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楚爸爸！救命啊！”
一大早，常开天冲进物理系的教室，当着全班的面，扑到楚歌桌上。
全班哄堂大笑。楚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你干什么！”
“WCG全国预选赛，下周六，西安赛区！”常开天双手合十，“我研究了三个月的战术，结果手速跟不上，卡在八强门口了！你那天不是露过一手吗？帮帮我！”
楚歌心里一动。
他确实露过。前两天常开天在网吧被人虐得摔键盘，楚歌路过，顺手替他打了一把，凌风诀一提手速，硬是把对面打成了筛子。
“帮忙可以。”楚歌慢悠悠地伸出一根手指，“得意思意思。”
“多少？”
“晋级了，五千。”
常开天眼都没眨：“成交！”
……
比赛那天，网吧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常开天上机，楚歌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揣在兜里，指尖贴着一颗风灵石。
凌风诀，发动。
一股清凉的灵力顺着楚歌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漫过去，缠上常开天的双手。
常开天只觉得手指忽然轻了，快得不像自己的，鼠标键盘“噼里啪啦”，操作行云流水，APM直接飙到四百。
“卧槽，我今天状态这么好？！”
对面的选手被打得节节败退，不到二十分钟，打出GG。
三局两胜，常开天直落两盘，晋级全国总决赛。
全场欢呼。常开天激动得从椅子上蹦起来，抱着楚歌就要亲，被楚歌一把推开：“钱。”
“给给给！”常开天当场转账，“楚爸爸，总决赛还得靠你！”
楚歌看着手机里多出来的五千块，心里乐开了花。
这钱，够给楚叶买礼物了。
……
第二天，楚歌揣着钱，跑遍了半个城的珠宝店。
最后，他看中了一条白金脚链。细细的链子，小巧精致，柜台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这个，三千八。”
楚歌咬咬牙，买了。
回到宿舍，他又挑了一颗成色最好的风灵石，用一根细银链穿好，缀在脚链上。淡青色的石头贴着白金链子，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把脚链装进球丝绒盒里，藏进抽屉最深处，像藏了个天大的秘密。
……
楚叶生日那天，发了条消息过来：“晚上七点，南门外'汀兰轩'，208包厢。”
楚歌愣了一下：“不是家宴吗？”
“改主意了。”楚叶回得飞快，“就请你一个。”
就请他一个？
楚歌捏着手机，在宿舍里来回踱了八圈，把唐诗烦得直翻白眼：“你至于吗？”
“至于。”
晚上七点，汀兰轩208。
包厢不大，烛光摇曳，桌上摆着精致的四菜一汤。楚叶坐在烛光那头，穿了条白裙子，头发上别着个小小的珍珠发卡。
“生日快乐。”楚歌把绒盒推过去，手心全是汗。
楚叶打开盒子。
烛光下，那条脚链静静躺在绒布上，白金流光，青石含翠。
楚叶盯着它看了很久，再抬头的时候，眼眶有点红。
“楚歌，”她轻声说，“你是我见过的，最高明的情场杀手。”
“啊？”楚歌挠头，“我没……”
“别说话。”楚叶把脚链递还给他，然后，轻轻抬起了右脚，搁在椅子边上，“帮我戴上。”
烛光“噼啪”响了一声。
楚歌的手，抖得比送花那天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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