?”
只见偷看的人并不慌张,推开大门缓缓走出,陈皓一愣,对女子道:“姑娘深夜看在下练武,难道对武术有兴趣?”
夜深,女子答非所问道:“你是酆先生的弟子?”
“不是!你是何人?”陈皓眯着眼借着月光看向女子,随着月光照射,女子轮廓浮现,美若天仙,在月光下更显惊艳。
陈皓知道这肯定是乔玄的女儿之一,可这态度应该是小女儿,身材不高脸上还有俏皮之色,这是小乔无异了。
女子见陈皓直截了当的说话,心情沉寂下来:“听说你是父亲请的贵客,不知可会六韬?”
陈皓摇头。“那你有我家护卫厉害吗?”陈皓又摇了摇头。“那你一定是我父亲买的奴隶。”
陈皓却被此话逗笑了,心中苦笑,这小乔小的时候是如此可爱的吗?
陈皓摆手转身走在石山边坐下,淡淡开口:“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这要是你父亲知道恐怕会打你板子的。”
小女孩一惊慌忙满脸紧张离开,陈皓呵呵一笑并未在意。
第二日乔玄却找到陈皓,二话不说直接开门见山,把昨天他们谈论的结果告诉陈皓。
陈皓本来想要开口辞行的话,被噎了回去。
就在陈皓不知如何开口时,一张通缉令和一个竹简放在桌案上,陈皓脸色瞬间难看眼神冰冷,连屋内空气都要凝固了。
冰冷的话语从陈皓口中说出:“乔家主这是何意?”手下意识地朝小腿的***摸去。
乔玄见此不慌不忙:“先生何不看下竹简内容。”陈皓拿起竹简打开,上面记载着司马恂和司马孚两人的行踪去向。
陈皓面不改色合上竹简:“说吧,让我如何做?”乔玄却喝了口茶道:“先生只要帮我乔家摆脱如今局面,我不但告知先生两人动向,还会送先生一份大礼。”
陈皓有些意动了,比起报仇雪恨,这点麻烦算个屁,不就是改动历史吗!小意思惹急眼了杀刘协他都敢干。
想到这也不再犹豫,看向乔玄:“好,我接下来了,刘勋小人也不足与谋,刘繇很快就会病故,到时孙策定能一举拿下豫章,再以离间计让刘勋内乱,趁机夺取庐江郡,我可以让乔家成为一个诸侯的红人如何?”
此话一出,乔玄呆愣当场,随即皱眉沉思,这时屏风后方一女子声音响起:“先生怕是忘了,我们只需按兵不动,便可成为孙策的座上宾,何须如此麻烦!”
陈皓玩味地开口:“想必这位就是大小姐吧?是座上宾还是商贾之家的女儿,靠嫁女求存可不算脱离贱籍。以你们的想法,徐州糜家为何要倾尽家财,还要赌刘备呢?”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陈皓接着开口:“我可以许诺,让你乔家掌管一郡之地,另外再通过举孝廉为官,名正言顺,你看如何!”
乔玄缓过神来:“好先生此言有何凭证?”陈皓随手摘下腰间配剑:“这乃是我好友子卿所赠,乃我之信物,三月我必在豫章击退孙策和周瑜,到时迎乔家入住豫章如何!”
乔玄激动了,后方女子轻纱遮面从后方走出,莲步轻移把一玉牌拿出:“公子此玉牌乃我乔家象征,今日就当信物,公子若成功,我乔家定依附公子。”
陈皓点头,把配剑递上,女子接过又把玉牌递给陈皓。
陈皓没当回事接过,边上乔玄眼神怪异,他可是知道这女儿要干什么,古代交换信物可是不得了的事。
只是陈皓知道这些,可潜意识里的现代思维把这些规矩忘完了。
接过令牌抱拳离去,陈皓不会骑马只能租了个马车,其实就是个木板车,朝豫章而去。
十日后来到豫章地界,南昌城下陈皓要进城,被一帮士兵拦阻,陈皓不慌,道:“我乃张将军好友,特来拜访。”
众士兵一听冷笑:“那个张将军如今战时,将军们无暇见客。”
陈皓眼眉一立,怒斥:“你们张灰将军约我前来乃是有要事,尔等不长眼耽误了大事,要尔等狗命。”
边上士兵一愣,随即冷笑:“我们可不归他校尉营管,少跟我这耍横,要么滚要么死。”
陈皓听罢当时就要动手,忽然一队兵马过来,士兵纷纷躲在两旁,一少年形色匆匆朝城内而来。
陈皓却不躲开,他就是要等大人物的到来,果然不多时青年注意到挡在城门口的陈皓,守城士兵想拉却又来不及了。
青年并未生气,下马抱拳:“这位先生为何挡路?我有急事,还望让开道路。”
陈皓却哈哈大笑:“我来访友,也有急事。你的士兵拦住我不让进,你又有急事,为何要让我让路?”
公子边上护卫却纷纷抽出兵器,为首的士兵开口骂道:“小子,这是姬公子,你敢拦他的车驾,是不是找死?”
说完拨马就要给陈皓来一刀,姬公子却摆手道:“不要莽撞。先生,这样吧,我带你进城,你看如何?”
陈皓这才点点头,赶这马车进入城中,而那个公子确实有急事,拍马朝城内城而去。
陈皓知道刘繇快不行了,徐州刘备也快兵败了,只要借助这些,陈皓定能打得孙策抬不起头。
等陈皓进了城也傻眼了,他根本不知道张灰的住处,只能四处打听,很快便来到张灰府邸,拍门后,一老者开门:“你找谁?”
陈皓忙抱拳:“我找张将军,还望通报一声,故人玉恒来访。”
管家点头:“公子稍等,我这就去通报。”没多久一个爽朗大笑声响起:“玉恒你怎么来豫章了呐,快快请进。”张灰热情地拉着陈皓进入府中,张灰边走边吩咐:“去准备酒菜,我要好好招待玉恒兄。”
等进入大殿两人分宾主落座,张灰开门见山道:“玉恒,来此何事,如今豫章郡不太平,过几日我送玉恒出城。”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