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有空吗？陪我逛街。”
楚叶发来这条消息的时候，楚歌正在宿舍里研究那台见鬼的电脑。
昨晚那个金甲狂战士，砍完兽群就原地消失了，跟从没出现过一样。小机跪在水镜那头，已经把楚歌吹成了“撒豆成兵的活神仙”。
楚歌自己也是懵的。他试了好几次，把鼠标悬在游戏单位上，再没一个兵肯出来。
这通道的脾气，比楚叶还难猜。
“有空有空！”楚歌秒回，回完才想起来问，“去哪逛？”
“随便逛，你跟着我就行。”
……
周六，楚歌特意换了件最体面的T恤——其实就是那件没起球的。
楚叶在宿舍楼下等他，穿了条浅色的裙子，头发披下来，跟平时扎马尾的样子判若两人，楚歌看得愣了一下。
“看什么看，走了。”楚叶白他一眼，转身就走。
楚歌赶紧跟上。
两人沿着商业街慢慢逛。楚叶看看这家的裙子，摸摸那家的发卡，什么都没买，楚歌就跟在后面拎包——虽然根本没包可拎。
走到一个路口，人有点多。
楚叶忽然伸手，很自然地，挽住了楚歌的胳膊。
楚歌整条胳膊瞬间僵直，走路都顺拐了。
“你同手同脚了。”楚叶忍着笑提醒他。
“啊？哦。”楚歌低头一看，可不是嘛，左腿左胳膊一起迈，跟个提线木偶似的。他咳了一声，努力让自己正常点，可那条被挽着的胳膊，动都不敢动，僵硬地悬在半空，跟打了石膏一样。
楚叶也不戳破，就这么挽着他，慢悠悠地往前走。
阳光很好，风也很好。
楚歌偷偷瞄了她一眼。这姑娘的侧脸，在阳光下好看得有点过分。他忽然觉得，胳膊僵就僵吧，能这么一直走下去，顺拐一辈子也认了。
逛到下午，两人在奶茶店门口歇脚。
楚叶捧着奶茶，忽然开口：“下下周，我二十岁生日。”
楚歌心里“突”地一跳。
二十岁生日。这日子，分量不轻。
“到时候，家里会给我办个生日宴。”楚叶搅着杯子里的珍珠，语气听不出情绪，“你来吗？”
“我？”楚歌愣了一下，“你们家家宴，我去合适吗？”
“我说合适就合适。”楚叶抬头看他，“不过你放心，我爸那天不在，就我们几个朋友。”
楚歌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心又提了起来。
参加生日宴，就得送礼。送楚叶的二十岁生日礼，总不能拿学校门口二十块钱的小夜灯糊弄。
他兜里那点家底，连个像样的蛋糕都买不起。
钱。
又是钱。
楚歌捏着奶茶杯，一个念头，第无数次冒了出来：须弥戒里那些灵石，要是能换成钱……
那天晚上，他连上水镜，旁敲侧击地问小机：“你们那边，灵石多不多？”
小机一听就懂了，二话不说，没几天就通过水镜，给他传过来一小袋。
“老大，这是青丘公国这边上好的风灵石，一共十二颗，您拿着用！”小机在屏幕那头笑得见牙不见眼，“对了老大，我已经在神谕修真团站稳脚跟了，团长可器重我了！”
楚歌捏着那袋凉丝丝的灵石，心里头一回有了底气。
十二颗。
卖一颗，楚叶的生日礼物就有着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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